第186章 掀起滔天風浪(1 / 1)
眼看著傅家的資源即將調動起來。
管家連忙撥通了傅破軍的電話。
在簡要的講述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
管家這才苦口婆心道:
“家主,您可一定要勸勸大小姐和二少爺啊!他們這次做的的確是太過分了。”
傅破軍沉默片刻道:
“的確是有些過分了,太意氣用事了。”
還沒等管家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傅破軍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們這鬧的動靜,實在是太小了!”
“簡直就是丟我們傅家的臉!”
“獅子搏兔,尚用全力,既然選擇開戰了,那麼就要直接一棍子打死,站草除根,不留後患!把我接下里的日程全部取消吧,過兩天我要親自前往蘇杭!”
管家:???
不是。
這特麼的到底是在誰意氣用事啊!
與此同時,沈璧君那邊在收到了訊息之後,也是快速展開了行動。
直接派遣大量的金融人員,開始進行股票市場分析,準備對貝家的股票,發動致命攻擊。
連帶著,其他幾大蘇杭世家,也是被納入到了攻擊範圍。
一時間,整個蘇杭的金融市場,突然間變的緊張起來。
而對於一直關注帝都各大世家動態的陳豐瑞來說。
他就像是知曉了暴風雨來臨的海鳥,在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即將降臨後。
便開始進行快速財產分割,力圖與貝家的各項聯絡砍斷。
就在這種緊張至極的氣氛下。
天上的鳥雲,變得越來越漆黑了。
此時此刻,反觀上官家族內。
自從上官老爺子去世之後。
向來對上官霜月敵視不已的上官然,只覺得現如今壓在身上的壓力成倍的縮小。
連帶著,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得異常輕鬆起來。
俗話說得好,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現如今,上官家族並沒有辦法推出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出來主持大局。
上官霜月的父親上官道雖然身居高位,並且性格也是十分的堅毅。
可他說到底,卻是一個十分純粹的軍人。
相對於讓他去處理繁雜至極的家族事物,他甚至是更願意去面臨鐵與血的考驗。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這即將分崩離析的上官家族中。
上官然是有很大機率,繼任家主一職的人選。
眼看著自己接下來馬上就要平步青雲。
上官然只覺得這外面的花花草草變得越來越好看了
周圍的空氣也是變得越發的新鮮了。
連帶著,整個世界都變得越發美好起來
不過很快,當他接到自家妻子陳琴的電話後,整個人的臉色,突然間變得陰沉起來。
“喂,老公啊,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有事情要找你,你快點過來。”
聽著電話內妻子那甜美至極的聲音。
上官然非但沒有任何開心,反而是產生了一絲恐懼。
對於自己這個賢惠至極的妻子。
他一直從來都沒有看透。
即便是結婚了這麼多年。
自家妻子的身份,依舊是一個十分巨大的謎團。
謎一樣的過往,謎一樣的辦事能力。
上官然依舊是十分清楚的記得。
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自己妻子在自己的耳邊低聲言語道:
“你想要當家主麼?我可以幫你。”
當時上官然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語氣隨意道:
“自然是想了,現如今,要是老爺子突然駕鶴西去的話,那麼我上位的機率最大。”
“但是,老爺子現在的精神狀態,至少是可以活上十年。”
“而這個時間,足以讓霜月積累起足夠的名望,繼承家主這個職位了。”
“可惜啊,時不待我啊。”
本來是一句感慨之語。
結果倒是沒想到,三天之後。
自家老爹竟然是真的暴斃了。
這讓上官然既開心,又顯得十分驚恐,
開心的是,原本距離自己越發遙遠的家主之位。
現如今,突然被送到了自己唾手可得的位置上。
這讓上官然興奮的連續好幾天,那都是沒有睡上一個好覺。
驚恐的是。
自己前腳剛說,後腳自家老爺子就死了。
這其中要是和自家妻子沒有絲毫關係的話。
那麼對於上官然來說,他是說什麼都不相信的。
那麼問題來了。
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和自家的妻子有關係?
如果有關係的話。
那麼自家妻子到底是如何具備如此巨大的能量?
難不成在自家妻子的背後,還有一個組織麼
這個組織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呢?
一時間,上官然總覺得自己現在像是走在一座獨木橋上。
橋的一邊是光明,一邊是黑暗。
但是光明與黑暗具體在哪邊,他卻是一點都不清楚。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
按照自家妻子留下的地址。
上官然一路來到了殯儀館內。
在殯儀館後面,有一片巨大的荒涼之地。
不遠處就是一座巨大至極的焚化爐。
幾名天煞孤星,無父無母,無兒無女的工人們,正神色木然的忙碌著,進行著焚燒作業。
推進來的時候,是一百多斤的屍體。
等到退出去的時候,就剩下一個小罐子,裡面裝著不足三公斤的骨灰。
清白的來,清白的去。
生前所有的東西,皆是在那無盡的火焰中,煙消雲散。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儘管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可是每當上官然來到這個地方時,心裡面每次都是會有一種無端的恐慌。
時值深秋時節,蘇杭的秋日空氣依舊是無比的溼潤。
附近的雜草,長勢非常的茂盛,都快要到人的腰間了,卻沒有人過來清理。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陳琴就走了過來。
剛一見面,上官然便是對著陳琴出聲說道:
“之前給老爺子看病的劉中醫也死了,這該不會也是你的手筆吧?”
陳琴聞言,神色淡淡出聲說道:
“劉醫生怎麼死的,我怎麼知道?”
眼看著自家妻子不承認,上官然突然間暴怒道:
“你真的以為我是傻子嗎!你前腳剛走,劉醫生後腳就直接暴斃了!”
“在那張藥方上,可是還殘留著你的指紋!”
“如果不是貝家突然從中搗亂的話,那麼現在被關進去的,就不是蘇洲了,而是你了!”
“行了,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
陳琴眉頭微皺道:
“說起來,那份遺囑你找到了沒?屋子就那麼大,怎麼可能找不到呢?”
儘管上官然明知道陳琴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
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出聲說道:
“我找過了,但是這些天主屋裡面一直到處有人走動,我總不能一直大張旗鼓的來回找東西吧?”
“這個你就放心吧,只要大哥上官道一天不回來,那我們就算是沒有後顧之憂。”
“況且,現如今除了我們,也應該是沒其他人知道這份遺囑的下落。”
聽到這裡,陳琴點了點頭,這才出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回去吧。”
看著自家妻子那風姿卓越的背影。
上官然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掙扎了一下,對著陳琴出聲說道:
“小琴,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琴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繼續向著前面走。
上官然臉上的掙扎之色,變的越發濃重,對著陳琴出聲說道:
“你是不是,皇朝的人?”
此話一出,陳琴陡然間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上官然眼睛微眯道:
“怎麼,你要殺了我麼?”
空氣,陡然間變得寂靜了起來,
此時此刻。
藍樓內。
貝松正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關於如何把蘇洲送進牢房裡。
儘管對於之前對陳豐瑞說出的話,有些後悔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有些晚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
可是沒有什麼後悔藥可以吃的。
現如今,既然已經是把蘇洲給得罪死了。
那麼索性就一條道直接走到黑吧!
蘇洲厲害是不假。
可他終究是從帝都千里迢迢過來的過江龍。
在帝都這一畝三分地上。
你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就得給我臥著!
你在帝都能量巨大是不假。
但是你總不能一口氣把手伸到蘇杭這邊來吧?
結果這個念頭剛一升起。
下一秒,便是有一名手下神色凝重的趕了過來,對著貝松出聲說道:
“大少爺,大事不好了,我們貝家的股票遭到沈氏投資集,各大證券商紛紛拋售股票,現在三大集團股票票價一瀉千里!”
沈氏投資集團?
這特麼的不是沈璧君的產業麼?
報復!
毫無疑問,這明顯是一場報復啊!
貝松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神色冷笑道:
“開玩笑,單單憑藉一個沈璧君,竟然還想挑戰我蘇杭貝家,簡直就是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對於蘇杭貝家來說。
他的家族規模雖然比不上王級家族沈家。
可問題是,前提得是沒有分裂的沈家。
現如今,在經過了一番金融大戰之後。
沈璧君僅僅是繼承了沈家位於帝都的基業。
至於沈家在蘇杭的根基與底蘊,則是掌握在沈宏圖的手中!
在這種情況下。
僅僅是掌握沈家十分之四力量的沈璧君。
壓根是不敢使用全部的底牌,來對付貝家。
不然的話,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沈宏圖,肯定是會閃電般出手!
在這種情況之下。
沈璧君客場作戰,在貝松看來,這完全就是過來給他送錢的!
可就在貝松準備抽調資金,準備集中力量與沈璧君掰一下手腕時。
另一道晴天霹靂,直接打了下來!
“報告少爺,大事不好了,證監會派遣專家調查組,進駐我家族三大工業集團,開始進行金融調查,目前已經是有多名高管被帶走!”
“報告大少爺,大事不好了,我貝家旗下的多座大型文旅酒店被市監局點名批評,目前被勒令要求停業整頓,進行消防檢查!”
“報告大少爺,稅務局釋出公告,認為我三大集團存在鉅額稅務虧空,目前已經派遣審計組進駐調查,集團除日常流轉資金之外,目前其他大部分資金,已經是被初步凍結!”
聽著手下傳來的一連串彙報聲。
貝松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臉色鐵青一片!
他怎麼也沒想到。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
貝家竟然是會遭受到如此密集的攻擊~!
他麼的!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底是誰,竟然是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竟然是會在蘇杭的地盤上,掀起一場滔天風浪~!?
嘭!
貝松一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低聲怒吼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去給我查!這到底是誰幹的!
“少爺,這還用查麼?”
一名手下臉色慘白道:
“能一口氣動用這麼能量的,也就只有蕭家了!”
蕭家!
那個唯一個能與董家掰手腕的蕭家!?
聽到這個名詞。
貝松的臉皮子,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龐然大物的蕭家,怎麼會突然對他貝家發動大規模攻擊!
這到底是什麼仇,到底是什麼怨!?
難不成,僅僅是因為自己把蘇洲給坑進監牢裡面麼?
荒蕭!
這簡直是太荒蕭了~!
並且,更讓貝松心寒的是。
蕭家的每一刀,那都是直接插到了貝家的心坎上!
刀刀致命,無比精準!
這要是沒有蘇杭本地世家的配合
那絕對是不能做成的!!!!
那麼問題來了。
到底是誰在坑害自己?
就在貝松臉色變換,不停的思考之際。
忽然間,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剛一接通,貝老爺子那蒼老至極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貝松啊,這場仗我們打不贏的,去道歉吧。”
貝松臉皮子狠狠抽動了一下道:
“怎麼道歉?”
貝老爺子沉默了一下,這才繼續出聲說道:
“自然是……跪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