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口太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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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叔的一刀,帶著自身所有靈力還帶著無比的仇恨。

這一刀,力量驚人。

跛叔發現了不對勁。

若是他兩條腿是全乎的,跛叔還能轉身將刀劈向別處。

但是跛叔只剩下一條腿了,他沒辦法。、

周平也發現了跛叔的不對勁。

說好了只是對招,但是跛叔卻有些瘋癲的用上了全力。

周平聽到了跛叔的話,但是他沒有選擇逃。

這一個時辰的打鬥,讓周平感悟良多。

一直以來,周平殺人要麼是雙方實力懸殊太大,要麼就是靠隨心靈袖箭暗殺,要麼就是靠靈犀一指給自己製造絕殺的機會。

周平還沒有正常的戰鬥經歷。

這一個時辰,讓周平對自己的刀法有了新的認識。

周平的刀法主體是玄武刀訣。

這個刀訣以防為主,以攻為輔。

攻擊的機會主要是尋找敵人的漏洞。

“啊!”

周平能躲開,但是沒有躲,他想試一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跛叔是九品武者。

周平儒武道佛四個全是十品圓滿的境界。

周平早就猜測,自己的靈氣量應該跟九品差不多了。

兩刀相撞,發出一陣火星。

周平感覺手上有些發麻,手裡的刀差點飛走。

但是,周平還是擋下了跛叔的全力一擊。

“原來如此。”

周平眼神明亮,他知道了實力。

雖然是有十品,但是他的靈力已經堪比九品。

“好!”

跛叔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周平能躲不躲,更沒想到周平竟然擋住了自己的全力一擊。

“接著來!”

跛叔戰意變得更強。

整個清河縣,能讓跛叔出手的人不多。

鏢局裡,能讓跛叔出手的人也不多。

跛叔想找個同等層次的人練練手很難。

周平的表現出乎跛叔的意料。

兩人再次戰至一團。

這一次,跛叔毫不留手,施展出了全力。

力量上來說,兩人不相上下,誰也佔不到便宜。

勝負還在功夫上!

跛叔的優勢在於老辣,周平的優勢在於年輕而且沉得住氣。

周平以防為首,像是一隻縮頭烏龜,只有在發現漏洞的時候,才會伸頭咬一口。

跛叔縱使刀法老辣,但是也有些無可奈何。

就像是狼,爪牙再厲害,也啃不動烏龜殼。

周平不急不躁,不停的微操。

兩人又打了一個時辰。

這一個時辰,周平對戰鬥的感悟更加深了。

自從得到玄武刀訣,周平每天都會修煉,已經把刀法變成了肌肉記憶。

周平差的就是一個磨刀的機會。

這個機會極為難得。

一個時辰後,跛叔喘著粗氣,有些體力不支。

戰鬥消耗的是靈氣!

周平體內的靈氣也沒剩多少。

周平腹中有借天靈法凝聚的內丹,可以補充他體內的靈氣,但是周平沒有補充,他想看一下自己的極限。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吃力,體內的靈氣也消耗一空。

終於,“啪。”

跛叔長刀落地,拄著柺杖連連後退好幾步,他癱軟的倒在地上,從懷裡摸出一個丹藥,一個給了自己,一個扔給了周平。

周平沒有猶豫,吃了下去。

一瞬間,靈力耗盡的周平又重新補滿了靈力。

這丹藥的功效跟借天靈法的內丹差不多。

“周平,不錯。”

跛叔看著周平,很是欣慰。他不知道周平到底什麼修為,在力量上竟然跟自己不相上下。

但是跛叔看的出來,周平就會一套玄武刀訣。

這套玄武刀訣是跛叔給周平的。

“單單你的武功,在江湖上勉強算是中流。”

跛叔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給了周平一個評價。

周平心中微喜。

跛叔說的是武功,不是說修為。

周平的靈力勉強算是九品。

這點修為在清河縣還是夠用的,但是出了清河縣,修為高的人肯定很多。

跛叔說的是武功,也就是說在同等修為或者靈力的情況下,周平算是中流高手。

這說明,玄武刀訣周平沒有白練。

當然,周平的真正實力可不止中流。

周平還有袈裟紅綾,還有靈犀一指。

靈犀一指雖然是被動技能,但是被周平用成了主動技能。

靈犀一指在關鍵的戰鬥中,總能讓敵人出其不意。

除此以外,周平還學會了控物術。

這幾天,周平練習了控物術,勉強能讓一丈內的物品稍微動一動。

控物術還需要時間修煉。

但是周平發現,如果自己釋放借天靈法的感知範圍。

在感知範圍內,周平可以順利施展控物術。

“除了修煉已經有的功法,還是要獲得更多更好的功法。”

周平心中明白。玄武刀訣只是中流勉強靠上的功法。

如果自己能得到其他更好的功法,那自己功夫一方面就可以變得更強。

不過周平不急。

“我的命還長呢,以後有機會。”

周平長舒一口氣。他的手掌上有“聖種”,可以吸收別人的靈魂獲得記憶。

這樣一來,周平就省去了怎麼得到功法的麻煩。

“多謝跛叔賜教。”

周平拱手拜道。能得到跛叔的指點,整個鏢局還沒幾個人呢。

跛叔擺了擺手,隨後用柺杖撐起身子。

“不用謝什麼,我一開始只是想拿你磨我這把鏽刀,沒想到我成了你的磨刀石。”

跛叔雖然吃了丹藥補充了靈力但是眼裡有些頹然之色。

“九品,我是九品,他已經是八品了呀,而且我還瘸著腿。”

跛叔喃喃自語,眼神裡很複雜。

他的眼睛裡,一會兒是仇恨,一會兒又是頹廢。

周平明白跛叔的意思。

燕家主多半是八品了!

跛叔想要復仇但是修為不夠而且腿還殘了,所以內心很糾結。

“周平。”

“在。”

跛叔欲言又止,隨後興致缺缺的擺了擺手。

周平識趣的離開了。

......

入夜。

何家別院。

周平和陳二蛋,還有十餘個鏢師都在何家。

何家沒有走鏢的任務,而是要讓鏢師的人當保鏢。

鬼新娘打敗了金華寺的住持戒空和尚。

何老爺知道鬼新娘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所以何老爺請了鏢局的人來保護自己。

當然了,連金華寺的和尚都打不過鬼新娘,鏢局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按照何老爺的說法,戒空和尚已經找到了對付鬼新娘的辦法。

鏢師們的任務不是對付鬼新娘,而是保護何老爺。

鏢局這才應下這個任務。

周平本來不想來,這任務一夜就是一兩銀子,但是沒有壽元獎勵。

周平不缺錢,也不想幫何老爺這缺德玩意。

但是陳二蛋要來,陳二蛋求了周平好一會兒,周平才答應來看看。

周平皺眉看著大廳裡的戒空和尚。

戒空和尚閉目打坐。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平的目光,戒空和尚睜開眼,對著周平淡淡一笑。

周平收回了目光。

大廳裡有很多人。

首先是何老爺、何雲卿和何雲錄。

何雲卿和何雲錄就在何老爺身邊伺候著。

何雲錄雖然表面恭恭敬敬的,但是內心早就“老棺材瓢子”的罵了幾百遍。

何雲錄巴不得何老爺早點死,自己能繼承何家的家產。

其次是戒空和尚和十幾個鏢師。

戒空和尚負責對付鬼新娘。

周平等十幾個鏢師負責保護何老爺。

再然後是一對老人和一個抱著小男孩的中年男子。

這四個人臉上沒有緊張害怕,反倒是高興。

周平有點看不懂這個操作。

昨晚戒空和尚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被鬼新娘打敗了,戒空和尚哪來的底氣能對付鬼新娘呢?

這四個普通人又是幹什麼的?

“這四個人,是鬼新娘的爹孃弟弟,還有侄子。”

陳二蛋訊息靈通,給周平介紹起來。

難道是要用著四個人威脅鬼新娘?周平摸了摸鼻子。

“他們準備用鬼新娘的親人威脅她。我看這事行不通,畢竟人家已經是鬼了。”

陳二蛋在一旁壓低聲音說道。

周平沒有說話。

這個鬼新娘確實不一樣,她沒有那種鬼怪的戾氣,反而非常人性化。

鬼新娘死後,夫家不要她,就是孃家也不要她。

按說,鬼新娘沒了肉身,已經跟孃家兩清了。

“周平,這是我從戒空主持那買的符文,他已經開過光了,給你一個。”

陳二蛋給了周平一個護身符。

周平猶豫了一下,沒接護身符,同時又給了二蛋兩張克鬼符。

上一次刀疤就是從金華寺買的護身符,結果沒什麼用。

周平有點懷疑金華寺的信譽。

“這是?”

陳二蛋好奇的問道。

“這是克鬼符,一個朋友送的。”

周平沒說克鬼符是自己畫的。

陳二蛋小心翼翼的把克鬼符放好。他可是見過周平灑出十幾張克鬼符,這些克鬼符對鬼怪有一定的殺傷力。

“周平,我想借你點東西。”

陳二蛋拉著周平出了大廳。

“借多少。”

周平以為陳二蛋要借錢。

“不是借錢,我想借你點童子尿。”

陳二蛋拿出兩個葫蘆,不好意思的說道。

童子尿是可以辟邪的。

“這。”

周平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這女鬼有點兇,要是連金華寺的住持都對付不了,我們就可以逃了。”

“有這童子尿,可以更安心點。”

陳二蛋很聰明,知道要做好十足的準備。

“你找點小孩子不就行了。”

周平有點不情願,這有些難為情啊。

“小孩子沒有你的好,你可是能感受到靈氣的,而且還被佛家灌過頂,說不準童子尿裡都有佛光呢。”

陳二蛋眼裡冒光。

“這......”

周平不知道怎麼拒絕了。

“快快快,再遲就來不及了。”

陳二蛋一邊笑一邊扒周平的褲子。

“好好好,我給你。”

周平有些無奈,但是畢竟是陳二蛋,借就借吧。

周平拿著兩個葫蘆,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陳二蛋在一旁搓著手,臉上全是興奮之色。

過了一會兒,周平拿著兩個葫蘆走了出來。

“有了?”

陳二蛋拿著葫蘆問道。

兩個葫蘆的上面被鋸開,開了口子,口子有一寸。

周平搖了搖頭。

“口太小,換個粗的。”

......

過了一會兒。

陳二蛋腰間掛著兩個葫蘆,腰桿都直了很多。

“那個誰,你過來。”

說話的是何雲錄身邊的小跟班驢寶。他指著周平說道。

何雲錄頗為不善的看著周平。

周平眉毛一挑,沒有搭理驢寶。

“呦,叫你呢,小鏢師,你怎麼不答應。”

驢寶狗仗人勢,衝向周平,準備對周平動手。

“幹什麼呢?”

陳二蛋攔住驢寶,掐住他的手腕。

陳二蛋雖然身子瘦小,但是已經能感受到靈氣,對付驢寶這種沒有感受到靈氣的是小菜一碟。

“啊啊啊,少爺救我。”

驢寶急忙向何雲錄求救。

“幹什麼呢?”

何雲錄臉色不善。

“你們想幹什麼?”

陳二蛋也不糾纏,放開了驢寶。

“你們就是我何家請來看家護院的狗,老子讓你們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何雲錄當即怒道。他白天的時候見過周平去柳如煙家,心生嫉妒,想要趁著機會再周平身上找找感覺。

“我是來保護人的,不是來聽你使喚的。”

周平冷笑一聲。

周平的任務是來保護人的,不是來受人指使的,大不了就是走。

這一兩銀子不掙也罷。

“呦,小子,你還挺橫。”

何雲錄看著周平,心中那股無名怒火瞬間漲了起來。

“何雲錄,你想幹什麼?這些鏢師都是何家請來的客人。”

何雲卿冷聲說道。

何雲卿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她看到何雲錄想為難周平,所以馬上來解圍。

何雲錄沒有搭理周平,而是招呼家奴圍住周平,想打周平一頓。

何雲卿臉色猛地一變,她沒想到何雲錄竟然這麼大膽。

何雲卿也想不明白,何雲錄怎麼對周平有這麼大的怨氣。

“何雲錄,你想把鏢局的人逼走,害死我爹是吧。”

何雲卿再次冷聲說道,同時她也呵斥這些家奴。

“都給我滾,何家是我說了算,還是一個外人說了算。”

何雲卿掃過這些家奴。

家奴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動手。

何雲卿掌管著何家大大小小的事務,這些家奴們知道何雲卿的手段。

要是他們不聽何雲卿的話,恐怕第二天就要捲鋪蓋滾人。

家奴們紛紛撤走。

“妹子,為了一個外人生氣不值當。”

何雲錄眼裡的怒氣遏制不住,他強壓怒氣。

“外人?剛才我說的話你沒聽清嗎?你才是外人。”

何雲錄氣的渾身顫抖,但是無話可說。

“啊!”

周平幾個人在院子外面,猛地聽到何老爺的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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