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紫金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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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周平、陳二蛋和刀疤喝的醉醺醺的,三個人走了一陣後,各自在路口分開。

“啦啦啦啦啦啦啦。”刀疤哼著小曲兒,一步三晃悠。

鬼嬰飄在他身後,用手捂著刀疤的眼睛。

刀疤絲毫沒察覺什麼異常,搖搖晃晃的出了城,然後躺在亂葬崗裡睡了一覺。

第二天,刀疤醒來,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在亂葬崗睡了一晚上。

亂葬崗裡,有的屍體只是半蓋著。

腐肉、枯骨、蛆蟲,還有各種難聞的味道

“還好老子還是童子身,陽氣足,不然就被鬼給害了。”刀疤打了一個冷顫,有些後怕,趕緊準備離開。

然而,刀疤的餘光掃到了身邊。

一個紫金色的棒子插在亂葬崗中。

“什麼東西?”刀疤伸手去拉棒子。他用力之下竟然沒有拉出來。

刀疤加重了力道,才從土裡面拉出一個錘子。

錘子有三尺,兩尺長的手柄,一個球形的瓜狀頭部。

刀疤握著紫金錘,手感略重。紫金錘雖然看著樣子小些,但是比他的狼牙棒還重。

刀疤順勢揮了一下紫金錘,空氣中赫然出現一股風。

兩丈遠的樹枝上的樹杈竟然被風刃砍斷。

刀疤眼睛一亮,不停的揮動著紫金錘,漸漸適應了它的重量。

“砰!”

一塊巨石在紫金錘下竟然化作了灰灰。

“如果是我以前的狼牙棒,雖然也能打碎石頭,但是隻能讓石頭碎成幾塊,可是紫金錘竟然讓石頭碎成了灰。”刀疤意識到自己撿到了寶物。

紫金錘不僅夠重夠硬,而且形狀更小,更適合揮動,而且還對刀疤的力量有一定程度的加成。

刀疤狂喜的看著紫金錘:“話本中,各種英雄好漢都會各種秘地裡找到屬於自己的本命法寶,看來紫金錘就是我的本命法寶了!”

畢竟話本里都是這麼寫的。

刀疤不知道,紫金錘是周平給他的。

周平得到儲物靈玉中有很多的法器,其中一件就是紫金錘。

碰巧刀疤的狼牙棒已經毀了,周平就讓鬼嬰迷惑刀疤來到了亂葬崗,然後把紫金錘埋在了地下。

“遙遙領先!”刀疤狂喜,他舉著紫金錘狂吼道。這把紫金錘給他的感覺是自己可以硬剛七品!

......

隧道內。

範十一一襲白衣,十分養眼。在她身邊還躺著幾個人。

“範十一,這幾個人怎麼辦?”小青懶洋洋的問道。

範十一點了點頭:“殺了吧,這世上還能少幾個禍害。”

小青正準備殺人,突然發現這幾個人已經不動彈了。原來鬼新娘已經把他們收割了。

這幾人都是修者,他們看範十一衣著不凡,就想搶劫。

儘管範十一自報身份,但是他們覺得這裡山高皇帝遠,就算殺了範十一,範仲甫未必會知道。

好在幾人修為不高,小青和鬼新娘足夠對付他們。

“江湖好危險啊,還是京城安全。”小青看著地上的幾個死人。

範十一雖然是儒家的人,但不是聖母婊。這些江湖人,既然敢殺她,那麼手上肯定沾的有別人的血。

這種人恐怕不知道背了多少人命,所以還是殺了吧。

就在幾人的不遠處,正是原來秘境存在的地方。

朱雀正皺眉看著眼前的古墓。

“大人,事情就是這樣。”冷捕頭和張生正在向朱雀說關於秘境的情報。

朱雀點了點頭:“你們的意思是郡守的兒子沒有得到儲物靈玉,但是被不知道誰得到了?”

冷捕頭回道:“正是。”

這一次秘境執行,魔教也暗中派了一些人進去,可是都死在了裡面。

朱雀沉默一陣,又問道:“魔刀千刃有沒有訊息。”

朱雀在此是為了找尋魔君的奪舍之人。她相信魔君肯定沒死,只不過是奪舍重生了。

魔刀千刃可能已經在魔君手上。

“沒有。”張生回答道,“我在兩縣佈滿了暗子,但是沒有魔刀千刃的蹤跡。”

朱雀想了一下,怒道:“可惡,難道是在躲我?”

冷捕頭和張生都不敢說話。他們不知道朱雀到底在找什麼。

突然朱雀看向了遠處的隧道,她嘴角微翹的笑道:“你們走吧,有人來了。”

兩人微微一愣,但是馬上還上黑色披風離開了。

兩人離開後,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範十一騎著馬,鬼新娘飄在她的身邊。

“姑娘,我為你寫了一首詩,你看好不好。”

“一身紅妝萬里紅,蓋頭掩住絕世容。”

範十一一路上都在泡鬼,可是鬼新娘的反應很冷淡。

“就算你是鬼,我也能把你的心暖熱。”範十一信心滿滿的說道,“我記得小青小時候都快凍死了,我救了她,她還咬了我一口,差點把我咬死。”

小青白了範十一一眼,但是突然本能的覺察到危險。

不僅是小青,鬼新娘也察覺到了前方有一個恐怖的存在。

三人止步不前,範十一還在不明所以,一個絕世的美女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黑暗中,只有點點光芒,襯托著黑暗中女人纖細的腰身和前凸後翹的身體。

範十一不如小青和鬼新娘那麼緊張。哪怕是敵人,只要是女的就好。更何況,她看的出來,面前的是絕世美女。

“小傢伙,又見面了。”朱雀叉著腰,看著範十一邪魅一笑。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和小青和鬼新娘,然後就收回了目光。

在這道目光之下,小青和鬼新娘就像是身子僵住了一樣,一動也不敢動。她們在朱雀深山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原來是姑姑呀,你怎麼也在這呢?”範十一沒想到竟然遇到了朱雀,這是她最不願意遇到的人。

自小時起,範十一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一樣,她討厭跟男的在一起,喜歡裝扮成一個男孩子。

在她六歲那年,範十一遇到了朱雀。

朱雀看出了範十一的不同,還給了她一件法器。這件法器可以遮擋住範十一身上的女人特徵,讓她像是一個男人。

十多年間,範十一一直帶著這件法器,並且把自己偽裝成男人。

當世之上,除了範仲甫和景帝,恐怖知道她真實性別的人不多。

一直到後來,範十一才知道當初給她法器的是朱雀。

範十一硬著頭皮跟朱雀打招呼:“姑姑,應該不會殺我吧?”

朱雀邪魅一笑:“你可是範仲甫的女......,孩子,我怎麼會對你動手呢?而且我喜歡你這種不尊常倫之人。”

範十一尷尬一笑。她知道一些秘辛,知道朱雀和魔君之間的關係。

所以範十一懂“常倫”兩個字什麼意思。

“對了,小傢伙,我問你件事。”朱雀說道。

範十一搓了搓手:“姑姑儘管問,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朱雀臉色微冷:“你見過魔刀千刃?”

範十一點了點頭,微微鬆了一口氣:“是的,姑姑,我途徑一個村子的時候,見過它和一個鬼在一起。”

魔刀千刃插在蛤蟆頭的墓上,這件事朱雀已經從張生這裡知道了。

“魔刀千刃呢?後來去哪了?”朱雀再問。

範十一道:“它應該是被那隻鬼帶走了。”

朱雀眉頭微皺,範十一急忙解釋:“姑姑,我也聽我爹說過,此刀兇性極強,三品以下根本駕馭不了它。我不可能拿走這件法器。”

範十一認真回憶著與魔刀千刃相遇的情況。

其實範十一沒有見蛤蟆鬼帶著魔刀千刃離開,因為當時鬼新娘施展了霧氣擋住了她的視線。

範十一和小青都懷疑過是不是周平拿走了魔刀千刃,可是周平身上的刀就是普通的刀而已。

“你當時看著鬼帶著刀離開的嗎?”朱雀再問。

範十一沒有一絲的猶豫:“是的,我看著鬼帶著魔刀離開的。不僅是我,她們兩個也看到了。”

範十一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欺騙朱雀,或許潛意識裡不想讓朱雀找周平的麻煩。

朱雀突然輕輕一笑:“好吧,姑姑信你了,可別讓我知道你騙我,不然我會把你的秘密公之於眾啊。”

朱雀瞬間來到範十一身邊,捏著她的下巴:“長了一張男女皆愛的臉呢。”

範十一臉色微紅。她知道朱雀所謂的秘密就是暴露她是女人的身份。

“姑姑放心,我肯定說的是真的。”範十一再次保證。

“好吧,我信你了。”

隨著聲音的飄蕩,朱雀已經消失了。

小青一臉嚴肅:“範十一。”

範十一示意小青不要說話:“快走吧!”

......

清河縣。

王城正在請周平喝酒,陳家老大在作陪。

“周平,最近沒遇到什麼難事吧。”王城試探的說道,“清河縣這麼小的地方,你還待著這幹什麼,應該去京城書院。”

周平看了王城一眼,他知道王城意有所指,恐怕多半說的是趙天成派人對付自己的事情。

王城應該知道些什麼。

周平假裝迷糊:“王兄,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王城猶豫再三說道:“周平,你我是兄弟,我能當上這捕頭的位置,還是多虧了你給我提供的人販子線索。”

“老哥也不藏著掖著了,據我所知,有人會對付你。”王城不想說誰對付周平。

周平淡淡一笑:“王兄,要是以前,誰想對付我,我確實害怕,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王城好奇的問道。

周平說道:“我的那首春江花月夜,你也知道吧。”

王城雖然是武者,但是那一天書生們因為周平作弊的事情闖衙門,他也知道。

“我雖然不懂詩,但是那個什麼孟九生說你這首詩寫的極好。”王城也跟刀疤一樣,不太懂儒生的世界。

“我現在已經是童生了。”

“而且寫出了一首好詩,這首詩就是範十一看了都說好,我現在已經是大魏書院的人,是範仲甫的弟子。”

“誰想殺我,還是要想想的。”

周平也不藏著掖著。春江花月夜的價值,清河縣的人懂得不多。

春江花月夜不像靜夜思和憫農,這兩首詩可以在底層民眾中傳播。

春江花月夜只會在書生的圈子裡傳播。

所以武者不知道春江花月夜的價值也很正常。

周平給王城說這麼多,只是告訴他,我有靠山了!

王城雖然不太懂,但是大魏書院的名號,儒家第一人的名號他還是知道的。

“周平,老哥真為你高興,以後你要是當官了,可得好好提拔我。”王城雖然不懂詩的價值。

但是王城知道,在大魏想當官必須是書生。像他這種武夫,能當一縣的捕頭就是天大的官職了。

“寫詩沒什麼意思,我也只是靈感來了才能寫出好詩,還是練武好。”周平說道。

以如今周平的身份,很多人都好奇他為什麼不去書院讀書,然後謀一個一官半職。

周平給外界傳達的都是自己喜歡練武,喜歡在走鏢的路上遇到各種人然後可以跟人交手,這樣就可以提升自己的武者修為。

“說起練武啊,老哥這裡最近真是頭疼的很。”王城像是戳到了痛處,開始說了起來。

以前的清河縣,一年到頭就沒幾個案子。

可是最近,清河縣的案子多的數不清,而且很是邪門。

“你是不知道,最近每隔十天半月就會有人死掉,而且渾身的皮都被扒了。”

“還有,還有,有的人易容術極其高明,可以易容成別人的樣子進入家中盜竊。”

“前幾日,那賊子竟然敢易容成縣令的樣子,而且進到縣衙裡帶走了......”

王城正說著,但是立馬閉嘴了。路縣令可是丟了幾千兩的銀子,還有一些金銀珠寶。

只不過路縣令不敢聲張。

周平淡淡一笑,知道什麼情況,也不再細問。哪一個貪官丟了錢還敢報官的?

更何況,他就是官呢。

“王捕頭,不好了,不好了。”一個小捕快慌慌張張的來到王城面前。

王城怒道:“慌什麼慌?”

小捕快看了一眼周平,沒有說話。

王城罵道:“這是我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

小捕快擦去臉上的汗:“捕頭,不好了,有人裝成你的樣子到你家裡,還姦汙了嫂子!”

一盞酒杯掉落在地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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