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就這樣一個人,你能指望他幹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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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全這次撥通電話的時間,剛好是中午。

此時的張津,跟餘晚晚還有錢小金,對完了劇本以後,一起從拍攝場地走出,準備吃個盒飯休息一下。

“唉,文戲比武戲還累人。”

錢小金伸著懶腰,有些疲憊的說著。

“小金,你還好意思喊累?”

“你跟張津的臺詞比例,已經從四六開,降到三七開了。”

“要說累,張津可比你累多了。”

餘晚晚根本沒有給錢小金留情面,直接調侃了起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錢小金、餘晚晚和張津之間的關係,也是好的不行。

三人之間,經常相互開玩笑,誰也不會在意。

“小魚,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能跟張津比嗎?”

“他什麼腦子,我什麼腦子?”

“我都感覺,三七開,我壓力還是很大。”

錢小金說著,朝著身旁的張津身上輕輕的錘了一拳。

“張津,跟你搭戲,壓力越來越大了。”

張津啞然。

他知道,錢小金說的是真心話,也是事實。

因為系統的加成,以及自己最近喝了不少的精力藥水的原因,自己的記憶力,已經超過平常人很多倍了。

臺詞根本不需要背,只需要看一遍,前邊後邊是什麼內容,便是一清二楚。

至於表演,前世自己看過那麼多優秀電影電視劇,隨便模仿那個大咖的表演,就是這個世界的天花板了。

就在這時候,張津的手機,突然想起。

張津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是張大全的號碼。

“到底接不接?”

張津心中有些糾結,最後還是決定,接。

雖然自己跟張大全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張津覺得,還是儘量跟張大全把話說開。

“小金,小魚,你們先去吃飯,我隨後就到。”

說著,張津按下了接聽鍵,同時右手拇指微動,按下了錄音按鈕。

電話接通以後,張大全有些驚喜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津,我是爸爸,你終於接電話了。”

張津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也在此時響了起來。

“收穫張大全的驚喜,獎勵情緒值2點。”

張津嘴角挑了挑,2點情緒值,自己這個便宜父親,是真便宜。

隨即,張津有些冷漠的回應了一句。

“我很忙,什麼事。”

電話另外一頭的張大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雖然知道,給張津打電話可能會吃幾顆軟釘子,但是真吃到的時候,張大全依然非常的不滿意。

自己這個逆來順受的長子,什麼時候學會了挑戰自己權威了?

不行,這個歪風邪氣,必須殺一下。

張大全的心中,暗暗的下了決心,準備找個機會,殺一下張津的銳氣。

“小津,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但是爸爸的電話,你怎麼能不接呢?”

張大全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麼犀利,他想先用父親的身份,用親情拉攏一下張津。

張津的性格,張大全最是清楚。

重情義,懂付出。

要不,張大全也不會在當初生意困難的時候,讓張津去油漆廠打工,並且將張津的工資,都給要了過來。

張津對於此事,從來沒有過怨言,這更加助長了張大全和吳紅玉的貪婪之心,才釀成了原身的悲劇。

“我都說了,我很忙,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不要給我打電話。”

張津冷冷的說道,他知道,張大全給他打電話,不可能沒事。

有事的話,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要錢。

張津隨即想到,自己從李勇那裡,賺到了五百萬元的事情,並不是秘密。

李勇曾經在記者的面前,當眾宣佈,張津那次跳樓動作的酬勞,是五百萬元。

想到這裡,張津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這家人除了會吸自己的血,真的是不會幹別的了。

“小津,你知道的,我給小河盤了個店不是麼?”

“最近行業不是非常的景氣,小江前陣子又進了拘留所,這輩子算是毀了。”

“我琢磨著,把店的規模再擴大一點,這樣在同行之中,才有競爭力。”

張大全用盡量溫和的語言,訴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張津冷漠的聲音,讓張大全的心,都有些發冷。

不過,為了完成吳紅玉的任務,也為了讓自己的家庭,更好過一些。

張大全只能默默忍受。

張大全以為,張津是因為得了白血病,家裡不給錢治病,導致有些怨氣。

根據張大全對張津的瞭解,只要自己服個軟,說上幾句好話,再訴說一下家裡的困難。

按照張津的性格,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不過,張大全並不知道,他那個逆來順受的兒子張津,已經死了。

死在了春節前夕,萬家燈火的夜裡。

死在了,父親冷漠,繼母冷血的傷心之中。

現在的張津,則是有著一個嶄新靈魂的穿越者。

這個張津,可不會像是原身一樣,逆來順受,做他們一家人的吸血包。

“張江進拘留所,是因為他公然造謠,又不是我的問題。”

“我沒有繼續追究,就已經是非常夠意思的了。”

張津語氣森然,張大全聽後,不由得有些犯難。

其實,張津是因為自己那段時間事情太多,沒有騰出手來。

要不,按照張津的想法,怎麼也得把那對母子,往刑事處罰上靠。

“小津,我知道你心裡有氣。”

“不過,當時爸爸也是沒有辦法啊。”

“那段時間,家裡確實是沒有多少錢,你繼母還管得嚴,我拿不出那麼多錢來。”

張大全悄悄的從屋裡出來,生怕自己和張津的對話,讓吳紅玉聽到。

“小津,當時我已經跟你王伯伯聯絡好了,先從他那裡借點兒錢,幫你看病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你突然好了,還吉人自有天相的進了劇組,當了導演。”

對於張大全的話,張津根本就不信。

按照張津對張大全的瞭解,這傢伙就是個怕老婆的慫貨。

吳紅玉說東,張大全不敢往西。

吳紅玉說打狗,張大全不敢攆雞。

就這樣一個人,你能指望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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