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誰的命不是命?(1 / 1)
第七十章:誰的命不是命?
噗嗤!
正在做法的,李正只聽到一聲輕響,接著一道紅色的流光閃過,直接衝進了人工湖裡。
方林猛的從夢中醒來,像是溺水之人一樣大口喘著粗氣。
“李道長!”
他的眼裡充滿了驚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在夢中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李正笑了笑:“跟你的女友相處得怎麼樣?”
方林苦笑一聲:“差點沒有忍住!”
“好了,你的問題解決了,只要趕快找個新的女朋友,這個隱患就會永遠的消失。”
李正也沒再跟他開玩笑。
這替死人偶代替方林被那個紅衣女鬼吸收。
但是她應該很快就會發現,這些氣血無法讓她得償所願,徹底的離開人工湖底。
另外,將寢室裡的胎盤用法器替代,這樣她失去了目標,就也不會堅持要出來。
“好了,你精力消耗太大,後邊的事情我自己去辦吧。”
方林還想逞強,可是想到剛才夢境,他又一陣後怕。
“那李道長,要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行,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跟這些巡查接觸下來,也就方林用起來最順手。
不過接下來就算有問題,李正也不會找他,而是讓郝局長派一個新人過來。
兩人道別之後,方林就聽從了李正的叮囑,打車離開了現場,回家睡覺。
李正則拿著手機,又回到了女生宿舍。
事情解決得很快,但李正再見到張小燕等人的時候,也已經到了十一點。
接近正午,太陽的與當地建築的角度接近直射,也就是一天中所謂的“陽氣”最勝的時候。
但是這只是初略的推斷,因為每個時區不一樣的,統一的時間自然不會精確。
所以李正還是稍微算了算,這才最終確定,在一點左右動手最佳。
“你們學校的食堂好不好吃?又或者附近有沒有好吃的外賣,飯館?”
“現在就要去吃飯麼?”
張小燕忍不住出口問道。
現在距離她們吃過早飯也才過去四個小時。
幾人都還沒有感覺。
“不去吃飯幹什麼,在這裡乾等著?”
“在我的計算裡,得正午一點左右才能動工。”
“啊,對了,你們宿管大媽這裡應該有些工具吧,我去找宿管大媽說一聲,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
“還有,你們要多曬曬太陽,躲在樹蔭下算什麼。”
李正吐槽了兩句,抬腳就向著宿管的值班室去。
果然就在那裡找到了之前神色有些奇怪的宿管大媽。
“大媽,你這裡有沒有簡單的一些工具什麼的。”
“就正常的那種水電工具,我一會兒要借用一下。”
宿管大媽目光還是有些躲閃:“有的,道長,你一會兒打算要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在牆上鑿個洞,取一些東西出來。”
“大媽,你好像之前的時候,就一直很關心這個404寢室,看到我跟方巡查的時候,面部表情也很不自然。”
“不知道大媽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內部訊息?”
“我是來解決問題的,如果大媽你有什麼線索,說給我也沒有關係!”
宿管大媽看著李正,有些猶豫。
可是在仔細的斟酌了得失以後,她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那是我女兒!”
只是一句,李正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我女兒未婚先孕,堅持要把生下來。”
“她沒有工作,把孩子生下來對家裡是極大的負擔。”
“三年前,我們因為這件事情吵了一架的,她一氣之下,挺著肚子出了門。”
“然後就發生了車禍,一屍兩命。”
說到這裡,宿管大媽已經淚流滿面,臉上充滿了悔恨:“要是那天我不跟她吵一架,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非常的自責,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她們,那段時間,我真的是生活在了地獄裡。”
“整個人精神都變得不正常。”
“就是在那時候,有一個師傅找上門,說是可以讓我的女兒活過來甚至連孫子也能正常的生產。”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將女兒的遺體交給了他。”
“然後我女兒的遺體就被他安葬在了這所大學裡。”
“具體的方位我不知道,但那位師傅去過404寢室。”
聽著宿管大媽的敘述,整件事情明晰了起來。
但是還有很多問題縈繞在李正的腦海:“你怎麼確定,那位師傅是把你女兒安葬在了這所學校?”
“又怎麼確定,他去404就是為了處理你女兒的事情?”
如果不能確定這兩條,那大媽的說法就存在紕漏,很可能會影響自己的判斷。
“那位師傅讓我來學校應聘,成為這裡的宿管。”
“並利用宿管的身份在這裡供奉一位神。”
說著,宿管大媽將宿管室裡的一個帶鎖的櫃子開啟。
一陣腥臭味頓時就在房間彌散。
李正捂著鼻子上前,就發現那神像是一尊李正從來就沒有見過的神。
意象倒是很明顯,一個抱著孩子的女性。
但是不管是孩子還是女性,兩人都是面目猙獰,口裡全是獠牙,像是擇人而噬野獸。
而它面前的香案下襬放著女生通常會丟棄的小翅膀。
濃郁的血腥味正是從那小翅膀上傳來,看樣子已經放了很久一段時間。
嘖~!
不是養屍人,而是薩滿麼?
李正的眉頭依舊擰著,只是在這個鐵證面前,他已經信了八分。
“既然你想要女兒活過來,並且已經坐到了這一步,你為什麼會在這時候把這些告訴我?”
宿管大媽苦笑出聲:“我沒有能力阻止道長,我剛才也看了直播。”
“感覺道長你是有真正實力的。”
“所以求求你,道長!”
“我的女兒就要活過來了,求你放過她,放過她和孩子。”
宿管大媽說著,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李正的面前跪下,苦苦哀求。
李正看著眼前的宿管大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很清楚,這是不對的。
誰的命不是命?
用這種方法讓女兒復活,女兒和孩子也只是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