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為什麼害一個孩子？（1 / 1）
楚天歌也是這麼想的。
他很感激李昭對自己的維護。
如果今天他沒有講述這些，楚天歌擔心，自己在林向東面前或許會作出令他失望的決定。
大夏國的情況就是這樣，說不清楚，此一時彼一時地變化常有。
以前的楚天歌滿懷正義，對非正義的事件包容度很低。
但這個穿越而來的楚天歌，心理閾值已經被那個時代拔高了，無論這個社會發生什麼，他都見怪不怪。
李昭離開不久，劉小棠就來了。
她把卷宗放進抽屜後，注意到楚天歌臉色不好，關心地問道：“這案子讓人心裡很不舒服吧？”
“就像我看小說時，撲街作者不懂得怎麼設定爽點，把最重要的劇情一筆帶過一樣，我當時看到這個，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呢！”
楚天歌拿起手機調侃道：“你腦洞也夠大的，誰敢在這裡惡作劇，不想幹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檔案室，楚天歌直奔林向東的辦公室。
這次楚天歌沒有掩飾自己，一進門就說起了十年前的卷宗。
林向東聽後，也不著急，反而是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放下茶杯，他剛想說什麼，楚天歌的手機響起。
林向東示意他接電話。
“楚警官，我是吳燕！”
楚天歌一聽她帶著哭腔的聲音，不禁捏著眉心，臉色沉了下來。
林向東起身，拿起公文包，指了指門口，溜了。
楚天歌只好先處理吳燕這邊的事，跟在他身後走出了辦公室。
“吳燕，你不要著急，妞妞的事我們還在繼續查，不會放棄的。”
楚天歌如實告訴她。
吳燕吸了吸鼻子，啞著嗓子說道：“多謝楚警官，我婆婆已經醒了，但是她……”
“哎呀，我不活了，我沒臉見你們了！”
王大媽的哀號聲差點刺穿楚天歌的耳膜。
他急忙問：“那邊怎麼了？”
吳燕一邊喊“婆婆”，一邊回答楚天歌：“我婆婆一醒來就這樣，一會要跳樓，一會要割腕，拉都拉不住！”
楚天歌拔高了聲音：“吳燕，你告訴她，妞妞的失蹤另有隱情，我在電話裡說不清楚！”
王大媽的哭鬧聲停了。
搶過吳燕的手機，情緒激動地喊道：“警察同志，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查到線索了？”
楚天歌耐心地回答道：“對，妞妞不是你弄丟的，你們在醫院等我，我這就過去。”
……
醫院護士一看到楚天歌，連忙跟他說了王大媽的情況。
那護士心有餘悸道：“那大媽趁我們不注意，拿走了推車上的小刀，差點出事！”
楚天歌早就料到她會鬧這麼一出。
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
護士疲憊又無奈地笑了：“我要下班了，楚警官有事的話，去找我同事就行。”
楚天歌目送她提著包離開，快步進了電梯。
吳燕站在走廊上，朝電梯方向張望。
自從妞妞出事後，她什麼都吃不下，只喝了幾口水，眼窩明顯地陷了下去。
楚天歌一出電梯，她立刻迎上去，哽咽到說不出話來。
“進去說吧！”
楚天歌把順路買來的麵包牛奶遞到她手裡，先進了病房。
王大媽早就坐不住了，就等楚天歌出現。
她聽到楚天歌的聲音，連忙跪下去：“警察同志，妞妞就靠你們了啊！”
“王大媽，這可使不得，你再這樣我可就不敢說話了！”
楚天歌把她攙扶起來，摸到她手腕上的繃帶，扭頭看了吳燕一眼。
吳燕把牛奶麵包放下後，把王大媽扶上病床。
“媽，你這樣會嚇到楚警官的，咱們靜下來，聽她說好不好？”
王大媽六神無主地只知道點頭。
婆媳二人的狀況，讓楚天歌心裡一陣陣發酸。
他考慮到兩人可能都沒吃東西，把牛奶和麵包拆了，讓她們先吃飽，自己再說。
吳燕知道他出於好心，讓婆婆照做。
但是她一想到女兒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冷不冷，餓不餓，有沒有被人折磨，眼淚和著麵包流到了嘴裡。
楚天歌儘量把語氣放平緩。
“王大媽，我們把劉嬸抓了！”
吳燕搶先道：“劉嬸？隔壁小區那個劉嬸嗎？”
王大媽吃了一小塊麵包，思維也活絡起來。
“抓她幹什麼？她當時跟我一起聊天，沒有動過妞妞一根手指頭。”
楚天歌把劉嬸和黃毛合夥算計她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王大媽氣得渾身顫抖，差點當場崩潰！
“那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我跟她老劉家無冤無仇，她竟然敢打我孫女的主意？”
“燕兒啊，我平時把她當好人吶！還把你給我寄的好吃的好喝的分給她！”
“她這個黑心爛肚腸的壞慫，為什麼要害我，害我的孫女，為什麼？”
吳燕癱倒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流淚，半天沒說話。
楚天歌這麼一解釋，她連恨的人都沒有了。
聽著婆婆扯著嗓子大哭，她只覺得自己的女兒無比可憐，但是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楚天歌也想知道，黃毛為什麼繞了這麼一大圈，弄走妞妞。
妞妞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吳燕平復好心緒後，問道：“楚警官，是不是隻要找到黃毛，就能找回妞妞了？”
楚天歌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按照現在的線索，的確是這樣。”
“但是，我還是想讓你提供一下妞妞的資訊，比如身高，體重，生日，愛吃的食物等等。”
“總之，這些資訊越詳細越好。”
吳燕焦躁地在病房裡轉了一圈，忙亂地跑出病房，直奔護士臺。
不一會，拿了紙筆回來。
“楚警官，我女兒妞妞，大名叫王小冉，身高108，體重36斤，生日是2009年……”
她嘴裡唸叨著，把關於妞妞的資訊清楚條理地寫了下來。
王大媽看兒媳婦著了魔似的，恨不得用筆畫出一個活生生的小人兒來，心裡越發感到愧疚。
但此時除了指望警察，她們沒有別的辦法了。
“警察同志，求求你，一定要找到她！”
楚天歌小心地收好，夾到資料夾裡。
“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請你們放心。”
“不過在這段時間，也請你們照顧好自己，這不僅是為了妞妞，也是為了把那些害你們的人繩之以法。”
王大媽揉了揉腫脹的眼皮，拉著兒媳的手，拍了幾下。
“對對對，燕兒，我要養好身體，到時候出庭作證，讓那個姓劉的老渾蛋多坐幾年牢，為妞妞出口惡氣！”
楚天歌見她們有了精神支柱，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