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稱呼為畜生,他都不配!(1 / 1)
蘇澤的這一副新的說辭,可以說是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三觀。
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侵犯而不出手。
甚至在自己的老婆被侵犯後還攔著不讓報警。
更是為了錢,親手殺了自己的老婆。
這一切的一切,真的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如果這些真的是祁本善做的,那簡直就不能稱之為人了,甚至是稱呼祁本善為畜生,他都不配。
可祁本善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在場的眾人還是持懷疑的態度。
尤其是二大隊隊長陸興奇等人,眉頭緊鎖。
似乎在考慮,祁本善如果是兇手,能要多少證據支援。
現場所有的一切證據,基本上全都是指向房東胡先禮的。
而陸興奇他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祁本善。
只不過雖然屋子內關於祁本善的痕跡也很多,但祁本善一來本身就是住在這裡的。
二來當他們通知不到祁本善時,才知道,祁本善被關在看守所了。
就在幾天前,大約就是莫美芳遇害的那一天,祁本善因為跟他人發生了口角矛盾,打了起來。
但由於無人保釋,加上他自己本身的認錯態度也不好。
直到今天才交了罰款,給放了出來。
這也是他們排除祁本善嫌疑的一條根據,畢竟,他有不在場的有力證明。
他跟人打架的時間,是比推斷的莫美芳死亡時間早一點的。
或者說,根據推斷的時間,莫美芳被胡先禮侵犯殺害時,祁本善已經跟人發生矛盾了。
“胡先禮,你還是記得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並且對莫美芳實施侵犯的嗎。”
面對詢問,朱先禮連忙回想起來。
如果事情出現了新的轉機,他一直以為是自己殺害了莫美芳。
卻沒想到,這裡面還有祁本善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不是說自己並不是殺人兇手。
‘自己還能活!’這是胡先禮當下最真正的想法。
“我記得是中午,具有幾點我記不清了,那天很熱,一路上都沒什麼人,應該是中午太陽最大的時候。”
胡先禮如實回答道。
莫美芳住的這個小區,本身基本上全都是在附近工廠上班的人。
中午工廠是管飯的,加上天氣炎熱,基本上中午的時間,小區內跟路上,是沒什麼人的。
這也是為什麼,胡先禮大白天的對莫美芳施行了侵犯,卻沒人知道的原因。
祁本善是中午一點多跟人起了矛盾,被抓起來的。
而且根據當時跟祁本善起矛盾的人的口述,好像是祁本善故意找事在先。
如果說祁本善真是殺人兇手,那他的這一行為,似乎就說的通了。
“陸隊,有沒有可能,咱們判斷的死者死亡時間錯了呢。”
“要知道,這幾天可是相當的炎熱,加上這個屋子極其的悶熱潮溼,還有沒處理的餐廚垃圾,這些因素導致莫美芳屍體腐敗的加速,也說不定。”
蘇澤說出了他的猜測,陸興奇聽了,點了點頭。
蘇澤說的這種說法,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本身關於死亡時間的推斷,就有一定的時間誤差,並不能做到完全的準確。
如果祁本善真的是兇手,在他殺完人後,就立馬跟別人起了衝突,時間上也是完全來得及的。
祁本善眼看事情正在一步步的向對自己不利的方向進發。
他越來越急:“汙衊,全都是汙衊。”
“我有不在場的證據,你們也說了,莫美芳被殺的時候,我根本就不在現場。”
“莫美芳的死亡時間是你們說的,現在說時間不對的又是你們。”
“你們絕對是收了胡先禮的黑錢了,要麼為什麼一直給他說好話,往我頭上潑髒水。”
“我要舉報你們,我要舉動你們收黑錢!”
“我要舉報你們冤枉好人,欺負死者家屬!”
祁本善高聲的叫囂爭辯著,那急切的模樣,似乎他真的是被人冤枉了一般。
要不是有警察攔著,他絕對會跑到外面去,拉著街坊鄰居一起聲討蘇澤他們。
就是不知道,他這樣的人品,有幾個人願意相信他。
如果願意投票,或許圍觀的人們,更希望祁本善被抓起來吧。
雖然胡先禮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這個祁本善更讓人覺得厭惡。
不過現實哪有什麼投票,辦案子,抓犯人是需要講證據的。
蘇澤所說的一切,都沒有具體的證據支撐,哪怕死亡時間真的推算出了問題。
這也不能證明,莫美芳就是祁本善殺的。
倒真的像是,胡先禮收買了蘇澤,蘇澤在玩命的給他撇開罪責一般。
“證據。”蘇澤淡淡一笑:
“祁本善,你是不是忘了,你從防盜窗爬進來時,背上可是被鐵窗劃了一道印子。”
“你如果想證明,你不是兇手,那你就給大家看看,你身上有沒有這道印子。”
聽到蘇澤提起了他背後的傷,祁本善下意識的用手捂了一下後背。
感覺自己的動作太心虛了,他又連忙把手從背後拿開。
“什麼印子,沒有的事,我背後什麼都沒有。”
按理說這麼多天過去了,他背後被鐵窗劃的紅印早該下去了才是。
可他心裡就忍不住的害怕,後背他自己又看不到,萬一沒下去怎麼辦,這才有了下意識的反應。
“沒有,給大家看看就知道了。”
蘇澤說罷,陸興奇給旁邊的警察使了一下眼色。
很快兩名警察,就將祁本善抓住,先看著他後背的衣服。
不過卻並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什麼紅印。
蘇澤也看了一眼,這麼幾天紅印下去了也很正常,看不到什麼也很正常。
畢竟祁本善本身就傷的並不嚴重,不過蘇澤看完後卻假裝一副看到了紅印的模樣,故意試探的呵斥道:
“祁本善,你還說沒有,你後背的這是什麼!”
“我,我...”祁本善又下意識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後背。
“有怎麼了,這是我跟人打架弄的,又不能證明這是我爬窗戶劃的。”
“對,就是我打架弄的。”
祁本善堅定道,同時心中十分納悶,怎麼這麼多天了,紅印還沒下去,而且蘇澤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爬窗戶的時候被鐵窗劃了一下。
要不是他提起自己都快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哦,這是你跟人打架弄的,不是跟被窗戶劃了啊。”
蘇澤一副認同他說法的模樣,這讓祁本善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是。”
見祁本善應了,蘇澤笑了起來:“所以,你承認你背後的紅印了。”
他說著,看向了二隊隊長陸興奇,意思是現在看明白了吧。
這個祁本善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