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好好感謝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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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下毒了。”聽到嚴新民的話,林澤才看了病床上的老人一眼,語氣平淡的開口。

“中毒?”神色稍稍一怔。

嚴新民神色一怔。

他也曾猜測對方可能是被下了毒,不過透過對患者的血樣進行化驗,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而林澤從走進這間病房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動作,僅僅是掃了一眼,便對患者的病情做出了判斷,這樣的事情,嚴新民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不僅是嚴新民,一旁的小護士也是目瞪口呆地盯著林澤,如果不是之前目睹了林澤救治嬰兒的那一幕,她現在已經將林澤和江湖上那種裝神醫的騙子歸為一類人了。

“嚴主任,我給你治病的方式,與一般的中藥不太一樣,你在外面見到了,千萬別大驚小怪,也千萬別告訴別人。還請這名女護士不要亂說。”

林澤沒有急著解釋,他先是給嚴新民等人使了個眼色,然後一本正經的回答。

他知道,眼前的女孩,絕對不是普通的護士。

“我知道。”淡淡的說道。

李銘軒話音一落,嚴新民立刻做出了承諾。

小護士連連點頭。

“而且,我只是一名教師,對醫學一知半解,所以,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我未來的人生。”林澤又補充了一句。

林澤並不想因為這次的出手而影響到自己以後的生活,雖然治病也算是積德,可一己之力終有窮盡,他也沒打算當什麼救命恩人,只要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就好。

“李老闆,您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分寸。”

嚴新民明白林澤話裡的意思,雖然有些惋惜,但也明白了林澤的做法。

不過,嚴新民可不相信,林澤說的他只是略懂一點醫術。

“李老闆,您不去給患者檢查一下?”

嚴新民看了他一眼,用一種詢問的口吻說道,他依舊無法接受林澤只是看上一眼就知道老者昏迷不醒是因為中毒的原因。

“不用,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林澤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走到老人身邊,給他鋪上了厚厚的被子,讓他躺在被子裡。

剛一進入房間,林澤就嗅到了一股香味,這香味很淡,如果不是林澤注意,根本察覺不到。

嚴新民等人都是一般人,自然是聽不到的。

“阿姨,幫我拿一下。”

林澤一隻手搭在老者的脈搏上,檢查了一下他體內毒素的濃度,沒有時間去管其他事情,只是微笑著對年輕的女護士道:

“我知道了。”

“是。”小護士點了點頭,然後將盒子開啟,看到一排一排的銀針後,對著林澤問道:“需要多大長度?”

“隨便。”很乾脆的說道。

林澤的手已經從老者的脈搏上移開了,或許是他才被感染沒多久,所以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類似於赤線蟲的劇毒,在凡間並不多見,可見下手之人,絕非一般人。

只是,林澤並不打算管這些瑣碎的事情。

她根本就不會針灸,只是從盒子裡拿出了一些長度相仿的銀針,然後用手抓著銀針的末端,遞給了林逸。

那名年輕的女護士,對中藥一竅不通,但嚴新民卻是一清二楚。

他學的是西藥,但並不代表他就不會針灸。

他也知道,針的長短和種類,對施展針法有很大的影響,至於是什麼程度,嚴新民並不是很瞭解,但他也明白,在中醫裡,不能隨便使用任何一種針法。

原本嚴新民是抱著對患者負責的態度,正準備開口詢問,但一想起林澤剛才的那些手段,便又閉上了嘴。

而在他身旁,一名小護士卻沒有多想,乖巧的站在林澤旁邊,一雙漂亮的眼睛不停的轉動著,死死的盯著他。

林澤看了看靠在被子上,老人正閉目養神,拿著一枚銀針,對著一名年輕的護士說道。

想要救人,並沒有那麼複雜,但是其中涉及到的方法,一般人都無法想象,因此林澤還是選擇了最為穩妥的辦法。

他將一縷真氣注入到了銀針之中。

咻!

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伴隨著林澤真氣的湧入,那根銀針的尖端,忽然劇烈的震顫了一下,並且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嗡”聲。

啊咧!

而一旁的小護士,則是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

只見,林澤除了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銀針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舉動,就連她的手腕,她的手指,她的手臂,她的手臂,都是一動不動的。

但是,這震動是怎麼回事?

不僅是小護士,就連嚴新民都有些看不懂。

他總感覺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樣的場景,可是卻又記不得了。

嗖!

在嚴新民和護士詫異的目光中,林澤手指如電,手中的一根銀針,迅速地扎進了老人頭部的某個穴道。

嗖!

嗖!

根本不等嚴新民和小護士多想,林澤如法炮製的將剩餘的銀針都刺入了老者身上的其他穴位,把剩下的銀針全部扎進了他的身體裡。

在他的真氣操控下,儘管從林澤的手指中飛出,扎進了老人的身體,但依然保持著特殊的震動,這一幕,讓旁邊的嚴新民以及護士都傻眼了。

如今見到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讓嚴新民對中醫有了全新的理解。

但是,嚴新民等人所能想到的,卻是最膚淺的東西。

卻不知,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真氣,順著那根銀針,緩緩流入了老人的穴位之內,順著老人的全身筋絡,在那股真氣的流轉之下,把老人身上堆積的劇毒,一點點的驅逐了出去。

“李老闆,你沒事吧?”

嚴新民一邊說著,一邊用真氣催發,抖動的銀針漸漸平穩下來,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人,扭過身來問道林澤道。

林澤站起來,道:“過十分鐘,你在他的右手手指上割一條口子,然後把流出的毒血拿到手裡,然後再用其他的物品將它吸進去。”

說著,他邁步走向了那扇門。

“李老闆這是要離開?”嚴新民焦急地說道。

林澤點點頭:“是啊,好不容易才出去一趟,順便帶了個朋友。”

他望著老人,說道:“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來之前那個房間吧。”

“OK,請進。”出了房間,蘇洋林澤看了在病房外面等待的三人一眼。

聽到這話,三人連忙衝了進來。

十多分鐘之後,嚴新民驚訝的發現,老人的臉色竟然從之前的慘白,變成了血色,氣息也從之前的虛弱,變成了穩定。

果然沒事了!

“嚴主任,我爸現在怎麼樣了?”那名中年人明顯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連忙向嚴新民詢問道。

嚴新民想起了林澤剛才臨走的時候說的話,他讓旁邊的小護士取了一柄解剖刀,然後將老人的右手手指輕輕一割,然後將一隻玻璃杯子套在了老人的手指上。

當一縷漆黑的鮮血從老人的指尖溢位時,躺在床上的老人,緊緊的閉著雙眼,緩緩地睜開。

“老爹,您起床啦!”

瘦弱男子見到這一幕,心中一喜。

“我在做什麼?”老人用一種疑惑的目光問道。

看到這一幕,嚴新民扯了扯身邊的女護士,兩人一起離開了房間。

“小妍,你今日見到的一切,都不許告訴任何人。”嚴新民站在門口,對小護士鄭重地說道。

“哎呦,老爺子,我明白了,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說著,她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嚴新民的視線。

她往林思晴的房間走去。

嚴新民目送著那名興奮地跑掉的年輕護士,若有所思地想著。

過了好一會兒,林逸才嘆息一聲:“罷了,反正老許的病情,他也是束手無策,估計是不願意被人打攪了。”

回想起剛才在房間裡聽到的那句話,嚴新民將心中的某個想法重新拋在了腦後。

林澤回到病房的時候,林思晴剛剛從打盹中甦醒過來,她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兩個人,又看了看床上的兩個人。

推門進去,就見喬戀正站在病床前,一手握著一個蘋果,一手握著一把水果刀,正在那裡一板一眼的剝著一個蘋果。

從她那嫻熟的動作來看,林大小姐恐怕很少做這樣的工作。

原本還算飽滿的蘋果,此時卻被她捏碎了,床頭櫃上,散落著被她捏碎的果皮。

“這件事,我來處理。”

林澤急忙走了過去,一把將林思晴手中的菜刀搶了過來,這位林大小姐可是被寵壞了,要是把她的手給割破了,那可就糟糕了。

林思晴的臉上不禁浮現了一抹紅暈,眼睜睜地看著林澤從她的手中接過了那顆“傷痕累累”的蘋果。

林思晴上午看到林澤削蘋果的動作時那麼的輕鬆寫意,而且裡面的果子也是一塊塊的,簡直就是一副藝術畫,她還真想自己來嘗試一下,結果這果子一切起來,她就控制不住了。

自己給他剝個蘋果都不如他,想到這裡,林思晴又有些失望。

但也僅僅是一瞬,她又可以安心的等待林澤削好的蘋果了。

她是一個患者,擁有著平時沒有的特殊待遇。

林思晴看了林澤一眼,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她當然要好好的體驗一把千金大小姐的感覺。

“2號病床,輸液時間到了。”

剛切了半個水果,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護士就推著手術小車來到了林思晴的病床邊,臉上帶著笑容。

“嗯,為什麼換了一個人?”林思晴微微一愣,漂亮的臉蛋上滿是不解之色。

之前也有一個小護士來叮囑過,讓去輸液。

林澤也微微一怔,然後就看見了那個小護士。

原來,這名年輕的護士,正是之前跟著嚴新民一起來的那位年輕女子。

畢竟大家都是熟人,所以林澤對小護士微微一笑,表示問候。

“呵呵,這是你認識的漂亮姑娘吧?”

小護士嘿嘿一笑。

李銘軒點了點頭:“嗯。”

林思晴看看林澤,再看看那個女護士,說道:“兩位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林澤點頭道:“我也是剛見過一面。”

看到林澤不想過多解釋的樣子,小護士向林思晴使了個眼色,然後悄無聲息地將輸液瓶放到了床頭櫃上。

在心裡琢磨著林澤和林思晴是什麼關係的時候,她還偷看了林澤幾眼。

女性天生就有一種敏銳的直覺,有些時候甚至可以和福爾摩斯相提並論。

林思晴自然是將小護士偷偷瞄了林澤的幾眼都收入眼中。

莫名的,她看著林澤和小護士之間“眉來眼去”,心裡莫名的有些發酸。

對於林思晴來說,那個小護士偷偷的盯著她看,就像是兩個男人在打情罵俏。

莫名其妙地,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憤怒。

“這小子,到哪兒都不忘泡妞!”

漂亮的眸子狠狠的白了林澤一眼,順手拿起他剝好的果子,狠狠的啃了一大塊,似是真的拿著林澤一樣。

可是很快,林思晴就發現自己似乎是在無緣無故的發火。

這個男人跟她非親非故的,不管他在什麼地方勾搭女人,她有什麼好生氣的?

想到這裡,邵天澤的怒火非但沒有平息下來,相反,還變得更加的憤怒。

林思晴將啃了一半的蘋果放在一旁的桌上,心中一陣難言的鬱悶,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了繼續啃下去的興趣。

“你就在這兒等著吧,我先回一趟學院,然後中午過去接你。”林澤站起來,看到林思晴的針頭被扎進了體內,便衝著她說。

他掐著日子,估計自己今天中午到這裡,林思晴應該也掛好了吊瓶,然後自己再去辦理一下相關的手續,讓她離開醫院。

“還有,你剝下來的那塊,別忘了吃光,這個地方的果子可不便宜。”

給她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林澤走出了病房。

那女護士望著林澤離去的背影,想到他之前說過的那些話,臉上露出了幾分異樣的表情。

之前自己還曾經婉言謝絕過一箇中年人給自己一百萬的提成,現在從他的表現來看,如果自己要一個一千萬的提成,那麼這個中年人一定會很樂意給自己一千萬的。

可是,他卻嫌一個蘋果貴……

高手的思維,真的是他們這種凡夫俗子所無法理解的。

“嚴主任,麻煩你給我把那個李醫生的電話給我,要不是因為他,我的兒女還有我的爸爸,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他呢。”重症監護室門外,那個被稱為鄭志國的中年人,一臉真誠的對嚴新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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