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愛恨兩難(1 / 1)
“我找了你老半天了,你怎麼在這,我比斗的最後時刻你都沒看,對了我贏了,嘻嘻,明日可是要與你爭這個第一呢!”
端木妙夢的聲音依舊歡快,只是眼前人一直背對自己半天沒有回頭,端木妙夢終於低聲一笑,一下跳到天澤面前,道:“你是不是嫌我隱瞞了我的身份?”
言語間卻看到一張蒼白冷冷的臉,端木妙夢心中一緊,不知道天澤為何如此,正想如何將那個冷冷的臉面逗樂,卻從那冷冷的嘴唇中說出冷冷的話,道:“離我遠點,端木妙夢!”說著更是一眼寒光射向身側的端木妙夢。
端木妙夢心頭一顫,心底更是莫名一疼,恍惚間對自己道:“天澤不可能對我說這樣的話,不可能!”
“天澤你怎麼了?雖然我隱瞞了身份,但是你也不要生氣!”
看著端木妙夢似若可憐祈求的眼神,天澤心中一疼,反而語氣更冷,道:“不要叫我天澤,我明日便是你的敵人,往後更不想與你相識,你以後離我遠點!”
“唰!”
兩行眼淚一瞬之間便是落下,端木妙夢只覺得心好疼,疼的說不出話,但是她不相信,不相信這殘酷的話語是從眼前人嘴中說出的,或者這是一個玩笑。
“天澤,你忘了嗎?在紫靈石的星空下你答應我試練之後我們便在一起,我就是今天還沉浸在那日的幸福中,我想著以後便可以天天與你在一起,我把你帶到我爺爺身邊,讓他答應我嫁給你,我還想著將來”
“住嘴!”
天澤狠狠的打斷端木妙夢的話語,厲聲道:“你不要一廂情願了,那日只是你一人之言,我現在很討厭你,明日比鬥時見吧!”
說著天澤身影已經閃到遠處,那臉頰上也是淚光滾滾,心裡默唸道:“對不起,我們有緣無份,世上女子千千萬,為什麼你是端木妙夢!”
天澤一離開端木妙夢便是癱軟在地上,她所有的幸福在一瞬之間便是倒塌了。
心冷而不覺天地之寒,心疼而不知心中所念,霧靄離離,夜風瑟瑟,那癱軟在地上的身體無有半毫的移動,心中只是將那剛才疼痛的話語一遍遍的重複,一把刻刀便是這般一次次的給心裡留下傷疤,淚溼青石,原來愛情這般疼。
恍恍惚惚間,不知身之所處,不知時之所至,似乎一人在一黑色深潭躺了許久,麻木了。
“三妹,你怎麼坐在這裡?”
柳浪在人字班找了一圈不見木少林蹤影,在地字班更是覺得天澤言語冷冷,這才一人走到寒潭涯散心,不料想端木妙夢卻一人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聽到柳浪的叫聲端木妙夢卻沒有理睬,心在寒潭底人在寒潭涯。
“兩個人怎麼都怪怪的?”柳浪低語著便是走到端木妙夢跟前,但是眼前人卻讓自己嚇了一跳,那個平日嬉笑於臉的木少林卻變成現在這個愁眉難展的端木妙夢,那臉上的道道淚痕還是清晰可見。
“你怎麼了?”
柳浪吃驚的喊出,趕忙蹲下身來,臉上是慌張的表情。
“二哥,天澤不理我了!”
端木妙夢又是淚如雨下,一下哭倒在柳浪懷中。
待端木妙夢情緒稍穩,終於將事情原委細細說來,其中委屈全部化成一語凝噎,聽的柳浪也是心中擔憂起來。
“你我與大哥相識三年,大哥的品行如何相比你我都是清楚,說出這般話著實讓我也吃驚不少,我想其中必有隱情!”
聽了柳浪言語,端木妙夢心情稍展,問道:“什麼隱情?”
柳浪低頭一想,突然道:“我想起來了,我記得當時是你與歐陽雪打鬥之時祭出夢也神劍,大哥得知那是端木家族祖上傳下的神器,猜測得知你可能隱瞞了身份,這才面色突變,我想應該還是你的身份讓大哥有了如此變故!”
“我的身份怎麼了?我爺爺是天陽掌門,天澤又是試練四強,加上這層關係可以說前途更是無限,怎麼會因為我的身份而生氣?”
柳浪也是點點頭覺得言之有理,但是事情的切合必然有之道理,這在將天澤所有事情連貫起來一一想來,終於有了一種猜測,臉上更是緊蹙起來,難道天澤母親之死與端木天成有著關係,玉陽之戰只知道天澤母親受到魔教牽連而死,但是兩者打鬥無辜死於誰手實難說清,並不是勝者宣揚那般,要是真的如此,天澤的反應便是於情理之中,將來的愛人突然變成眼前的敵人,想必天澤也是苦不堪言。
看著端木妙夢容顏憔悴,面色微微,柳浪心中也是不忍,即便真的如自己猜測那般,天澤與端木妙夢也是無冤無仇,只是上輩的延續而已,可以說端木妙夢無辜至極,想要安慰一時間也是難以開口。
病到痛時方知醫,柳浪終於言語難止於胸,將自己猜測說將而出,端木妙夢臉上表情更是寧簇,一轉身便是跑開了,不顧柳浪的挽留之聲。
南峰,長生峰。
白日兩場比鬥可謂奇中更奇怪中皆怪,天陽四子也是端坐殿上,面色都是擰緊。
端木天成不僅面色擰緊更是一臉煞白,像是傷心不已,惆悵半天這才說道:“想當初我端木之家人口鼎盛,現如今卻孤孤寡寡,只剩下我和妙夢兩人,我妹死了,我兒死於天陽之戰,我弟又是為了金爪雲龍陷入先祖幻陣,痛心,痛心!”
端木天成言語頓挫,每一字都是痛心疾首,聽的另外三人也是感同身受紛紛嘆息,只見歐陽玉突然睜開眼睛道:“師兄切莫沉浸在悲傷之中,現下天陽身處多事之秋,明日更是試練大會決賽之時,師兄不可忘了天陽責任,今日我們也是有些重要事情商議,看師兄面色不佳,我這裡有斷藕雪蓮丹一顆,可助師兄氣血順暢心情平穩!”歐陽玉說著便是從袖間掏出一顆雪白丹藥奉上,端木天成接過丹藥一口服下,不過一會果然心情氣爽,心中不快去掉很多。
端木天成面色好轉便是說道:“多謝師弟良藥,我們還是說說今日之事吧,那白浩軒居然有三行皇左右的實力,就算是天才也是難以這般,但是這孩子年齡也是擺在那裡,對此大家有什麼看法?”
陸亞明聞言拍案而起,怒道:“這臭小子不知哪裡來的野種,我看也是該查查這野種的來歷,莫讓壞人鑽了空子!”
白若霜青袖一弗,輕聲道:“我們還是不要錯怪了好人,這一屆弟子優秀之人頗多,實乃天陽之幸,千萬不可弄巧成拙,傷了孩子們的心!”
陸亞明怒不可遏,一手指著白若霜道:“婦人之仁,傷孩子們的心傷孩子們的心,要是天陽毀在這些兔崽子的手裡你就高興了?”
白若霜一語停頓,不料想陸亞明生這般大的氣,他不知道白浩軒天澤兩人的爭鬥打的他的保護氣陣散開,著實丟了天陽四子之臉。
看到白若霜陸亞明兩人言語激烈,端木天成立即說道:“這事先放放,再說說這天陽師祖的石像,沒想到此石像內外兩世界,被氣波振掉外層包裹,裡面竟是如此栩栩如生一人,更有我的祖上端木谷雪之題字,經過厲絕仔細比對古籍將那題字翻譯而出,寫的是“愛之起,恨之終!”不知何意,最讓人想不到的是那石像居然與天澤這孩子一模一樣,還在眾人口中留下“天陽轉世”的稱號,你們看這其中有什麼玄機?”
陸亞明悶哼一聲瞬間又是斜坐在座椅之上,諷刺道:“什麼天陽轉世,我看也就是湊巧,這個臭小子運氣一向很好!”
“奇奇奇!”
白若霜連是三聲嘆奇,端木天成也是哀嘆道:“此事不可怠慢,這孩子身上的湊巧之事實在太多,不知為何我是越來越擔心了,總覺得天陽面臨著前所未有的一次劫難!”
聽到端木天成言語擔心,白若霜陸亞明都是收斂心思,這時歐陽玉又是睜眼道:“師兄莫要煩惱,即便真是有什麼劫難,已註定便是難以躲過,我們現在只是猜測,也不必如此灰心,試練大會畢竟天陽盛事不可因一時猜測而中斷其中,白浩軒天澤兩人都是四強,必入我們四人門下,可當下先將試練大會完成以閉天下悠悠之口,再者暗中調查,一旦發現異心便做處理,如此便可兩全!”
聽了歐陽玉的話語三人終於默默點頭,突然大門而開,一個身影衝了進來,那人一臉消沉之色,只是看著端木天成,便是端木妙夢。
“你這丫頭,我們正在商議大事你為何如此莽撞闖入?”
端木天成面有不悅,端木妙夢卻面不改色道:“爺爺,天澤的母親是不是你殺的?”
此語一出,天陽四子頓時都是臉上驚措,端木天成一語喝道:“你在說什麼?玉陽之戰無辜死於魔教之手,我們只是被迫而戰,你這丫頭現在越來越不懂事了,當初不讓你參加新弟子分班大會,你偏不聽還自己扮成男孩參加,還讓我下令讓所有知道你身份的人隱瞞此事,這麼多事就是圍著你一個人,你現在都是連規矩都不懂了?”
只見端木妙夢完全沒有被端木天成的言語喝住,反而臉上兩行輕淚流了下來,端木天成一愣,再也顧不上剛才威嚴,趕忙下來安撫端木妙夢道:“好了,別哭了,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了,其他不要多想,明日還要一戰呢!”
端木妙夢一手甩開端木天成,一溜煙又是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