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魔教內鬥(1 / 1)
地之痕以南便是魔教統領之地,一眼無垠漫漫沙海,空渺之感瞬時襲來,人在其中似若高山觀螻蟻。
沙風吹來,將那分辨不清的沙子從一個小丘吹向另一個小丘,白日吸收的熱浪還未散去,一股燥熱之感鋪滿身上,夜已來,只有一輪圓月掛在靈獸頭上與那靈獸齊飛,乘騎數個時辰,燥熱散去,卻是一股涼意從心底而上。
孤獸振翅,使得孤單的天空不似那般寧靜,偶有人煙,卻也是零零散散,團團燈火搖擺在突兀矗立的石屋之中,孤寂無限的孤寂之感。
煙露觀月遐想,那月亮卻變成天澤的臉面,頓時又是一股悲傷,哀嘆一聲,心中比那冷夜還冷。
一旁閉目養神的奠樓圖似有察覺,為了分開煙露心思,終於問道:“丫頭,這麼多年本尊被囚禁三重山那些老傢伙待你如何?”
煙露回過神來,道:“父親哥哥沒死之前我倒是瀟灑自如,自從父親哥哥死後陰濃陽濃兩長老便是有些轉變,他們把持政事絲毫不讓我參與,卻也尊我為公主,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只有穿山長老待我如故!”
奠樓圖冷哼一聲道:“這兩個老東西早有異心,我奠家人員凋零之時便是肆意妄為,可惜本尊只是被囚禁沒有死,他們也不敢肆意對你做些什麼,可惜本尊現在身受重傷,不然回去定讓他們好看,對了,他們就沒有阻止你來救本尊?”
“他們總是讓人監視我,還好穿山長老暗中協助,又有阿機這個天才幫我,這才有機會將你救出!”
“阿機?”
煙露眼睛一亮,道:“對呀,你不知道,阿機是父親幾年前從沙漠中救出的孩子,他很是聰明能發明各式各樣的東西,探知千年寒冰淚的蓮葉就是他發明的,他更是一個資質頗高的天才,現在的實力也是厲害的緊!”
奠樓圖點點頭,突然,眼前影影燈火,駱駝戰馬列出長隊而來,錦旗亂舞,音樂啟奏,規模浩大。
那陣仗的前列兩隻頗大的華麗駱駝之上,兩個老態龍鍾的長者坐在其上,一個為男左眼失明,一個為女右眼失明,兩人面色蒼蒼陰陰沉沉,正是陰濃陽濃兩位長老。
陰濃到:“大哥,前面靈獸已現,到底探子所說奠樓圖身受重傷一事可不可靠?”
陽濃到:“妹子我也是擔心呀,要是他並無大礙我們貿然動手便是尋死,但是這麼多年魔教一直掌管怎麼忍心奉還,再說我們一直對煙露那丫頭暗中監視,排擠穿山那個老傢伙,奠樓圖也是不會善待我們的,你就瞧好了,我自有妙計!”
陰濃一眼一斜,冷笑一聲。
音樂動天,靈獸陣仗天地交接,地下眾人皆是跪拜參奏,齊聲道:“恭迎魔尊歸來!”
奠樓圖示意靈獸下落,正好在陣仗前面停下幻化不見,陰濃陽濃兩人向前一步,又是跪拜道:“參見魔尊!”
奠樓圖一眼看去冷冷道:“本尊歸來為何不見穿山長老?”
陽濃道:“啟稟魔尊,穿山長老自從奠龍重魔尊死後便是自立門戶不顧魔教祖訓,近日更是得知老魔尊歸來不來接駕,其罪當誅,還望魔尊回到三重山處置!”
“你胡說,你們到底把穿山叔叔怎麼了?”
奠樓圖一手擋住憤怒的煙露,道:“既然如此,本尊回到三重山自有定奪,回三重山!”
“謹遵魔尊法旨!”
眾人分開兩道,兩隻沙漠狂鱷架起的魔尊鑾駕正在眼前,奠樓圖拉著煙露而去。
正當兩人乘坐之時,突然,一聲大喝遠處傳來。
“尊主小心,鑾駕有詐!”
奠樓圖趕忙停止,將身側一個魔教弟子扔進鑾駕之中,霎時萬般盾靈石毒箭齊發,密密麻麻,就算是奠樓圖之力要是毫無防備必然也是中箭。
看著慘死的魔教弟子,煙露怒道:“你們想找死嗎?”
一人渾身重傷的從一側人群殺出,正是穿山長老。
穿山長老殺到奠樓圖跟前,哭道:“尊主,他們得知尊主歸來想要暗害尊主,更是將我囚禁,我拼死闖出特來救駕,屬下來遲,還望尊主恕罪!”
奠樓圖一揮手,道:“你做的很好不必自責,待本尊收拾這些叛徒!”
陰濃陽濃大笑道“奠樓圖,你莫要猖狂,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受傷了嗎,現在魔教上下八旗弟子皆歸順我們兄妹,你還不束手投降!”
奠樓圖冷笑道:“就憑你們?”
話語間只見奠樓圖身形一閃,一拳擊下便是雷霆萬鈞之勢直撲陰濃陽濃兩長老而去,兩人大吃一驚,慌忙中將身側數個弟子扔起擋在身前,瞬間那些魔教弟子便是變成碎片,奠樓圖本要繼續攻去,卻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卡在喉嚨,無奈又是撤回鑾駕之側,強忍受傷之勢,臉上威嚴不變。
陰濃陽濃兩位長老嚇得直是呼氣,卻強自鎮定,陰濃笑道:“他必定是受傷了,不然怎會停止?”
奠樓圖冷語道:“試試便知!”
“所有人一起上!”陽濃一聲令下,所有人顫顫巍巍的向前移動,眼前人再怎般在他們心中也是敬畏之極。
“尊主,帶我們一起殺出!”
穿山長老一語說出便是拔出手杖劍,突然,眼睛一斜一劍便是向著奠樓圖而去。
事出突然連奠樓圖也是沒有想到,但畢竟馳騁戰場多年,應變之力頗強,在那劍身揮出之時便是側身而去。
可惜距離太短箭尾還是劃破奠樓圖的身子,一片鮮血流將出來。
煙露大驚,水蛇劍瞬間向著穿山長老而去,怒道:“畜生!”
穿山長老遠遠跳開,落在陰濃陽濃兩人身側,只見兩人奸笑於臉,道:“奠樓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爺爺!”
奠樓圖微微一笑道:“沒事!”但是身上鮮血流下不止。
“你不是穿山,你是誰?”
只見那穿山長老臉上變成媚笑,女聲道:“尊主好眼力!”說著便是撤下面皮,一狐媚女子出現眼前。
煙露恍然大悟道:“卞妖是你!”
“是我,公主!”
煙露怒道:“你們把穿山長老怎麼了?”
陽濃道:“這個老傢伙冥頑不靈,已經身處煉屍溝了,哈哈!”
“你們”
奠樓圖攔住憤怒的煙露,一手在傷口之上一探,將那鮮血放入口中,閉眼仰天道:“血啊,這般美味!”
所有人都是一驚,紛紛向後退去,陰濃忙道:“故弄玄虛,我們一起上將他誅滅!”
奠樓圖突然兩眼一睜,一下便是消失瞬間出現在卞妖身前,雙拳上下交錯而去,轟的一聲,毫無準備的卞妖便是摔出老遠,吐出大口鮮血,呼吸只剩一絲。
但是奠樓圖自己也是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沒有忍住也是吐出。
“大家一起上!”
陰濃陽濃兩人為先,其他人看到奠樓圖吐血終於殺出,一時間比鬥四起,奠樓圖對戰陰濃陽濃兩人,煙露阿機對戰數個行皇高手,其餘魔教八旗弟子則與守陣四人打鬥在一起。
本來寂靜安逸的沙漠卻陣陣轟鳴,吶喊之聲響徹天地,奠樓圖勉強使出一招雖然擊殺卞妖,但是自己傷勢加重,也只是勉強與陰濃陽濃兩人戰成平手,其餘人也是打鬥正酣,但是時間越長,奠樓圖流血越多,身體倍感吃重,終於高高躍起,三眼鏡蛇幻化而出,對著激戰眾人道:“走!”
三眼鏡蛇撲開眾人,煙露阿機守陣四人紛紛跳上三眼鏡蛇,三眼鏡蛇終於騰空而起迅速向著北方而逃。
陽濃怒罵一聲,一隻巨大蜥蜴騰空而起,站起其上的陽濃大聲道:“行皇高手隨我追殺,其餘魔教弟子乘騎戰馬駱駝趕來!”
話語剛畢數只靈獸便是飛昇起來,底下八旗弟子也是浩浩蕩蕩的踏沙而去。
三眼鏡蛇之上煙露趕忙給奠樓圖止血,奠樓圖閉目養神調生養息,守陣四人和阿機保護三眼鏡蛇,身後不遠處兩隻蜥蜴和數只靈獸也是追來。
陽濃看著不遠處的三眼鏡蛇,突然說道:“妹子,卞妖不僅善於變化,更是接近二行皇的高手,居然被他一招打成這樣,你說我們要是這樣緊逼,要是他再不顧傷勢強行出擊傷了他自己倒是不怕,萬一對準你我將你我打個半殘豈不是得不償失?”
“那依大哥之意該如何?”
陽濃突然冷笑道:“把他們追到地之痕邊上,他們定不敢穿過地之痕,我們也是不攻擊將他們圍住,看他的傷勢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我們將那人找來對付他必定事半功倍!”
陰濃大笑一聲道:“大哥妙計,那人定然喜歡這個差事,可是那人行蹤難定如何能找到他?”
“我前些日子與他見過一面,我自有辦法找到他,你就放心吧!”
說完倆人都是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