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往日仇恨(1 / 1)
十五年前,四季雪谷。
一少女一席白衣卻又紅色拖地披風,年紀雖小卻早已經風姿卓越,杏眼觀去眼前一片雪白,更是有落落雪花飄進山中。
“好漂亮啊!”
少女情不自禁的發出感嘆,走到山邊雙手鞠起一簇,那冰冷透明似若天空寶玉一般。
“沒想到除了三重峰還有這樣的雪谷!”
自語間少女便是向著谷中走去,卻被兩個隨從趕忙攔在身前,一人道:“公主這裡面可不能進!”
“為什麼?”
“這裡是四季雪谷,裡面四季皆雪,酷寒難耐,少有植被,動物更都是不敢入內,一不小心還有雪崩之勢,為了公主安全,還望公主不要涉險!”
少女嬌眉一簇,道:“此次出來遊玩除了沙漠就是沙漠,好不容易有這雪谷為何不讓進,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們就放心,回去我自是不會告訴父親爺爺,你們要是再阻攔我就要生氣啦!”
兩個隨從相互望了一眼,還是勸阻道:“裡面真的很危險!”臉上有遲疑之色。
少女悶氣一生,道:“害怕你們就別進去了,本公主自己進去,你們在這裡等候便是!”說著一溜煙便是奔著雪谷而去。
雖然年幼但是自小修煉,甩開那兩個隨從也是簡答的很,看到無人打擾,一人站立在皚皚白雪之中,頓時心情舒暢,腳下歡快的莎莎作響,一望無垠天地一色,這種純白直入少女的心海,那多日的煩悶也是被這白雪凍住了。
四處遊逛,果真如那兩個隨從所說,動物絕絕少有樹焉,但是這般卻讓這純白更加純白不有一絲玷汙之感。
不知不覺的玩耍中少女已經在一片空地上堆出三個雪人,一個是父親,那樣子是那般偉岸,一個是母親,雖然從未見過但是夢中也是告訴那慈祥的樣子,一個是自己,牽著兩人之手微笑前行。
雖然雪人栩栩如生,但是看著看著少女的心中卻泛起陣陣漣漪,一種孤獨之感襲遍全身,從未見過母親,父親一直繁忙,周邊之人皆是恭恭敬敬,在人海中卻感受不到愛,比之雪谷還要寒冷孤獨。
心中雖冷,但是少女嘴角卻強行抿出一絲微笑,對著那三個雪人,終於覺得自己多餘孤零零的遠遠而去,身後是夢想中的笑語,身前卻是隻能雙臂環抱自己。
又是走出一些,眼前卻突兀的出現一顆雪中梅,那寒瓣似雪,軀幹魏延,一種堅韌不屈的挺立之感,在皚皚雪海中是那般美麗獨特。
看著那株雪中梅,少女心中感慨萬千,似乎看見茫茫人海中的自己,頓時俯下身去,道:“好美啊!”說著便是伸手去摘。
“既然喜歡它,為何又要去將它摘下,讓它享受自己的成長不好嗎?”
少女纖手剛是觸碰到梅花,一人一語讓她手指本能的縮了一下,抬頭一看不知何時一白衣男子站在身前,自己這才趕忙起身。
只見那男子身姿英挺雙目有神,樣貌俊美自信怡然,看的少女心中一驚,剛到情竇年齡的她臉上也是一抹嬌紅。
少女的嬌容那男子卻不以為意,輕聲道:“這裡危險姑娘何故在此?”
少女終於再次看那男子一眼,卻嘴上倔強道:“我叫煙露,不是什麼姑娘姑娘的!”
“煙露姑娘你還是離開吧,這裡危險!”那男子說著便是轉身離去。
他在關心我!
煙露心中便是如此反應,莫名的激動開心,大聲道:“你先別走,我都告訴了你我的名字,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
“在下姬雪夜,告辭!”
煙露一愣,看到那男子對自己冷冷乎乎,心中不悅卻又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從小從未有人對自己這般,沮喪喜悅繁雜而來,腳下不知為何便是追了上去。
剛開始那男子也是驚疑,不知這少女跟著自己為何,但是一路閒聊,只覺得眼前少女純白似雪,似若那株雪中梅一般,自己心中也是莫名漣漪。
閒聊而來這才得知姬雪夜也是魔教之人,只是他是魔教新人,正屬八旗坤旗門下,需要兩年散修,這才在此獨自修煉。
看到姬雪夜不識自己身份,本想說明但又害怕失去那種親密之感便是話到嘴邊又是止住,反倒說謊自己也是魔教新人正屬八旗兌旗門下,也是散修之身。
兩人聊來頗有默契,更是有孤獨相吸之感,煙露便是提出一同散修共接數月後的入旗大典。
男女有別,姬雪夜本想拒絕,卻止不住煙露一再要求,再說對於煙露自己好感愈深,便是答應下來。
自此以後兩人甚密,白日修煉互訴心得,晚夜以雪為座互訴孤苦,日子長久便是互慕之情愈發強烈,終於在入旗大典之前互訴心聲確立情侶關係,但是絲毫不犯,只待洞房花燭時。
時光飛走,數月時光只是一瞬,兩人結伴回到三重峰參加入旗大典,經過測試姬雪夜已經達到二行皇的實力,一時間整個魔教皆為之振動,魔尊更是親自提拔他為乾旗副首領,一時間聲名鵲起。
但是兌旗入旗卻不見煙露身影,只是在分封自己乾旗副首領令牌之時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魔尊身側,一時間心中俱滅,事後確認果然得知煙露乃魔尊的孫女。
魔尊為新入旗的弟子舉辦宴席,各處歡聲笑語,卻只見姬雪夜悶悶獨飲,不知不覺數斤瓊漿下肚,在一侍女的傳話下與煙露相會於山頂。
三重峰的峰頂也是常年積雪,本以為選擇這裡會讓兩人找到四季雪谷的感覺,但是一切都變了,醉酒的姬雪夜只是奮力的親吻煙露,煙露一開始不知如何,只是本能掙扎,卻在不知所措中將潔白肌膚露與銀白之上,一灘血紅終於映襯在白雪之上,事後的姬雪夜卻再無音訊。
一個個等待的夜晚,卻不見那人來,慢慢的,心冷了。
一過數年,煙露再也不是那個單純如雪的煙露了,她心中憤恨薄情之人,舉止打扮皆是妖豔不已,言語更是瘋癲之間,更是將無數少男殘害在石榴裙下,自此終於一個名號在地之痕以南響徹,那便是雛男殺手。
回憶點點,淚不止哭,看著眼前男子,煙露心中再次裂肺起來。
看到煙露如此,姬雪夜卻面不改色,道:“當年是我薄情於你,等我大事已畢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煙露突然止淚為笑,道:“你告訴我,當年為何如此?”
姬雪夜不再說話只是將眼神投向奠樓圖,奠樓圖聽兩人言語明白一二,但不知此人看向自己何故,仔細想來此人確實讓自己看來幾分面熟,但到底為何不敢往下論斷。
“奠樓圖,今日我便是來取你性命的,此事完後千刀萬剮也是不懼!”
煙露正要憤然責問卻被奠樓圖攔住,只聽奠樓圖問道:“本尊與你何仇?”
“殺父之仇!”
奠樓圖大笑一聲,道:“此生本尊殺人無數,你父何人?”
“奠風涯!”
此語一出眾人皆駭,奠樓圖更是吃驚的難以言表,奠風涯是魔教前輩,與奠樓圖雖然差了一輩但是同齡生長,兩人相熟之甚莫能言表,然而奠風涯突然有個兒子自己卻是不知道,況且眼前人不是奠姓。
“你到底何人?奠風涯何時有個兒子!”
姬雪夜冷笑一聲道:“我是奠風涯與海女姬素素之子,我隨母姓,今日便是揭穿你這個偽君子並且報仇而來!”
“你天資只是二靈滿資質,我父親才是真正的四靈滿資質,要不是魔醫為你換取我父親的心臟怎會有今日修為!”
眾人駭然,陽濃更是大聲道:“此等奪取他人心臟的卑鄙小人,今日誅之!”
煙露終於忍俊不住,怒道:“你休要誣陷我爺爺!”
“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他自己!”
煙露向著奠樓圖看去,只見奠樓圖面不改色,道:“本尊的心臟確實是奠風涯的!”
眾人皆駭,煙露更是不敢相信的向後退去,只聞奠樓圖繼續道:“這心臟是奠風涯給我的,而不是我奪的!”
“住口!”姬雪夜憤怒到:“還要狡辯,那時正值魔尊交接之時,本是我父親坐上魔尊寶座,我父親不僅冤死更是讓你這小人坐了魔尊之位!”
奠樓圖閉眼道:“多說無益,既要報仇便是獨來,本尊與你立下比試之約,你我獨鬥,本尊勝我們走他日你可隨時再來尋我報仇,我敗我死,但是其他之人皆是無辜你們不得傷害!”
“爺爺!”
奠樓圖又是將煙露攔住,道:“你敢與不敢?”
“奠樓圖老賊今日必死!”
陽濃一側大喝,八旗弟子皆是響應,姬雪夜突然眼睛一瞪,道:“好,我答應你,其他人要是敢參與其中我必然滅之!”
陽濃一愣,這姬雪夜可是有三行皇的實力,自己和妹子都是不敵,要是再多言也是無益,現下奠樓圖重傷,實力不到三行皇,如此以來姬雪夜必然勝之,奠樓圖必死,既然如此不妨讓他們比試一番。
陽濃陰笑一聲道:“八旗弟子圍成戰場,讓他們比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