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陽奉陰違(1 / 1)
“嗚嗚,有兩個可怕的眼睛盯著我!”
歐陽雪將柳浪抱的緊緊,柳浪卻也是冷汗參處,因為自己的身後也有兩隻眼睛,那眼睛像死神一樣的盯著自己。
“大家不要慌張,我們身後的眼睛沒有攻擊之力!”寅婆道。
白若霜道:“可是天澤現在處下風了!”
農叔道:“這才有點意思不然戰鬥一邊倒就配不上天下最厲害兩個高手的比鬥了!”
農叔一語輕鬆,其他人卻擔心無比,陸彩樹也是緊緊的握緊了雙手。
天澤實在沒想到這眼睛如此厲害,自己剛出現在熬殺人的身後便是被他提前判斷了,從當時的表現來看應該也不是提前判斷,應該是提前知道了。
天澤不知道,那眼睛就像天澤身體的一部分了,天澤瞬間襲到熬殺人的身後,那眼睛也是瞬間跟著,那眼睛又是熬殺人的他自然也是瞬間知道了天澤的位置。
“控!”熬殺人大喝道。
突然,天澤覺得身後靈力流走,霎時腦袋大慌,轉身向著人群看去,大喝道:“小心!”
眾人一臉茫然,突然,所有人心中一個咯噔,便是不再動了。
這時,陸彩樹從身側一個兵甲腰間拔出一把長刀,向著落文走了過去,而其他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糟了!”
天澤瞬時魅影而去,一把抓住陸彩樹將要揮出的長刀,這時噗哧一聲,落文用長刀在天澤身上狠狠的砍了一刀,霎時一股血液噴發而出。
天澤轉過身去,只見落文兩眼血紅,似若熬殺人的龍眼,而其他人也一樣,無不雙眼血紅進入幻境。
剛才突然發現身後眼睛裡面有靈力流動,天澤便是知道糟糕,本以為那眼睛是無形的,沒想到可以發動攻擊。
自己靈力不在熬殺人之下,當然中不了幻陣,可惜那一群人中大多是普通人,僅僅是個修煉之人也是重傷之身,一個個自然抵抗不了落入幻陣。
百米遠處正有一河,天澤手一揮,那河水便是自來,一下子潑向眾人,嘩啦一聲,所有人眼睛的血紅之色退去,這才醒了過來。
落文手持長刀,上面血跡依稀可見,而眼前的背影他也是再熟悉不過,正是天澤。
天澤背後長長的刀口鮮紅至極,落文看了看手中的刀,一臉惶恐,道:“該不會是”
天澤猛地打斷落文的話語,道:“你們剛才中了幻陣,身不由己,從現在開始,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了嗎?”
“天澤哥!”
落文突然大哭,雙手也是顫抖起來,他自責,是他砍傷了天澤,這比砍上自己數倍還要讓自己不能接受。
“你不是說天湖城的男兒不流眼淚嗎?”
落文兩眼的淚光突然飄散而去,天澤一伸手,那眼淚正好落入他的手中。
“以後不要哭了,你可是天湖城的城主!”
落文強忍著淚水,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一些血紅從嘴巴流出,他道:“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流淚了!”
天澤轉過身來,對著他微微一笑,瞬間心中溫暖極了。
“大哥,你的傷?”柳浪問道,心中緊張極了,那口子足足跨過了天澤半個脊背,傷口也是極深。
一團水跡突然飄起,落在天澤的傷口之上,霎時水冰凍而去,在天澤的脊背上留下一個長長的冰條。
天澤微微一笑道:“我沒事的!”說著又是消失不見,出現在前方的戰場之上。
白若霜看著天澤的背影,道:“大家小心一些,不可讓天澤在為了我們被傷害了!”
所有人狠狠的點點頭。
“你放心,這樣的幻陣只能用一次!”
天澤不知道為什麼熬殺人對自己如此說來,但眼神依舊憤怒,道:“我們的戰鬥,你為何要傷害他們?”
熬殺人道:“我不想傷害他們,我只想傷害你,剛才我本就沒打算讓那女孩動手,只是你擔心罷了,我的目標只有你!”
熬殺人心中盤算,半個時辰快要到了,到時天澤的行動便再不受控制,到時自己在失明,就可以說這場戰鬥就輸了。
可是他也發現了天澤的弱點。
“吼!”
一聲巨大的臧龍吟從熬殺人嘴中發出,而攻擊的物件卻是那群人類,他們此時根本無法阻擋這樣的攻擊,更何況這攻擊來自於熬殺人。
沒想到熬殺人突然對自己身後的人類下手,來不及多想一個魅影已經擋在人群之前,身體旋轉,巨大的暴風旋轉而去,只見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巨大的聲音波動被暴風彈向四周,正好從人群側身襲去。
天澤眉頭緊皺,身側一陣幻化,炎火神龍幻化而出,對著大家道:“你們快到炎火神龍上去,我讓它帶你們離開!”
眾人明白,又是當了天澤的累贅,便是不再猶豫,紛紛向炎火神龍爬去,可是雖然是靈獸也承載不下這麼多人,在最後的一片區域所有人都謙讓起來。
“不要猶豫,快走!”天澤喝到,一手一揮,一團水飄了過來,在空中似若潮汐,將剩下的人裹了起來向遠處飛去。
眾人也是來不及感嘆天澤的實力,一龍一水向著遠處而去。
“哼,你以為救得了他們嗎?”
熬殺人冷冷一聲,一爪一伸,一股巨大的吸引之力正對著炎火神龍而去,一時間正在飛行的炎火神龍突然身子失控,整個身體釀蹌的向後倒去,所有人在慣性的作用下都向前倒去,一時間人擠人將好幾人擠在最邊上,眼看就要掉了下去。
就在炎火神龍的身子向後拉去之時,一團火焰卻擋在熬殺人與炎火神龍之間,只見天澤雙手之上皆是天火,他一掌一揮,天火順著熬殺人的吸引之力直奔熬殺人而去。
“可惡!”
熬殺人大喝一聲,猛地收了爪力,另一爪一揮,眼前的空間扯開一片,硬生生的擋住了天澤的天火。
突然失去吸引之力的炎火神龍身體只剩下自己全力向前的力氣,這一下猛地身體向前晃出一截,上面的人類又是慣性的向後而去。
柳浪正在最後,他雖然身體受傷,這一刻也顧不上疼痛,拼命的護著歐陽雪,踩在炎火神龍的尾部拼盡力氣將人群扛住,終於自己腳下一失,掉了下去。
“嗚嗚,你怎麼掉下去了!”
天澤聽見歐陽雪的哭喊聲,轉頭一看,只見柳浪向下落去,但想到柳浪也有靈獸便也不在意,但是柳浪掉了一半還在往下掉,這才慌了神。
柳浪本就沒有壓制快螳螂的靈力,一直是打傷快螳螂才勉強驅用它,現在柳浪自己身受重傷,定然那快螳螂早就自由了,說不定在熬殺人的作用下,這些修煉之人的坐騎都難保了。
天澤暗罵自己蠢笨,一個魅影便是接住了柳浪,身下一個潮汐也早早的就位,正好接住了兩人。
天澤抱著柳浪站在水波之上,心中十分不解,要是熬殺人真的想殺這些人,只要撕裂空間便可以,就是自己也無法阻攔,可是為什麼一直用自己能應對的招式對付這群人呢。
“三弟,你沒”
天澤低頭看去,突然心頭一慌,只見柳浪兩眼血紅,裡面血液似若潮汐一般的翻滾,猛地一擊重拳打在自己的胸口,身後的銀針突出一截,柳浪趁勢左手將那銀針拔了出來。
天澤心裡咯噔一下,只覺得一種無力之感襲來,腳下的水瞬間也是坍塌而去,嘩啦一聲,自己和柳浪也是摔在地上。
天澤猛地站起身來,看著眼睛血紅的柳浪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遠處的熬殺人。
“天澤怎麼了?”白若霜問道。
寅婆道:“我剛才看見柳浪打了他一下,還從他背後拿走一根針!”
“針?”陸雨若道。
農叔眉頭也是皺起,道:“那是封脈針,陰陽不能同體,只有封脈針封住一種屬性的靈力,太陰太陽之境的人才能取用靈力!”
“那封脈針要是拔了會怎樣?”白若霜問道。
農叔道:“要是陰陽修為不同相同的靈力便會抵消,比如一個兩顆心臟靈獸,陽性靈力的修為是五行皇,陰性靈力的修為是金木土三行皇,那麼他的金木土陰陽靈力就會相消,變成一個二行皇,陽性靈力水火的二行皇!”
“那你的意思是說,天澤現在”白若霜驚到。
農叔點點頭,道:“那他現在什麼都不是了,就是一個凡人!”
“凡人!”
所有人驚訝的說到,果然剛才天澤啟用潮汐運送的那幾個人也是掉了下去,只是潮汐沒有靈獸高,沒有摔的很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