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八年（1 / 1）
於是，他開始表演：“哈哈，其實這事真不關孝哥什麼事，昨天天哥你不是讓我帶孝哥去巡邏地盤嗎，天氣太熱我們就夜總會喝了幾杯，不想碰到了那個死差佬，上來對著孝哥就要認老爸，拿著老爸的照片說孝哥和他長得像，死都死了，孝哥和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說好笑不好笑？！
再說了，孝哥是灣灣屏東人，又不是我們港島人。”
梁歲涯打著哈哈說。
杜亦天還是覺得哪裡有不對勁，繼續好奇地問梁歲涯：“這事聽上去怎麼這麼不靠譜呢，那個差佬看上去也不像精神有問題啊，怎麼搞出這麼大一烏龍？”
“哦……其實是這樣，還真不怪那位差佬尋親尋到孝哥頭上，我看了他老爸的照片，也非常震驚，跟孝哥的相貌有90%的相似度，這個還真不好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哈...世上怪事多，見怪不怪了！”
被梁歲涯這一番表演下來，杜亦天此時的顧慮也打消了。倒不是梁歲涯要刻意幫江世孝，只不過當著阿忠的面，說話要小心幾分才好，免得節外生枝。
這時，他們已經開出了那條街，轉彎到了大路上。
梁歲涯點上一支菸，認真地問梁歲涯：“MrJin，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梁歲涯想也沒想地回答：“天哥，這個我還真沒算過，等下啊，我想想，應該有八年了呢。”
杜亦天頗懷深意地看了一眼梁歲涯：“八年，時間不短了啊！
MrJin，看你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所以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賺些大錢，正好最近替我運貨的夥計出了點事，你過來和我幫忙搞點新生意如何？”
梁歲涯猜測，杜亦天說的新生意，大概是毒品生意。
但他對此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天哥，賺錢誰不想啊，但現在我手下的專案不少了，託您的福，又開酒吧又搞高利貸，已經賺得不少了，我這孤寡一人在外混，沒想那麼多，哪天出意外橫死街頭，賺多那麼錢留給誰花呢！”
梁歲涯說的這番話倒是真心話，他目前的生活確實不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沒必要為了多賺幾個錢去拼命，再說了，如果他真的趟這灘渾水，到時候他的聯絡人郭Sir就會不斷催他交情報交線索，想到這裡他就犯暈！
“MrJin，我認為不是這樣呢，你不是常常羨慕我和芯姐嗎？你自己也該留意找個老婆成個家才是，現在不努力賺錢娶老婆更待何時？”
杜亦天繼續勸說著，看來他這次是真心希望梁歲涯和他一起做，否則不會這麼三番五次地勸說邀請。
但究竟做什麼生意，還都是梁歲涯的猜測，他決定把話挑明瞭搞個清楚明白：“多謝天哥對我的私事的關心，我再考慮考慮，不知道你說的這個大生意到底是什麼生意呢？”
杜亦天見梁歲涯有所鬆動，繼續加上幾把火：“哎，就是嘛，出來做事就得多嘗試。至於你問究竟是什麼生意，這麼跟你說吧，咱們這出來混能賺大錢的，無非就是黃賭毒，外加軍火。
前兩樣我們社團已經有人在做了，賺得倒是不少，但賺錢太慢，只有毒品和軍火來得快，可以大把撈！”
猜得果然沒錯，梁歲涯輕聲吹了一下口哨，接著說：“天哥所言極是！但販毒和走私軍火是大罪，一旦被抓別說娶老婆了，下半輩子可就全完了！”
杜亦天皺起眉毛，沒有直接回答，用激將的語氣質問道：“怎麼，還沒做就怕了？”
這下輪到梁歲涯拽了：“天哥，你說我怕，開玩笑嘛，社團上下誰不知道我MrJin天不怕地不怕，連閻王老子都不怕，但是販毒這事，真的能賺得那麼多嗎？”
杜亦天笑了，拿夜總會和販毒做起對比：“你問販毒是不是賺得夠多，這麼跟你說吧，隨便幹上一單，就比你那些夜總會、酒吧等等一年加起來的收入，你說值不值？
對了，你怎麼不認為我做的是軍火生意呢，軍火生意和販毒同樣也有鉅額利潤的！”
梁歲涯笑著對杜亦天說：“天哥，你別開玩笑了，港島管控這麼嚴，怎麼做軍火生意？再說市場也有限，警察看得這麼緊，沒法做啊！”
杜亦天也跟著笑了：“是的，那你想好了沒，跟我一起幹！”
梁歲涯還真沒想好，他提出自己的疑惑：“天哥，既然你都這麼說，我肯定是跟著幹，但有一點我沒明白，社團裡的大哥們除了我還有幾個揸fit人，他們的資歷背景都比我好，怎麼天哥偏偏選中我呢？”
梁歲涯知道再不答應，就太不給杜亦天面子了，但他心裡的疑惑還是要一併說出來，做事之前把前因後果弄明白，這是他梁歲涯的風格！
“你是說左輪和田七嗎？我給你說說看，左輪沒啥真本事，就是靠著老爹勉強看顧著場子；田七做事倒是靠譜，為人也忠心，但他有家有室的，可沒你這個膽子，萬一出事連累一家老小我怕他扛不住。”
杜亦天說得很中肯，都是實情。
“天哥分析得對，論膽量我MrJin可以說是社團第一人，田七忠心不假，但也不能保證他也像孝哥一樣忠心到替社團坐10年牢，我就不一樣了，孤兒一個，沒有掛礙，大不了去蹲監獄，把這條後路堵死，幹啥都行！”
梁歲涯就像杜亦天肚裡的蝗蟲，直接把他沒說的話都說了出來。沒錯，杜亦天看中的就是他孤膽俠氣，另外沒有家室沒有拖累！
“MrJin你夠直接，我就欣賞你的直白，另外前幾天你幫我搞的那場百桌宴非常好，不僅孝哥，整個社團上下都非常滿意！”杜亦天真誠地誇讚道。
梁歲涯哈哈一笑：“能替天哥做事，是我的榮幸，沒有你多年的關照，哪裡會有我MrJin的今天？現在社團上下都知道我MrJin，多少古惑仔想成為我，哈哈哈，如今的身份和天哥你的提攜是分不開的！”
“還是你自身條件好，有本事有能力才行啊！”杜亦天也跟著笑起來，“好好好，既然你已經答應我，那我們到茶樓去，一邊喝茶一邊談……”
“好嘞，都聽天哥您的！”
兩人說笑著下車去了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