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只能怪我一個人（1 / 1）
晚上。某大廈天台。
今晚是梁歲涯和聯絡人郭Sir的時間。
“又是天台！”梁歲涯吐槽道，“郭Sir，我們能不能不要每次見面都約在這種鬼地方？”和臥底見面，非要上演無間道會面的老橋段嗎？這可是有風險被人從天台扔下去的！
西九龍總區總部部門指揮官郭培警司可不理他這一套：“有什麼問題嘛！這裡的地理位置很好嘛，一旦有意外，我們隨時可以從天台通往其它大廈，再說這裡也清淨得很！”
梁歲涯仍然堅持著：“我們警隊不是有安全屋嗎？難得一次見面，為什麼非來這裡，下次找個好點的地方可不可以？”
梁歲涯說得確實也沒錯，哪裡見面並不是問題，最關鍵是不讓警隊的內鬼知道他的身份就行。
郭培皺了一下眉頭，擺擺手說：“行了，我說不過你，說點正事，你這麼著急喊我來是有什麼重要情報嗎？”
梁歲涯彙報道：“是的，杜亦天讓我參與他的毒品生意了，我負責運輸。”
郭培聽了這句話，激動地拍拍梁歲涯的肩膀：“太好了！看來他終於徹底信任你了，這回我們只要找到他的老窩，然後一網打盡……”
梁歲涯聳聳肩膀：“郭Sir你先別高興得太早，你想想這事的邏輯：杜亦天是安排我來運貨，但如果運貨時出現問題，他肯定將這項工作交給別人來做；相反，要想繼續獲得他的信任，就要順利幫他出掉這一批貨。”是現在就抓人，還是拖一拖，這個選擇問題，被梁歲涯拋給了郭培。
“這……”郭培也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梁歲涯可是他郭培手下的王牌，不僅僅是隻換一場交易的臥底，他要的是抓住進興社龍頭老大杜亦天，將進興社整個連根拔起！
梁歲涯此時壞笑起來：“郭Sir，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你看該怎麼選擇，別說是我強迫你的哎……”
他知道這麼做實在是太難為郭培了，因為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既不能同意梁歲涯替杜亦天運毒，也捨不得就這麼放棄這張王牌。
郭培考慮了一會兒，看著梁歲涯，氣呼呼地說：“哼！你就當作我們今天沒有見過面，我也沒有來過這裡，至於什麼事你自己看著辦吧。”郭培考慮了一會只能這麼說了。
“呵呵...”
梁歲涯滿意的笑了起來。
他就是想要逼得郭培同意他的做法，同時還免了自己的責任。一舉兩得！
好了，事兒辦完了，梁歲涯就想走，臨走時丟下一哥本子：
“這是我的臥底日記，沒事我就先撤了，免得被人瞧見就麻煩了。”
郭培結果本子，翻了一下喊住梁歲涯：
“等一下！你這老毛病怎麼還不改，字寫得這麼潦草我怎麼看，塗塗改改的賬目我又怎麼上交？你重新抄一份給我吧！”
梁歲涯可不聽這些婆婆媽媽的，反唇相譏道：“郭Sir，別說是我不給你面子，我就是這麼一人，當初就是學習不好才來做臥底的，如果我文化水平高的話早就去當督察去了，也不至於做到現在還是區區一名警長！”
梁歲涯說得沒錯，他做臥底的九年，確實犧牲了很多，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看清楚了，以後他要好好利用這層身份來為自己賺取更多利益。
“PC65234！
我知道你很憋屈，但當初既然選擇了臥底這條不歸路，就要一直走下去，無論警銜高低，我們都是為警隊服務，都是打擊犯罪，掃黑除暴的！”
郭培開始正色為梁歲涯做起思想工作。
“行了行了，這一套我都聽了999遍了！這份日記你要是不滿意，我就拿回去再抄一遍，不過不是我自己抄，是讓寫字漂亮的小弟抄，怎麼樣？”梁歲涯這種油鹽不進的樣子把郭培氣得乾瞪眼。
“算了，你回去吧，我自己來處理這份日記，你有空的時候，做點有意義的事，寫寫字看看書什麼的，別一天到晚吃吃喝喝，除了泡妞不幹正事！”
郭培無奈之下只能認輸，
“哈哈哈，多謝郭Sir！讀書寫字我是幹不了，只能泡妞喝酒，要不然怎麼能像古惑仔呢！”
梁歲涯大笑著離開了天台。
郭培無奈地搖頭。
夜總會。
“對不起MrJin！”
“MrJin，我們錯了！”
阿虎、Billy等人低著頭道歉。
梁歲涯生氣地罵道：“你們幾個怎麼搞的，做事這麼不靠譜！虧我這麼信任你們，讓你們去找幾個不怕死的生面孔過來，你們居然還找小孩子，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說我MrJin利用小孩子帶貨，那我MrJin以後還有臉面在江湖上立足麼？”
撲通！有人跪下向梁歲涯求情：
“對不起，MrJin，這件事不關虎哥、Billy哥他們的事，要怪只能怪我一個人，是我覺得我大兒子很機靈，並且小孩子不容易引起警察的懷疑，所以這才...
“不過請你放心，我兒子他一定行的，還請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還清你那筆賬！”
靠，這是哪位？梁歲涯回頭一看，居然是欠他賭債的爛賭柄！
噌地一下，一股火苗燃起來，梁歲涯盯著爛賭柄恨恨地說：“你這個人渣！用親兒子去運毒，這種餿主意你也想得出來，到現在還不悔改，無藥可救，給我狠狠地打！”
“是...”
劈里啪啦……阿虎和Billy他們可不會再客氣了，這個爛賭柄害他們被梁歲涯罵，幸好沒繼續聽他的，否則小孩子運毒萬一被警方查出來，都不知道怎麼收拾爛攤子……
“救命呀，MrJin，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梁歲涯哪裡還聽他的求饒，咕噔咕噔地喝著酒，緩解著這突如其來的憤怒情緒。
五分鐘後。
“行了！”梁歲涯一擺手，小弟們也終於收手了，再不停下估計要鬧出人命了。
“爛賭柄，你死了沒有，如果死了，就把他丟海里餵魚！”
“回MrJin，他還剩一口氣。”
阿虎回答著。
“恩。”
梁歲涯從吧檯上走下來。
踏踏踏……
來到爛賭柄面前：“喂，地上躺著這位，死了沒有，沒死的話吱一聲，否則我就讓人把你丟海里餵魚了！”
“哦……我沒死……請吩咐什麼事……”
爛賭柄奄奄一息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