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醫院內（1 / 1）
第二天，上午。
一早梁歲涯就接到了一個“任務”，要和程若芯去一趟醫院看望她母親。程若芯的母親
愛姐，正是前面提到的給李柏翹家做家政的那位。
程若芯和母親有一些情感糾葛，因為在她小時候，母親就拋棄了她，後來再婚生下了妹妹花若葆，正是和李柏翹一組的女警，而這麼多年了，她們一家人依然沒有相認。
聖心仁愛醫院。
搶救室外！
踏踏踏……
踏踏踏……
收到訊息後第一時間趕過來的花若葆，著急地在走廊裡踱步，媽媽發生意外住醫院，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
“藥煲，你別這樣……”
“花太太她為人這麼好，一定不會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的。”李柏翹安慰著，花太太愛姐對他來說，就像家人一樣，她還說要把女兒花若葆介紹給他呢。
“就是呀，你放心吧，阿姨會好的，都是那可惡的撲頭黨。”警員楊佩琪生氣地說道。原來，愛姐是被撲頭黨傷到的，而這起事件就發生在他們眼皮底下，因為追趕不及時，被那幫傢伙逃脫了。
“與此我們都在這裡候著，不如我們繼續出去做事吧，說不定能夠抓到他們。”古佬坐著發愁，提議道。
“是啊，李Sir，要不你先在這裡陪著藥煲，說不定很快花太太就會醒過來，我們去外面轉轉。”阿力也認同著說。
“恩，那就辛苦你們了。”
李柏翹點點頭同意他們的做法。
“哎！如果媽有事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花若葆兩眼無神地靠在牆上難過著。
“別擔心。…”
李柏翹正琢磨著伸不伸手抱抱她，這時程若芯跟梁歲涯過來了。
“阿sir、Madam，不好意思打攪你們一下，愛姐是不是在裡面？”
程若芯一過來便著急地詢問道。
雖然馬英愛當年拋棄過她，但卻改變不了她們之間的血源關係，所以她媽媽如今躺在裡面搶救，她這個做女兒的自然會很擔心。
“程若芯、MrJin，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柏翹警覺地站起來。
“不好意思，我們芯姐她也是愛姐的女兒，她來這裡是探望母親的。”
梁歲涯站在程若芯前面替她擋住李柏翹他們。
“什麼？”
“你不可能是我媽的女兒，我不會有你這樣的姐姐！”
花若葆震驚地說道。
別說花若煲，就是李柏翹也給整懵逼了，到底是什麼個情況，怎麼還會有這麼奇葩的事情，這程若芯又怎麼變成了愛姐的女兒，那她豈不是花若葆的姐姐了？
“Madam，這件事愛姐自然知曉，我們芯姐她可犯不上胡亂認親戚。”梁歲涯冷笑道。
“我是媽媽最早生的女兒，只不過因為當時我爸爸好賭把整個家都給敗光了，所以媽媽她才拋棄了我，然後改婚，嫁給了你爸……”
程若芯一副柔情對著花若煲，慢慢將事情的真相陳述出來。
“不可能……我是警察，我不可能有你這樣的黑澀會姐姐，不會的！”
花若葆不願意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繼續抗拒著。
“呵呵……你搞清楚沒，當年可是因為愛姐犯的錯，才讓芯姐走投無路幹了這一行，愛姐自己對她都很羞愧，你這個做妹妹的有什麼資格來說姐姐呢，真是是非不分！”
看到花若葆這副嘴臉，梁歲涯就很討厭。
“喂，MrJin，你說夠了吧，這件事是她們的家事，這裡是醫院不要在這裡放肆！”
聽到梁歲涯這麼批評花若葆，李柏翹也出來替她說道。
“你說得沒錯，你也知道這裡是醫院而不是你們警局呀，你們能來我們就不能來嗎？真是好笑！”
梁歲涯嘲諷著說。
當下他可是堂堂進興社社團的龍頭老大，如果面對一個督察都慫，那他也就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你……”
咔嚓！
李柏翹剛想說話，裡面的醫生跟護士走了出來：
“請問一下誰是馬愛英的家屬？”
“我是！”
醫生剛說完話，率先反應過來的是程若芯。
“醫生，你別理她，我才是馬愛英的女兒，請問我媽她到底怎麼樣了？”花若葆走上前來爭辯道。
“別聽她瞎說，芯姐她也是馬愛英的女兒，她一樣有知情權！”梁歲涯也跟醫生強調著說。
“好……我不管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總之現傷者的頭部因為受到了硬物的嚴重撞擊引致腦內出血，所以我建議最好還是要動手術替她取出腦內的積血。”醫生介紹道。
“那趕緊替她做手術呀，要多少錢不是問題。”花若葆催促著說。
“你們先別急，這不是錢的事，因為做手術就會有風險，所以這……”原來醫生之所以會出來就是為了徵求家屬的意見。
“風險有多大？”
程若芯馬上明白了醫生的意思。
短短時間內，她剛遭遇至愛離去，現在又要面臨至親的病危，愛姐要真的是有個三長兩短她怎麼接受得了。
“沒錯，是有一定的風險，例如，可能會引起傷者雙目失明，又或者半身不遂，嚴重一點的話甚至還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醫生提醒著說。
嗚嗚………
嗚嗚……
聽到這麼嚴重的後果，花若葆、程若芯兩人同時開始流淚傷心難過著。
“那如果不做手術呢？”
花若葆她不敢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她只想要媽媽回來。
“不做手術的話，根據我的臨床經驗，只能靠傷者腦內的積血慢慢消散，可是消退的速度越慢，導致傷者變成植物人的機率就越大，到時候你們再想做手術的話，風險可就比現在還要高不少，所以我勸你們還是儘快做個決定吧……”
醫生說完便去了休息室。
“媽……”
花若葆情緒激動起來，她既不敢跟醫生說同意做手術，可同時也害怕繼續下去會惡化得更加嚴重。
而一旁的程若芯雖然也是傷心難過，但她表面上卻不像花若葆那般明顯，除了臉上的淚痕以及泛紅的雙眼和鼻子能夠證明她是在無聲的哭泣外，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站著發呆。
但梁歲涯卻知道在她的內心裡卻早已經傷心欲絕。
“藥煲，你別這樣，我相信花太太她自然會化險為夷、解除危難的。”李柏翹安撫著說道。
“都怪他們！”
“我媽今天之所以搞成這個樣子都是他們這些黑澀會一手造成，我恨你們，我要親手將你們抓住！”花若葆非常氣憤，緊咬牙關地盯向梁歲涯和程若芯。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居然能把這件事的責任也推到芯姐身上，我看你是蠢到家了！你如果夠好夠孝順，幹嘛不天天守在愛姐身邊，為什麼還要去當警察抓賊！你以為警察就很了不起嗎，你知不知道警隊裡有多少黑警，做著見不得人的事……
你怕麼還是個學生吧，腦子怎麼長的，非黑即白麼……別人做的壞事，又不是芯姐能控制的，你他媽什麼都不懂就在這裡坐井觀天，真是臭婊子一個……”
梁歲涯直接指著花若葆的鼻子臭罵一頓。
“你…你…”
花若葆被罵得說不出話！
雖然她在警校以及出來後也經常挨司徒超批評教訓，但是還從來沒有被人罵過這麼難聽的話，畢竟梁歲涯可是黑澀會，他說話又怎麼會像超Sir那麼客氣、文明。
“你什麼你，要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難看的話還是趕緊照照鏡子，我跟你說就你現在這樣的要是去我場子裡面接客，給一百都嫌多。”梁歲涯繼續諷刺著說。
“MrJin，你說夠了沒有，再胡言亂語我就把你帶回警局去，我可告訴你當眾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的名譽也是犯法的事。
所以請你不要挑戰我們警察的威望，否則我會以誹謗罪名抓你……”
李柏翹嚴肅地說。
“那你也請管好你身邊的這邊Madam，她誣陷我們芯姐是黑澀會，同樣也是無憑無據，如果她再這麼說，我也同樣可以告她……”梁歲涯維護著芯姐。
“好了，MrJin你別跟他們吵啦，若葆不管你有多憎恨我，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決定何時替媽媽做手術！
否則再這樣拖下去風險只會越來越高。”
還是程若芯更沉穩些，知道現在的局面下，不是吵架的時候。
“我知道……”
“可是剛才你沒聽到醫生說如果做手術的話，媽……媽她有可能會因此失明或者半身不遂甚至會死，所以倒不如讓積血自動消失吧，這樣可能還穩妥點。”
花若葆有些不知所措的說，其實她是不敢做出選擇，因此才打算拖下去。
“呵呵…，穩妥？”
“你這樣做的話只要越拖越嚴重，醫生也強調過了，慢慢消散的速度如果慢的話那媽她就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程若芯雙眼紅潤地怒視著她。
“時間拖得越久做手術的風險就越大，你這樣子是想看著媽媽去死麼？你怎麼能這麼自私！”程若芯萬萬想不到自己這個妹妹做事如此優柔寡斷！
“程若芯，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我才是媽的女兒，我不會讓媽出事的，我更加不會讓她冒任何的風險。”
花若葆忽視發瘋似的嚴厲說道。
“呵呵……好，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想再跟爭辯，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因為你的拖延導致媽出了什麼事的話，後果你要負責。
因為如果那樣，我發誓哪怕動用所有手段也不會放過你的，另外我只想告訴你，愛姐她也是我媽，我同樣也不願意她出事，你自己考慮清楚！”
“MrJin，我們走吧。”程若芯又失望，又難過，苦口婆心地說完，便跟梁歲涯一起回去了。
“MrJin，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上車後，程若芯懇求著。
“我知道，芯姐你無非就是想讓我找到那幫撲頭黨是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梁歲涯微笑著說。
“你怎麼知道？”
程若芯沒想到自己還沒說出來，可是梁歲涯卻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思。
“如果不是因為那幫傢伙，愛姐她也不會躺在醫院變成這樣。如果那幫兇徒先被O記的警察給抓住，頂多也只是會判個幾年，所以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會先教訓他一頓出完氣再扔到警局門口……”梁歲涯恨恨地說道。
他可是知道那幫傢伙一個個都是絕症患者，壓根就不怕死的，更別說什麼坐牢了，哪怕你不折磨他，他們也只能活一年半載而已。
所以要想讓他們知錯，最好的方法就是讓給他們生不如死，狠狠折磨他們，但又不能讓他們死。
“謝謝你，這真是我所想的。”
程若芯感激地說道。
“不用客氣，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嘛，只不過芯姐你還是對愛姐上點心，我怕再繼續拖下去她會有危險，建議你寧願多花點錢從國外請個名醫回來儘快做手術！”
梁歲涯勸說著。
因為他非常清楚像這種情況拖下去就是死路一條，雖然做手術也有風險，但起碼還有一半的機率。
“嗯，好的，我回去再想想，那你……要不要回家吃個飯？我煲個湯給你喝。”程若芯關心著梁歲涯，只是不知道她是因為媽媽的原因還是其他了。
“肯定要啊，芯姐有你的靚湯喝，那我當然是先吃飽飯再去抓壞蛋，反正港島就這麼大，諒他們也跑不到哪去。”梁歲涯對此倒是很有信心，畢竟那些機車撲頭黨只是小團伙，又怎麼能夠跟他們整個社團鬥。
機車天地。
“MrJin，這個機車天地是港島改車一流的地方，裡面的老闆叫做醉貓哥，他在改車界里名聲挺響亮的，喜歡開機車的年輕人沒有一個他不認識的。”
此時Billy介紹著說。
他們打聽到有人曾經在這裡看到過一幫戴頭盔的年輕人來改車，相必和撲頭黨有關，一幫人這才來到這個機車天地。
“恩，做得好，昨天晚上我吩咐你的事做得怎樣？”
梁歲涯滿意地點點頭，而後又問道。
“嘿嘿，那肯定辦妥了，蚊子昨晚可是爽得不行，我問過那條妞了，昨天晚上一共被他搞了兩次，欲仙欲死的……
只是有點我不明白，MrJin，你這樣安排，是覺得蚊子他還有問題麼？”Billy有些好奇著。因為他也清楚鍾立文之前是差佬，如今雖然進了社團，但看到MrJin如此對他上心，所以他也很好奇。
“那倒不是，如果他真的有問題，我還會讓他這麼爽嗎，肯定找人把他沉到海里餵魚去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看看他敢不敢上女人，如果碰到女人又慫了，他的身份不就擺明是警察了嗎，現在嘛起碼放心點，你說是吧？”
“呵呵……”
梁歲涯壞壞的笑了起來。
“那倒是，不過這也太便宜那小子了，嘿嘿。”
Billy也有些羨慕著。
“啥意思，難不成也想讓我替你安排一個？”
梁歲涯反問道。
“不敢不敢，想要女的我可以自己找，還是不勞煩老大你了。”
Bilyy連忙擺擺手拒絕了，畢竟找一個小姐也就千把塊的事，如果他這都得讓MrJin替他安排那也太離譜了。
“知道就行，反正昨天是他生日，就當做我這個社團老大關照他唄。走，我們進去打聽一下訊息！”
梁歲涯雙手插腰，氣派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