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左輪最後的瘋狂(1 / 1)
今日的進興社召開大會。
左輪勾結捺雞的證據擺在了桌面上。
梁歲涯直勾勾地盯住左輪。
“你少來冤枉我!現在的照片都可以高科技合成,想靠這招把我擠下去嗎?”左輪沒想到梁歲涯居然搞到了這些照片,情急之下想倒打一耙。
“冤枉?巨費,左輪是你兒子,怎麼處理”不等梁歲涯回應,泰叔就出面喝道,這事也太讓他震驚了。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的。”費爺咬咬牙應承著。
“不用查了,這裡還有證據!”
梁歲涯拿出了一支錄音筆,這裡錄著他和捺雞的對話,捺雞已經說明白了自己和左輪的合作。
“你們要是覺得證據還不夠充足,可以去問一下Gigi,就是何鏡的女兒!替捺雞提供炸彈的運輸公司正是何鏡開的,Gigi和左輪、捺雞可是保持著親密的關係的。”
噗!左輪一口老血吐在了堂口會議桌的桌子上。
“怎麼樣了?有什麼事告訴老爸!”費爺衝過去把左輪扶起來。
“嘔!”
鮮血不斷從左輪的嘴巴里湧出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大佬!我可以先送左輪去醫院嗎?”費爺直接急了。
“看在費爺面子上先去醫院。”梁歲涯強調道。
“巨費這個老烏龜居然生了這麼一個反骨仔,真是臨死把老臉都給丟盡!”
左輪父子倆走後,泰叔感慨著。
“左輪的揸Fit人的位置肯定要取消掉,泰叔,我打算調整一下,讓Billy仔接替左輪的位置,鍾立文接替阿七的位置。”
“社團的骨幹是需要及時補充,Billy仔一直幹得不錯,但有一點我不明白,你怎麼會想到讓鍾立文來接替阿七的位子呢?畢竟他來社團沒多久,以前還是個警察!”
泰叔分析道,如今社團裡說話有分量的只剩下他跟梁歲涯了,所以他做事得謹慎一些。
“泰叔說得不錯,我就是打算用這個機會來考驗他,對社團是否忠心,與在社團呆的時間長短沒關係,你看看左輪不就知道了!我只要有本事做事靠譜的人!”
梁歲涯繼續說道。
“那這件事你看著辦吧!”泰叔決定讓梁歲涯自己做主。
“阿布,你去外面把他們倆個都叫進來。”
“大佬!”
鍾立文、Billy仔倆人在阿布的帶領下來到了會議室。
“你們倆個過來找個位置坐下吧,我有件事要宣佈。”
Billy仔跟鍾立文都滿臉疑惑,環視了四周,坐到了後面靠牆角的的椅子上。
“現在人到齊了,我宣佈從現在起,Billy、阿文你們倆個正式成為揸Fit人,分別接替左輪跟阿七的位置。”梁歲涯公佈了這個訊息。
“什麼?”
“讓我們倆當揸Fit人!”
這下子,Billy、阿文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謝大佬!”
Billy仔半天才反應過來,激動地說。
他進社團多少年就跟了梁歲涯多少年,如今終於出頭了!實在令人興奮!
“謝謝大佬!”
鍾立文也非常高興,要知道他之前只是跟著喇叭混的小弟,一轉身成了揸Fit人,以後他就可以接觸社團核心了。
公司樓下。
喇叭看到鍾立文呆呆地從大廈裡面走出來,馬上走了過去。
“怎麼上去一趟變傻了?大佬交給你什麼任務,咱倆一起辦,到時候獎勵分我一半就行!”喇叭問道。
“這個……”鍾立文有點說不出口,畢竟就在10分鐘前,他還是喇叭的小弟呢!
“你趕緊說吶,別再賣關子了!”
喇叭看到鍾立文的樣子,更好奇了。
“大佬讓我接替七哥的位置當揸Fit人!”
鍾立文回答道。
“啊?”
喇叭聽完都快暈了過去,居然連他剛收的小弟都可以成為揸Fit人,這個世道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晚上,仁愛醫院。
左輪從醫院醒來便下床要離開。
“費先生……醫生交代了,你不能離開,你胃裡的癌細胞已經擴散很嚴重了,必須臥床休息,接受化療!”護士小姐著急地勸說道。
費爺在走廊裡聽到動靜,急忙進來:
“左輪!你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想跑在哪裡去?”
“老爸,我已經是要死的人了,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瘋狂一把!”左輪撥開費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執意開門出去。
“那你到底想怎樣?”費爺現在也摸不透兒子的想法。
“我要做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我要讓大家都記住我左輪是有種的,我要做進興社的老大,而不是隻會靠你這個老爸才當上的揸Fit人!”
左輪撕喊著說。
“你搞這麼多事幹嘛,難道你就不怕死嗎?左輪!”
費爺實在是見不得兒子比自己先走,他現在已經淚流滿面了。
“爸,這麼多年來每個揸Fit人都敢欺負我,他們的地盤都比我的大,就是因為我是個縮頭烏龜,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左輪把深埋在內心底的多年的心事通通說了出來。
“好,無論你想怎樣,只要老爸能夠支援你的,我一定會支援你!”
在聽完親兒子的這番話後,費雄竟然做出了錯之又錯的決定。
“多謝你,老爸!既然我現在已經被識破,那乾脆來明的,直接火拼,以我們父子兩個的人馬,完全可以單獨插旗。”
左輪惡狠狠地說,這個計劃真是致命,簡直跟恐怖份子沒什麼區別了。
“千萬不可!”
聽到兒子這麼瘋狂的想法,費爺驚掉了下巴,他真擔心兒子到時候屍骨無存!
“老爸,你就放心吧,我手底下還有幾個死士,真到那一步我可以讓他們替我自爆的,這種做法沒人玩得起!哈哈哈!”
左輪囂張地說道。
次日,上午。
嘀嘀嘀。
“左輪,是你自己回來還是我派人把你捉回來?”梁歲涯問道。
“我和老爸都不會再回去進興社了,如果你有種,中午帶人到金輝酒樓這裡,我等你。”左輪挑釁著。
“喲,要跟我玩曬馬呀?真讓我意外,費爺居然為了你這個逆子反出社團!好,我一定過去,希望到時候你不要下跪求饒!”梁歲涯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阿布,通知Billy、阿文他們召集好人馬。”梁歲涯吩咐著。
“是!”
阿布說完就去落實了。
西九龍警局。
O記,高階警司胡卓仁辦公室。
李柏翹接到通知後馬上過來會見這位大Sir:
“胡Sir好,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李柏翹問候並敬禮。
“不用拘束,我的線人給我訊息說進興社要去金輝酒樓曬馬,你安排些人過去看看,有必要的話可以把他們都帶回來!”高階警司胡卓仁嚴肅的說道。
“好!這夥人要自投羅網!”李柏翹微微一笑。
中午十二點多。
左輪一邊喝茶一邊等著應戰,整個大廳將近三百號人裡,有大半都是費爺叫過來的,可見他的威望以及家底有多雄厚。
嘭!
一聲巨響,這個大廳裡的門直接被人從外面踢倒在地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出腳人正是梁歲涯身邊的金牌打手阿布。
“這個門的質量這麼差,都不夠我們兄弟玩的!”
梁歲涯得瑟地走在前面,絲毫不怕這滿廳的人手。
劈哩啪啦!
跟在梁歲涯身後的小弟也走了進來,看來他所帶的人同樣也不少,畢竟這一次可不是真的要打架,只不過是為了單純的“曬馬”。
“呵呵,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怕了呢。”
左輪囂張地坐著不動說道,現在的他臉色比昨天還要差,但眼神卻多了一絲戾氣以及堅決!
“費爺,你昨天可是說過要給我一個交待的,不知道你現在打算如何?”
梁歲涯冷笑著對父子倆說道。
“為了兒子,哪怕對不起社團的事兒,我也會去做的,不然我將來又怎麼面對我那死去的老婆?”費爺的堅定和左輪如出一轍。
這對父子真是瘋了!
“那就別怪我不講情義了,我以進興社龍頭的名義宣佈,從現在起,費雄和左輪兩人不再是進興社的兄弟,而左輪身為社團的叛徒,我要把他帶回執行家法。”
梁歲涯宣佈著左輪的死刑。
兩邊的人馬面對面對峙著,戰鬥也一觸即發!
“什麼啊,你敢推我。”
“你想怎樣?”
“你又想怎樣?”
一時間整個會場都亂成了一窩蜂!主要是雙方帶的人馬都太多了,尤其是梁歲涯這一邊,他的人已經從門外過道排到了酒樓下面,這要是開啟窗都能夠看到下面的古惑仔。
“讓開…讓開…”
“警察,全部人給我們讓開!”
就在這時,李柏翹帶著手底下的警員過來了。
看到警察的到來,左輪突然蹲下來,把藏在桌子底下的旅行袋拿了出來,那正是跟之前炸彈案一模一樣的袋子!
“炸彈!”
一瞬間所有人紛紛後退幾步,直到人頂人沒有位置可退為止。
“我不相信那袋子裡會有炸彈,未必你自己都不要命了?”
李柏翹還從來沒見過有人不怕死呢!
“哈哈哈,左輪,你還想裝大哥麼,看你這副德性我就認定你做不成什麼大事,我賭你這袋子裡面肯定不是炸彈!”
梁歲涯用手指著著旅行袋,哈哈笑道。
“好吧,既然你左輪自己都不敢開,那我替你開啟算了。”
李柏翹也笑了,本來他只是賭左輪不敢,但是當他看到就連梁歲涯也如此認同,那他的信心更加增加幾份。
譁拉!李柏翹拉開拉鍊後露出了裡面的物品。
“左輪,這顆炸彈怎麼這麼像保齡球?”李柏翹拍了拍袋子裡面的保齡球諷刺道。
“難道我想打保齡球不行嗎,又不犯法!”
左輪的恐嚇變成小兒遊戲,當場被嘲笑,非常生氣。
“行,古佬,把他這顆保齡球帶回去化驗。”
李柏翹吩咐著。
“是,李Sir.”
左佬上來把袋子拉起來,提在了手上。
“所有人把身份證拿出來,非法聚眾鬧事,全部逐個搜身,一個也不要放過!”李柏翹大聲喝道。
“Billy,讓大家都積極配合下阿Sir做事,我們進興人可都是好市民!”梁歲涯也下達命令讓小弟配合做事。
而讓左輪想不到的是,就在他集中全部人力和梁歲涯曬馬的同時,梁歲涯已經安排江世孝帶人去取左輪的地盤,那些沒人把守的場子,以江世孝的能力絕對是手到擒來!
48小時後。
梁歲涯和左輪從警局出來。
“這兩天雖然你們都被關了,但你們進興社卻根本沒有閒著,整天火拼打鬥,現在左輪那邊的地盤幾乎都被江世孝搶走了,這都是你指示的吧?”
李柏翹瞪著梁歲涯,憤怒地質問道,因為他感覺就這件事來說,無論是左輪還是警方,都被梁歲涯給耍了。
“什麼?媽的!你個撲街也太狡滑了!居然派人跟我玩陰的!”左輪聽到後氣得要爆炸,原本他是想要藉機成立新進興,沒想到弄巧成拙,還被梁歲涯陰了一把。
“左輪請你自重,這裡是警局,雖然你是身患絕症的人,但要是敢亂來的話我們有權力再繼續把你關進來!”李柏翹朝左輪呵斥道。
自從陳中禾因為癌症死在監獄後,他們警方已經把後面抓到的炸彈案疑犯通通送到醫院查了一遍,這才知道了這夥人幾乎都是絕症患者!
“哼!有種,接下來我會好好陪你們玩,放心,我會讓你們見識到什麼才是瘋狂。”左輪把這口惡氣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