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婚期已定(1 / 1)
有時候事情已經變得很壞,卻總是還有這樣那樣的事這樣那樣的人出現,讓或悲慘火尷尬的境地雪上加霜。
就在吳憂就快控制不住自己就要祭起法寶衝上天泣山的時候,樓下的小二走上來說道:“大小姐,天泣山的聘禮到了。”
慕容紫嫣示意小二退下去,她問道:“你要下去看看麼?”
“既然聘禮是給你下的,要去看的不是你麼?”吳憂說道。
慕容紫嫣說道:“前些日子我爹給我一張單子,上面各種物品,我想應該就是那些聘禮吧。”
吳憂又好氣又好笑,這是什麼世道?下聘禮的人不知道聘禮是什麼,收聘禮的人卻早就知道了聘禮是什麼,他冷哼道:“那我還真應該去看看…”
如果說吳憂現在最不想見到誰,那一定非李拙夢莫屬。可偏偏不巧的是,吳憂走下樓便看到了李拙夢滿面春風地和其他弟子閒聊著。他寒聲說道:“喲,我道天泣山上代我送聘禮的人是誰,李師兄可真是熱心。”李拙夢也沒有想到吳憂會在這裡,雖然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是內心的歡喜,因為吳憂和慕容紫嫣在這或許他們兩真的已經暗生情愫。這位情敵如果真的能移情別戀豈不是皆大歡喜?
李拙夢自然不敢將這種歡喜表達出來,因為吳憂的面色不太好看。其他的弟子也看到了面覆寒霜的吳憂,趕忙噤聲。
“你好像很高興?”吳憂看著李拙夢問道。
李拙夢淡淡地說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吳憂師弟的大喜日子我們自然要高興。”
“我不知道這是誰的主意,回去告訴諸位師叔師伯,我吳憂的人生大事由我自己決定。”吳憂走到李拙夢身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拙夢,說道:“還有,艾菲記憶沒有恢復之前,誰也不能和她成親。”
李拙夢有些惱火,他冷哼道:“憑什麼?”
“憑什麼?”吳憂冷笑道:“就憑我的無間。”
吳憂祭出無間,那原本柔和的藍光忽然變得有些森冷。跟著李拙夢下山的弟子拉著李拙夢,一名弟子在李拙夢身邊低聲說道:“李師兄,我們只是來送聘禮的。聘禮送到我們便走吧…”
李拙夢恨恨地看了一眼吳憂,正要跟著幾個師兄弟離開,忽然慕容紫嫣從樓上下來說道:“慢!”
幾人停下腳步,慕容紫嫣說道:“既然下聘禮的人不想下了,你們便把聘禮退回去吧。就說我不收……”
李拙夢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忽然小草扯了扯吳憂問道:“大哥哥,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叫人送來的?”
吳憂低下頭說道:“理論上是的。”
“理論上是,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呢?”小草問道。
“是…”
小草有些不解道:“既然是你叫人送來的,這位大姐姐又不收,那幹嘛還拿回天泣山去,自己收著不就完啦?”
然後這幾個弟子有些哭笑不得地離開了,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回去交差,因為他們不知道這聘禮是送到了還是沒送到。因為吳憂覺得小草說的話十分在理,於是就霸佔了佔滿大廳的聘禮。但這並不算給了慕容家,如果說這聘禮沒給慕容家,這聘禮的確已經放在飄香苑了。這作何解釋?
慕容紫嫣吩咐著眾人將聘禮搬到自己房間,吳憂說道:“這是我的東西,我還沒打算給你呢。”
她指了指其中一個錦盒問道:“你知道里面裝了什麼嗎?我可以告訴你,這裡裝了一顆夜明珠,你知道這顆夜明珠多大嗎?”
慕容紫嫣很滿意吳憂啞口無言的表情,吩咐眾人接著搬…
…………
……
天泣山窺天台邊有一個密室,密室有一個無根泉眼,名為甘露泉。甘露泉的泉水便是天地靈氣相沖後所化的露水,這些露水滲入石壁上,然後滴答滴答地掉在下方的池子裡。
甘露泉裡獨孤昔年正在養傷。
“大師姐身材可真好…”其中一個女弟子坐在池子邊說道。
“那當然,不然怎麼可能和天泣第一美女若夢師叔相提並論呢?”另一個女弟子趴在池子邊用雙手拄著下巴陶醉地說道。
“哎喲,也不知道大師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看她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甘露泉真是不錯,大師姐來之前全身都像爛了一樣,現在卻看不到一絲傷痕。”確實,兩人已經在甘露泉裡照看了這位大師姐很久了,每天除了打坐偶爾聊一會兒天之外什麼都不能坐,實在是枯燥至極,而且師傅又明令禁止兩人下這甘露泉去。
忽然那個趴在池子邊的女弟子對著身邊的人噓了一聲,坐著的女弟子不再說話。密室裡變得寂靜,嘀嗒嘀嗒的聲音在密室裡迴響,兩人忽然聽到一聲悶哼,趕緊站起來然後便看到了獨孤昔年烏黑的眼睛睜開了…
“師姐,你醒啦。”一個女弟子欣喜道,另一個女弟子拿著一套整齊的紅衣給獨孤昔年,說道:“師姐,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再修養幾天?”
“再泡幾天?再泡幾天這肉都能扭出水了…”獨孤昔年傳上衣服,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還是像以前一樣調皮地說道。
獨孤昔年醒來可比李拙夢醒來要轟動得多,因為一段不為人知的事將被公諸於世。
天泣八閣的閣主、許炎和還未離開的慕容家的人,只是不見慕容天行。他們坐在三清殿裡聽著獨孤昔年回憶當時發生的事。紀妙音好好探查了一下自己的愛徒,確定沒有什麼大問題的時候才高興地抱了抱她。
獨孤昔年說道:“當我跟著艾菲來到大樹村外的時候遇見了一個黑衣人,這個黑衣人功法十分古怪,我與黑衣人大戰了很久之後敗下陣來,艾菲用不知哪裡學來的功法譜了一曲,彈到最後一個音符的時候音魄將周圍震成了齏粉,那名襲擊者被音魄摧殘得竟連血肉都被震成了虛無,連受傷在身的我都這一個音符的餘波連累,全身肌體幾乎被摧毀。只是艾菲發出這驚天一擊的時候她就昏死過去了,我吃了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藥,才勉強將艾菲送回來,只是還是沒有能送回天泣山。”
眾人對這種說法表示失望,並不是因為她的說法沒有說服力,只是因為她的說法讓原本以為將會是一場驚天陰謀,將會有一個敢於拿天泣山開刀的龐大勢力浮出水面。獨孤昔年說完這一切都好像沒有什麼進展,只是天逸真人心裡似乎知道艾菲為什麼會失憶了,他記得有那一天吳憂和他說過關於心界的事。一定是艾菲的心界出現了問題,那應該是另一個世界才能解決的問題。
慕容天行駕著自己的法寶坐在來往風神閣和鳳舞閣的空中,獨孤昔年很遠便看到了他,御著自己的金釵劍來到他的身後問道:“你是在等我麼?”
“我是來給你新的任務的。”慕容天行說道。
“我現在什麼都幹不了…”獨孤昔年說道:“我的傷剛好。”
“你好像有些不太願意?”慕容天行回過頭淡淡地說道:“紫嫣讓我帶來她的歉意,她不知道艾菲能施放這麼強大的殺招。”
“那也沒什麼,正好假戲真做而已。”獨孤昔年淡淡說道。
“這個任務很簡單,儘量多地帶著你的師妹們在鳳舞九天的石雕下,不管是練功打坐也好,嬉戲打鬧也好。就是要保證她們能看到山下發生的事…”慕容天行說道。
獨孤昔年問道:“山下會發生什麼事?”
“你也知道,除了紫嫣,其他人永遠只知道計劃的每一個點,只有她才能把這些點連成一條線。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慕容天行說道。
“這或許就是你們慕容家無往不利的秘訣吧,這也是你們慕容家敢從幕後走到前臺的原因吧。”獨孤昔年有些感嘆地說道,這,或許又是一個慕容家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代,既然出世必然帶著強大的自信,這強大的自信很多便是源於那個可怕的慕容紫嫣和眼前這個男子。
慕容紫嫣有著超乎常人的大局掌控能力,而慕容天行在修道上驚世的天資和悟性。獨孤昔年忽然不由自由地抖了一下,因為她想到了一個自己不敢去想的問題,那就是這兩者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再過幾百年,這神州之上還有誰能與之抗衡。獨孤昔年問道:“要多久?”慕容天行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越長越好,最好你們鳳舞閣的人天天都有人呆在那,那裡風景不錯。”
獨孤昔年回到鳳舞閣,被一眾師妹圍著噓寒問暖,艾菲站在他們身後沒有上前,只是看著獨孤昔年,獨孤昔年擺脫這些師妹來到艾菲身前問道:“聽說我們的房間裡有個男的在裡面住過?”
艾菲聞言臉色微紅,說道:“那時候他受傷了,姐姐們也是知道的。”
“你們沒幹什麼壞事吧?”獨孤昔年看著艾菲問道,其他弟子在身旁或掩嘴而笑,鶯聲燕語好不熱鬧。
艾菲臉色更紅,低下頭嗔道:“昔年姐姐說什麼呢。”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獨孤昔年問道:“我受傷這麼久不知道外面的事,聽她們說也隱約瞭解了一些,不過你的選擇我永遠支援你。”
“要是他們也能這樣就好了。”艾菲自然知道宋江山拒絕李拙夢之事,她嘆了口氣道:“看來我還是得把記憶找回來,這樣他們就不會說什麼了。”
“哎喲,想嫁人啦?”獨孤昔年打趣道:“那就想以前一樣,雖然不想以前想的人,但是去做以前做的事。”
“你是說還是坐在鳳舞九天石雕下彈琴麼?”艾菲皺了皺眉,說道:“我已經試過了,不但什麼都想不起來,而且我不會彈琴。”
“那就抱著琴坐在那也行…”獨孤昔年摟著她說道:“正好你師姐我大傷初愈,沒事我就帶著一些師妹陪你在那吹吹風,曬曬太陽。”不多時,紀妙音也從封神閣上回來了,她滿意地打量了獨孤昔年一眼笑道:“看上去是因禍得福了,看你以前也沒這麼漂亮。”“師傅就不要挖苦我了。”獨孤昔年抱著紀妙音的手臂撒嬌道。兩人走了一會,忽然獨孤昔年說道:“對了,師傅。您以後得叫一些師妹在鳳舞九天石雕下看著艾菲,她知道你們因為她失憶而拒絕了她和李拙夢的婚事,現在想找回記憶然後才能和李拙夢完婚。本來之前因為我的疏忽讓她受了重創,現在一定要確保她沒事。”紀妙音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不是因為艾菲失憶,是因為吳憂。吳憂的性格你多少也有些瞭解,平時看他安靜平淡,只是遇到自己在意的東西在意的人,特別是艾菲便會不顧一切。”獨孤昔年停下身問道:“可是不是說吳憂已經和慕容家大小姐結婚了嗎?”“傻孩子,那只是我們一廂情願而已。根本不能作數的…”紀妙音苦笑道。“可是您不覺得拙夢師兄會很痛苦嗎?”獨孤昔年說道:“而且艾菲也很痛苦,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我們也很苦惱…”紀妙音說道:“我們現在就盼著吳憂能接受這門婚事,不然天泣山上遲早要出大事。”
天泣山上好像又變得寧靜了下來。
慕容世家的人離開了,許炎竟然也離開了。因為他已經證明了自己是個會說話的啞巴,慕容家的人再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雖說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但是許炎死了這個秘密反而會被公諸天下。
許炎很感激趙天,因為趙天給了他三個錦囊,第一個錦囊拆開的時候他有了落腳的地方,第二個錦囊拆開的時候他有了無匹的地位,第三個錦囊拆開的時候,他已經能暢遊神州了。
吳憂一直住在飄香苑裡,慕容紫嫣每天都會把天泣山上的發生的事告訴他。李拙夢三天兩頭地來看艾菲,艾菲動人的身姿和溫柔的眼神讓他越來越沒有耐心,直到艾菲告訴他她會找到記憶然後完完整整地嫁給他。他的耐心便完全消失了…
他跪在宋江山的門前,每日重複這一句話:求師傅成全。再堅強再固執的人他的心也是軟的,起初宋江山基本不予理睬,每日從房裡出來也對他視若無睹。後來甚至跑到了別的地方住了一些天,可回來的時候他還是跪在那,龍騰閣的弟子看著有些於心不忍,龍騰閣上的話題便慢慢多了。
這一日宋江山坐在議事廳,這些天聽著這些弟子閒言閒語讓他心中十分煩躁,他忽的拍了拍桌子,對著正在擦桌子的朱大昌說道:“去和李拙夢說,就說我同意了,叫他別在那跪了。丟人現眼,再跪下去,整個天泣山,整個神州的人都知道了我宋江山有個這麼不要臉的徒弟!”
李拙夢終於如償所願,他把這個訊息告訴艾菲的時候艾菲也很高興。因為她終日坐在鳳舞九天石雕之下,已經坐得不耐煩了。因為一直沒有找回哪怕一丁點所謂的過去的記憶,既然他的師傅都同意了,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當問及婚期的時候,李拙夢沒有去問風水大師。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一個好日子會影響一生,李拙夢其實也這麼想,只是相對於能和艾菲早早成親他忽視了這一切,他直接決定了七天之後成親。如果這一切都不需要準備,他甚至會把婚禮安排在第二天。
風水師是一個很受爭議的職業,因為風水師裡不乏滿口胡言亂語以此騙錢的神棍,還有些確實有些名堂卻到處作惡騙錢的小人,自然也有深諳命理能洞察天機的風水師。天通其實也是一名風水師,或者說他是所有風水師的祖師,天通每年便會將每日吉凶標在紙上然後將這些紙串在一起掛在牆上,每過一日便撕去一張。這便是現在掛曆的來歷,只是每個風水師製作的掛曆內容不甚相同。
天泣山上也有個風水師,他叫周八仙,乃是天逸真人門下。他自然是屬於那種道行高深的風水師,雖然李拙夢沒有問,他還是為他算了算。因為天泣山的婚喪之事他都會算上一卦,也算是了每日的必修課。
算完周八仙便急匆匆跑去找李拙夢,這時的李拙夢正春光滿面地準備聘禮和裝飾龍騰閣。雖然他的師傅勉強答應了這門婚事,只是宋江山囑咐他這門婚事越低調越好,但是他還是準備大搞,風風光光地將艾菲娶進門。
周八仙拉著正在指揮師弟門佈置現場的李拙夢來到一邊,說道:“拙夢師弟,七天之後不適宜成親。”
李拙夢皺了皺眉道:“什麼卦象?”
周八仙沉聲道:“彗星凌日,大凶,諸事不宜。”
李拙夢默然片刻,忽然問道:“八仙師兄,你是否是按著我的命理來算個卦?”
周八仙說道:“本來這婚嫁之事應該是用男女雙方的命理合在一起算的,只是艾菲的命理無法知曉,只好用你的來算。你不知道,這男女雙方的命理合在一起是這樣算的,運道和晦氣是運晦相沖,運晦相疊。照這麼說來,單單你的命理就這樣了,艾菲的命理就算洪福齊天也難以抵消。”
李拙夢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嚴重,他說道:“師兄,能否幫我算一算我什麼時候的命理好一些?”
周八仙為難道:“這我倒是沒有算,你跟我來,我幫你算算。”
李拙夢離開風神閣的時候,臉上愁雲密佈,因為周八仙給他算的之後每一天的卦象只要和姻緣掛上鉤便是:大凶,諸事不宜。
周八仙和他說,他的姻緣裡一直有一座大山壓著姻緣線,這姻緣阻斷,運道阻塞,自然晦氣叢生。
李拙夢自然知道這座大山指的是什麼東西,這也是他心裡的一座大山,這座大山便是吳憂。他還是決定將婚期訂在七天以後…
他從封神閣裡出來沒有回龍騰閣,而是轉道下了天泣山…飄香苑裡,吳憂對這裡的美味莫名地沒了興趣。只是這並不妨礙小草的胃口,自從這個可愛的小女孩重生為人之後第一次吃肉便已經無肉不歡了。她就坐在吳憂身邊抱著一個大豬蹄在啃著,慕容紫嫣走上來,看著小草笑道:“好吃嘛?”小草含糊不清地說道:“再來一個!”這些日子,小草對這個大姐姐頗有好感,雖然大哥哥總是不讓自己吃太多,但是這個大姐姐經常會趁著吳憂不注意給自己準備好吃的,她心裡想著這樣的好人就應該嫁給大哥哥。慕容紫嫣笑著叫廚房準備,然後看著吳憂,嘆了口氣說道:“本來這件事我不想告訴你的,只是對你太重要了。”吳憂回過頭,把墊在小草身前的布弄好,小草不知道為什麼不愛用筷子,很多東西喜歡抓著吃,吳憂便給她專門做了一塊有寬大又厚的布,掛在她身前,直接垂到地上,這樣小草吃東西的時候便不會弄髒她的衣服。他說道:“每次和你說別給小草吃那麼多東西,你就是不聽…”慕容紫嫣笑道:“這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吃壞小草。”“萬一以後出門在外,你讓我去哪找那麼多肉給她吃?”吳憂瞪了她一眼,問道:“對了,你剛才說要告訴我什麼?”“李拙夢要和艾菲完婚了,就在七天之後。”慕容紫嫣說道,她自然告訴了他李拙夢跪求宋江山的事。吳憂聽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這好像是李拙夢長跪不起必然會發生的事,他並不覺得驚奇。他擦著小草滿是油脂的嘴,淡淡地說道:“戲演得在逼真也不是真的,我不想強迫艾菲做任何事,也不想拂逆她的任何想法。只是我知道,她一定會後悔,我不願讓她受到傷害,即便我現在就是在傷害她。”“你和她的感情真讓人琢磨不透,隨便你吧。”慕容紫嫣說道。忽然樓下一陣嘈雜之聲傳來,慕容紫嫣皺了皺眉,她聽出了是李拙夢的聲音,但是她不知道他現在來幹什麼。“讓他上來…”慕容紫嫣說了一句。李拙夢走上樓,吳憂眯著眼看了他一眼,繼續幫小草擦著嘴巴,小草有些著急地說道:“別擦啦,豬蹄都要冷掉咯。”“你來幹什麼?難道是來送喜帖的?”慕容紫嫣問道。李拙夢沒有說話,只是來到吳憂身前,重重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