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獸族入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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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憂細細品味著那句話,忽然問道:“這盤棋剛剛開始,可是下棋的一個是天通大師,另一個會是誰呢?”

“你看我能不能和天通下一盤?”御獸人說道,她並不想給人說話的機會只是自問自答地說道:“不管是有資格還是沒資格,我反正就已經坐在了棋桌旁,就算天通不動,他也肯定不願意滿盤皆輸。和我的這盤棋他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西北洪荒與神州的通道上,密密麻麻的獸族大軍正朝著神州進發,清風觀雖然有各種奇毒在一些冥澤毒獸前還是像點心一般。清風山上無數巨獸在刨著土,空中金翅大鵬,尖嘴金雕,戰隼等飛獸馱著清風山的泥土朝著冥澤裡倒去,一座座山被挖空,冥澤通往神州的路也變得大了起來,羅麗帶著幾個親信朝著伽藍聖廟而去。空著遮天蔽日,地上巨大的腳掌震得地面不住顫動,獸潮緩緩朝著天泣山湧去,所過之處巨樹折斷,花葉凋零,房屋倒塌,河流堰塞,無數神州百姓拖家帶口,帶著乾糧朝著東邊逃去。巨獸身軀何其龐大,許多來不及逃竄的百姓喪命於巨掌之下,還有便是成了一些小獸的腹中之食。

鐵匠看著下輩方向黑壓壓有如烏雲一般的東西,知道獸潮正在朝著天泣山方向移動。他看著御獸人說道:“這盤棋我便陪你下完了。”說完伸手一指,一道紅光朝著西北方向射去,卻“叮”得一聲被六道輪迴輪擋了下來,御獸人說道:“既然你要和我下這盤棋,那你自然得坐在這裡陪我下,難道還分身上棋盤不成?”

“讓他做我的棋子,我來陪你下!”後方一個聲音傳來,趙天帶著自己三個師兄來到鐵匠身後。身後的廚師、木匠、裁縫懷裡都抱著一把劍,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些疲色,甚至木匠的身上還有一道傷口,血跡似乎也剛剛凝固。

廚師走上前,和鐵匠來了個大大的擁抱,他說道:“師傅知道你要脫困,讓我們三個去找個見面禮給你,這是金龍劍,在神域日界龍族藏寶庫中。”

木匠上前,一個擁抱說道:“這是玄檀劍,在神域月界功德池婆娑寶樹內,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回來。那殺神的確不好對付,莫不是報出了吳憂公子的名號,恐怕我還得在神域呆上一陣子。”

裁縫上前,鐵匠笑著喊道:“師妹!”裁縫甜甜地應了一聲,說道:“這是寒冰劍,東海之底,玄冰之中。幸得小妹衣裳好,扛得住這玄冰極寒…”三把劍沒入鐵匠的身軀,鐵匠周身五色神光一閃而沒。

趙天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論到他的時候他微笑道:“師兄!師弟我實力不濟,不能像師兄師姐一般給你找見面禮,不過師傅說我這個麻煩精就是最好的見面禮。”

“好啊,好啊…”鐵匠端詳著趙天說道:“果然有師傅以前的風範,自古文修能叱吒風雲的人並不多,這以後可就多一個人了。”他回過頭對著御獸人說道:“那便讓我這師弟代我下這盤棋吧。其餘師弟師妹幫我找劍也辛苦了,就留在這裡給天師弟護法,這盤棋我們這邊的棋子有我一個足夠了。”

四人點了點頭,鐵匠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西北方向飛去。前方秘密麻麻的獸潮有如蝗蟲過境一般席捲而來,金龍劍出現在鐵匠手中朝著獸潮前方空地上插去,無數根巨大的鐵柱從天而降就像一座牢籠一般擋住了獸潮的去路。巨獸上前想要摧毀這些鐵柱,巨掌一拍這些鐵柱卻紋絲不動卻紋絲不動。

又一劍,玄檀劍下。地面無數藤蔓以肉眼可見地速度不斷蔓延著,這些藤蔓捆縛著這黑壓壓的巨獸,更可怕的是這些藤蔓在緩緩吸收這些獸潮的生命力。為首的大棚王朝著後方一聲尖嘯,後方無數翼龍俯衝而下,一顆顆龍炎朝下下方瘋長的藤蔓飛去。這些龍巖還未到地上,寒冰劍已出,這些龍炎被強大的寒氣生生凍住,最後化做雲朵般的水汽,有雨水般澆灌在藤蔓之上,這些藤蔓有了水的滋養似乎長得更加迅速。

藤蔓不斷吸攝著下方獸潮的生命力後逐漸枯萎,鐵匠嘆道:“果然,末法時代,這生命力是大不如前了。”乾枯的藤蔓下面覆蓋著巨獸的森森白骨,漫山遍野極為可怖。

鐵匠嘆了口氣看著下方說道:“人族與獸族火併非我所願。”朱雀劍出,點燃了乾枯的藤蔓,野火燎原,連那漫山遍野的森森白骨也化作飛灰。那些洶湧的獸潮似乎有些騷動不安,這些巨獸巴巴地看著前方那幾乎肉眼難辨的人類不敢上前,鐵匠正要祭出森羅劍,只是看著巨獸眼睛裡那祈求和驚懼,他將森羅劍插在地上,地動山搖,山川崩塌,一個巨大的“退”字出現在獸族之人眼前。

這在幽冥地宮飽飲煞氣和冤魂的神兵將劍身方圓一里全部染黑,無數冤魂呼嘯著漫天飛舞,只要一聲令下,這些獸族的精魄便會被這些冤魂吸攝變成一具沒有神識的呆獸。大鵬王朝著下方使了一個眼色,鐵匠淡淡道:“不要試圖試探我的底線,如果再不回到洪荒,那出來的就都死在這裡吧。”

森羅劍起,五把屬性各異的神兵排列在鐵匠面前,劍鋒凜冽。森羅劍忽然烏光大盛,朝著前方的獸群飛去,前方的獸族驚駭莫名,早忘了獸神的命令轉頭便是狂奔,漫山遍野的獸潮竟然被一個人生生逼退。

獸潮大亂間,一聲低沉的號角聲響起,騷亂的獸族忽然變得安靜下來,似乎在細細聆聽著這號角聲。不知那裡一聲巨吼,整個獸潮忽然變得狂暴起來。極北荒原、雲巔草原、蠻荒大漠、斷魂山脈裡異獸的怒吼聲此起彼伏,東海里無數魚群朝著水面跳了起來,極目望去密密麻麻的魚群,海中的鋸齒鯨鯊,史前玄蛇等海怪也像發了瘋一般朝著海灘上湧去。海底,巨獸不斷拍打著海底的地面,一個個盤桓幾千裡的裂縫緩緩裂開,海水倒灌而入。幾百米高的巨浪衝天而起,這些海獸竟然像靠著海嘯巨浪的威勢前行,整個豐漁鎮瞬間淹沒在巨浪之中…

一望無際的蠻荒大漠裡,陣陣沙塵暴席捲沙洲城,那原本用來阻擋風沙的巨大城牆忽然開裂,“嘭!”一隻巨大的觸手擊穿了城牆,沙蟲一個個巨大的頭顱從城牆裡鑽出。這雄偉的城牆瞬間成為殘垣斷壁,流沙傾倒,幾乎湮沒了半個沙洲城。沙洲城的居民不明所以,自家大院裡的青石板地面變得凹凸不平,地板下方似乎有東西不斷蠕動,正要上前檢視,卻聽身後房屋倒塌之聲,上方一片昏暗,一隻只巨獸踩著房屋朝前面走著。

趙天推算著神州的變化,額間冒出了一縷細汗,有些為難地說道:“這盤棋下得可真大!”

“那是…”御獸人說道:“既然你要代替你師傅下這盤棋,就要做好輸棋的準備。而這盤棋獸族永遠不會輸,輸了我們還是神州老二,但是你們人族要是輸了這神州可就是我們的了。”

“無妨無妨,我師父說這盤棋我能下得贏,那我就能下贏。”趙天嘆了口氣對著身後的師兄說道:“西邊有大師兄,恐怕伽藍聖廟的高僧已經出動了。二師兄,那你便去東海吧,正好回來帶些海味;三師兄,斷魂山脈西邊有修羅大軍倒是無妨,只是這連宜城需要去看一看;四師姐,沙洲城就拜託你了…”

三個師兄弟各自領了命去了,廚師揹著大鍋,看著洶湧而來的海嘯淡淡笑道:“這海鮮就得鮮,也不知道師兄什麼時候回來,先凍住再說。”他虛空一抓,一隻沙丁魚被他抓在手裡,他的右手虛空一指,一道藍色火焰噴出,空中那道巨浪忽然被冰封了起來。廚師來到海邊舀了一勺海水,拿起鍋就將沙丁魚放入鍋中,不久便香氣四溢。

另外兩邊木匠只是簡單地在斷魂山脈外圍處樹了一排柵欄,那些洶湧的獸潮便無論如何都過不來,木匠看著斷魂山脈淡淡說道:“這野味就要在野外才夠味。”說完拿著一根木製長矛就往斷魂山上飛去…

裁縫有三界最好的織布手藝,她織出來的布可以細到連靈氣都進不去,她簡單地繡了一個巨大的帳篷將這些獸潮圈了起來。這密密麻麻的獸潮剛開始還十分暴躁地衝撞著,靈氣消耗枯竭之後這些異獸便病怏怏地躺在沙地中再也沒有了動靜。

天泣山三清殿廣場前,御獸人與萬獸相連,她自然知道獸潮的動靜,她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天通四個弟子便可以大殺四方,我聽說天通卻獨獨最寵你。因為你和他一樣是文修入道…”

“是,只是我還是辜負了師傅的期望,文武同修了。”趙天笑道。

“文武同修,那業不專精恐怕這文修和武修都一半一半的吧。”御獸人笑道。

“是啊。”趙天嘆了口氣說道:“當初師傅嚴令我不得修煉功法,我以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修了武之後,我發現自己的文道進境變得慢上了許多。”

“那你現在還有什麼棋子可用?”御獸人笑道,六道輪迴輪懸在她的身前,趙天都能感受到那濃郁的煞氣,看來御獸人真是動了殺心。

“獸神大人,下棋可是件雅事,你若是下著棋就要動刀動槍豈不敗興?”吳憂站在趙天身後說道。

“你要與我為敵?”御獸人看著他,似乎有些驚訝,她說道:“難道這盤棋你不應該是旁觀者嗎?”

“你若是起身要喊打喊殺,這盤棋自然就沒的下了。棋都沒的下,那自然就沒有棋子,沒有旁觀者了。”吳憂淡淡道:“我不想與你為敵,只是生靈塗炭再鐵石心腸的人都會有些不忍心。這三界逐鹿,沒有誰對誰錯,先動的人可就失了道義了。你這盤棋必輸無疑,本身獸族非神州正統,想要翻身本就千難萬難。你的獸族大軍開拔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

“我不後悔!”御獸人說道:“從我被封印在迦娜體內,我就一直在想。我自己沒錯,我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了如此漫長的歲月,生死,早已看得淡了。我就是要好好瘋狂一次!”

話剛說完六道輪迴輪已經如一道流光朝著趙天擊去,吳憂一閃身來到趙天跟前用謫仙環一擋,勁風四起,飛沙走石。御獸人說道:“這六道輪迴輪與謫仙環本就是水火不容,不管在什麼時候,只要這謫仙環與這六道輪迴出世,便必有一場宿命之戰。既然如此,就讓六道輪迴輪與謫仙環酣暢淋漓地鬥上一鬥吧。”

“如你所願!”吳憂的回答簡單明瞭,從混沌出來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境界究竟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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