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小姨子受傷 【6k求訂閱!】(1 / 1)
“築基境二重麼。”
晟靈老人眼皮微微顫動,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然笑意,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親切和藹。
“這麼弱小的小傢伙竟然都能沾染神髓這等神物?雖然只有那麼一點點,但也算是極大的仙緣了吧。”
“搶來?不妥,實在有損身份,更何況他精神力較同修為之人要更加厚實,應該是五大宗門傾力培養的弟子。”
“現在北域內憂外患,若此時再鬧出矛盾,怕是要自掘墳墓了。”
“不過他丹師天賦尚佳的話,或許可以找個機會接近拉攏一下。”
晟靈老人心思沉定後便不在瞧向楚銘,而是開始打量起其他方向,這讓被他注視的當事人不由得長舒一口氣,全身緊繃的神經也算是放鬆了下來。
這老頭一直盯著我看幹啥?
楚銘眉頭緊皺,略微一思索後就得出了大概的答案。
無非就是,自己是天衍宗的弟子,他看我不爽。
不過從剛才的眼神來看,更多的則是玩味和略顯驚訝的疑惑。
能讓這種人感到詫異的,恐怕就只有神髓了吧……
“果然是這樣。”
楚銘揉捏著痠痛的眉心再度長嘆,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從吸收完財神神髓之後,他就料想到了此等神物肯定會被某些人察覺、窺探和垂涎,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盯上了!
“不過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總不能一直躲在某個地方當縮頭烏龜吧?”
“畢竟仙緣這種東西,你搶到手自然會有人心生貪婪之意,只不過區別就在於表不表現在臉上罷了。”
雖然吸收財神神髓這個舉動有些冒失,不過楚銘對此事並不後悔。
都是兩個眼睛一個腦袋,誰怕誰啊!
在晟靈老人又輕言淡語地侃侃而談了一段時間後,開幕儀式終於結束,楚銘也算是大概地瞭解了煉丹大比的比賽規則。
整個煉丹大比分為初賽,入圍賽和決賽。
只有過了初賽三個階段的丹師,才能在入圍賽與其他丹師比拼煉丹術,最終走上決賽的丹師道場,在眾多人的圍觀下煉製丹藥,並由瀚海丹宗挑選出來的裁判進行判決。
“這不是明擺著搞內幕嗎?!”
楚銘在丹師道場的北邊排隊上交初賽第一階段所需要的凝氣丹,無聊之餘內心忍不住吐槽道。
好傢伙,裁判都是你們瀚海丹宗挑選出來的,那誰贏誰輸還不是你們說的算?
我拿頭去跟你們的人爭搶第一名?
“乾脆搞個前十,完成宗門的任務算了。”
楚銘仔細琢磨著自己贏得第一名的可能性,等輪到他以後便將身份銘牌和凝氣丹同時交給了瀚海丹宗的管事。
對方是一名身材瘦骨嶙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
他見到楚銘遞來的身份銘牌後,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抬頭打量了一番眼前模樣清秀的少年,隨後又將視線凝固在手中的凝氣丹上瞧了許久,眼眸中充斥著濃濃的疑惑之意。
“這是你煉製的?”
“是啊,你們不是做標記了嗎?”
楚銘輕描淡寫道
“兩條丹紋,應該能過關吧?”
“……”
瘦猴管事一臉陰沉地又盯著手裡的凝氣丹瞧了許久,似乎想要找出些不符合規則的漏洞來,但無論其凝丹程度還是從裡而外散發出來的濃郁靈力,都代表著它是一枚品相和效用都極佳的丹藥。
當然除了賣相。
為什麼會這樣?
瘦猴管事一臉懷疑人生地撓了撓頭,五官不禁糾結在一起。
按道理來講,上面安排給天衍宗參賽弟子的煉丹材料不應該是一堆“爛葉子”嗎?
為什麼他能煉製出如此良好的凝氣丹啊!
雖然因為材質太次,其表面還有著點點黑斑雜質沒有清除,不過無論怎樣,它都是一枚實實在在的二紋丹藥,透過初賽的第一階段綽綽有餘!
“呃……你過了。”
在楚銘身後眾多丹師的注視下,瘦猴管事也不敢明著搞什麼黑幕,只能皺著眉頭心有不甘。
不過,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中的凝重瞬間煙消雲散,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得意笑容,旋即將楚銘的身份銘牌還給了他。
“這是你的第二階段任務。”
“作為一名合格的丹師,分辨各種煉丹材料並加以尋找是基礎,故請您找尋赤炎花,九彩靈蟲草以及晨曦露。”
“???”
聽聞瘦猴管事的話後,楚銘不禁眉頭緊鎖,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你確定?”
“當然。”
瘦猴管事嘿嘿一笑,雙手交叉撐著下巴,裝作一副官方的模樣講解道。
“原本初賽的第二階段就是讓參賽者在瀚海城範圍內尋找煉丹材料。”
“我們這裡可是丹師聖地,所有市面上的煉丹材料幾乎都可以買得到,這麼簡單的任務你不會辦不到吧?”
簡單?
楚銘嘴角不自然地微微抽動,要不是在瀚海丹宗的地界內,他說不定直接一巴掌給眼前這個老逼登猴子拍死了!
在瀚海城的範圍內,我上哪給你去找熾火仙宗地界內才會有的赤炎花啊!
還有那九彩靈蟲草。
我真想扒開你那小眼睛讓你看看這個世界,現在可是冬天!這玩意跟冬蟲夏草一個性質,它在冬天只能是蟲子!
還有晨曦露這種聽都沒聽說過的煉丹材料……
楚銘雙拳緊攥,微眯的眼眸中閃爍著濃濃的冰冷之意,內斂的氣息外放後,讓瘦猴管事不禁渾身一哆嗦,原本囂張的氣質瞬間安分了一些,面帶一絲尷尬笑容地詢問道。
“那個……其實這些煉丹材料還是很容易找到的。”
“呵呵。”
楚銘冷笑兩聲,拿起自己的身份銘牌快步離開了丹師道場,神情恢復了往日淡漠的同時,嘴角下意識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我楚銘可不是遇見事就逃避的人。
就算這些煉丹材料再稀有,對我來說都不是大事!
最終,一天的時間轉眼即逝……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沒有赤炎花,也沒有九彩靈蟲草,不過九彩靈草蟲倒是養了許多,您需不需要?”
“不必了,謝謝。”
楚銘從進入的不知第多少家雜貨鋪裡出來後,望著西邊漸漸墜落的夕陽不禁幽幽長嘆。
“好像還真是個大事,這整個瀚海城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再這樣逛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或許只能想點非常規的方法了,比如說去搶?”
此想法一經從腦海裡冒出,楚銘便連忙搖頭將它趕了出去。
自己可是老實本分的大好人,當強盜這種事可幹不出來。
“不過那能怎麼辦?明天就到了上交材料的截止日期了啊。”
楚銘啃咬著拇指指甲,大腦飛速旋轉,略顯焦急地環顧著四周,旋即目光凝固在了瀚海城外圍那連綿的群巒之中,眼前突然一亮。
既然城內沒有,那就去城外找找好了!
瀚海城當初選建在此地,不就是因為這周圍的群巒之中有著豐富的天材地寶嘛!
“希望這次能有好運吧。”
楚銘馬不停蹄地連忙從北城門離開瀚海城,途徑一小段塵土飛揚的羊腸小道後終於來到了進入這千萬大山的上山口處。
“這地方好大……”
楚銘站在樹頂,遙望著眼前萬壑千巖,被鬱鬱蔥蔥的密林所遮掩的連綿群巒,原本興奮的心情瞬間降至谷底。
“這麼大的地方,外圍的煉丹材料指定都被採集光了,要想找到那些靈草靈花,恐怕得深入進山林之中。”
喃喃自語後接輕嘆口氣,楚銘從樹上飄下來,旋即拍了拍白衣上的灰塵,小腿發勁正打算奔入密林之中時,結果被腳下莫名其妙出現的細小藤蔓給絆了一下,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呃……”
楚銘扶著額頭從地上爬起後,表情不僅沒有半點不悅,反而還流露出一絲興奮和激動之意。
自從獲得財神神髓後,他每隔一段時間總會被路上出現的奇怪東西給絆倒。
要不就是“沒人要”的空間袋,要不就是別人“意外”掉落的金條銀元。
“難道說這次……”
楚銘連忙順著絆倒自己的藤蔓向右手邊的密林中走去,過了約幾炷香的時間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散發著灼熱溫度的赤紅花群,微微搖曳的巨大花瓣散播著猶如火星一般的焰苗小點。
“難道這就是赤炎花?”
楚銘欣喜若狂地急忙用手輕輕撫摸那滾燙的花瓣,隨後神情凝重地緊皺眉頭。
“這不是赤炎花,赤炎花的花瓣表面粗糙,而這些花的花瓣表面光滑,應該是凝炎花。”
失落地輕嘆口氣後,楚銘依靠著樹幹席地而坐,內心不禁暗暗腹誹。
還以為財神神髓能帶我找到那些天材地寶呢,沒想到竟然是鬧了個烏龍。
“嗯?”
就在楚銘起身正打算離去之時,那凝炎花群中的一抹潔白讓他不禁眼眸微眯,旋即瞳孔驟縮。
“這是……”
連忙來到近處觀看,當瞧見那在火紅之中微微搖曳的一根通體雪白的靈草後,楚銘頓時喜出望外。
“這竟然是九彩靈蟲草?!”
“為什麼它沒化作蟲子鑽入地下?”
也沒做過多的思考,楚銘便小心翼翼地將九彩靈蟲草掐斷根莖後收進空間袋裡,旋即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表情恍然大悟。
“難道是因為凝炎花周圍的溫度太高,讓九彩靈蟲草誤認為自己還處於夏季,所以沒有化作蟲子?”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楚銘失笑地搖了搖頭,心中不免萌生出暗自竊喜的雀躍之意。
這能改變運氣的財神神髓真是好東西啊!
之前我在心裡罵你沒用罵的太大聲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能掌握這玄之又玄的因果之力,怪不得當年隨手就滅了幾個遠古種族。”
楚銘一臉若有所思地從密林裡走出,隨後又急匆匆地繼續往山裡趕。
得趁天黑之前讓財神神髓指引著我找到另外兩種植株,不然一旦到了晚上,這山林裡可就太危險了。
就當楚銘心裡尋思著自己怎麼還不被絆倒之時,一道渾厚的靈力波動呈彎月形從前方瞬間散播而來,將無數古樹攔腰截斷!
“!?”
楚銘下意識小腿發勁猛地跳起,堪堪躲過去後內心十分後怕,額頭也不禁冒出冷汗。
好恐怖的靈力波動!
難道前方有人在打架?
楚銘找了個參天古樹作為高點負手立於其上,微眯眼眸向前方望去,發現那峰巒之間的山谷中突然凝聚著大片的陰雲,傾盆而下的暴雨夾雜著呼嘯的狂風,將那燎原百里之長的熾熱火龍給澆滅。
“這倆人還怪好嘞,打架還不忘避免山林失火。”
楚銘饒有興致地看著熱鬧,不過當瞧見那從半空中墜落的紅色倩影后,臉上的笑容緩緩僵硬並瞬間轉化為驚恐和不可置信。
等等!
她不是……
“該死!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顧不上細細思索原因,楚銘急忙右手虛握出龍骨,冰龍變瞬間施展,腳踩著無數細小的冰晶向山谷中飛奔。
等他到了以後,遮天蔽日的烏雲已然消散不見,而那道渾身溼透的紅裙少女正趴在砬石中,火紅色的長髮沾染在那嬌俏的面容上,氣息遊離,儼然一副受重傷昏迷過去的模樣。
楚銘見到她的一瞬間不禁眉頭緊皺,心中原本的猜測變得完全肯定了下來。
果然是安慕晴!
“喂!你沒事吧?!”
楚銘連忙收斂渾身冷冽的氣息來到安慕晴身邊,將她半抱在懷裡試探鼻息,發現還有氣後這才長舒一口氣。
沒死,還好。
“按照晞兒所說的,她現在不應該在安國國都嗎?”
“為什麼這麼久了還呆在瀚海城?而且竟然在這荒郊野外與他人大打出手並受了傷。”
瞧著安慕晴那黛眉微皺的痛苦神情,楚銘心中雖有著千萬個疑問但也只能擱置在一旁,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攔腰抱起後快速離開這危險之地。
說不定傷到安慕晴的人還沒走,得趕緊溜!
此時,楚銘早已經將自己能不能找齊丹藥材料透過明天的初賽第二輪這件事忘在了腦後,畢竟性命攸關的事情他不敢耽擱萬分。
等抱著安慕晴回到所租的村莊小院後,天色已經漸晚,夜幕降臨,漫天星辰預示著明天似乎是個好天氣。
不過今天只有那片山谷裡下暴雨是怎麼回事?
楚銘一腳踹開主臥木門,抱著安慕晴來到臥榻邊上時才突然察覺到,她身上的大紅衣袍早已變得破爛不堪,滿是灰塵泥漬,將大片如羊脂般白皙的雪嫩玉肌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隱約還能瞧見那火紅色的肚兜。
“嘖,沒你姐姐皮膚好啊。”
用正直的目光仔細掃視安慕晴那衣不蔽體的嬌軀玉體後,楚銘發現她並沒有受特別嚴重的外傷,旋即不禁輕舒一口氣,不過片刻後內心又變得糾結起來。
這衣裙也太髒了,而且還溼,直接就這樣讓她躺在床上會不會容易著涼?
反正都穿不了,乾脆給她扒光蓋上被子算了,都是一家人也沒什麼可以避諱的。
楚銘思索片刻後又三下五除二將安慕晴身上殘破的髒兮紅裙脫掉,只給她留了一件肚兜後輕輕地放在臥榻上蓋好被子。
“呼——!”
瞧著她那張仍然緊閉雙眸、死抿紅唇的頹廢酥容,楚銘緊繃的神經遲遲未敢放鬆,眉頭也跟著緊皺起來。
這怎麼辦?
雖然自己的木屬性靈力有著一定的治癒功能,但那都是在用手接觸的情況下才能療傷啊!
總不能趁小姨子昏迷的時候將人家全身給摸遍吧?
萬一賴上我怎麼辦!
先讓她醒來再談別的好了。
試了試安慕晴額頭的溫度,發現她有點發燒後,楚銘急忙從空間袋裡拿出冰心靈丸,嘴裡不禁嘀咕著自我吐槽道。
“這冰心靈丸都快被自己當成救命丹藥了,什麼事都用它。”
輕輕分開安慕晴緊合的紅唇與貝齒,楚銘發現冰心靈丸仍然在她的嘴裡無法化成靈液,於是只能輕嘆口氣,打算用之前的老方法幫忙喂藥。
這妮子嘴巴是真夠硬的,吃不下丹藥算怎麼回事?
楚銘跪坐在安慕晴身旁,雙手捧住她略微冰涼的嬌嫩臉頰緩緩俯身,當四片唇瓣即將觸碰的瞬間,伴隨著一聲從鼻腔裡輕哼出來的嚶嚀,她緩緩睜開了渙散迷茫的雙眸。
“你醒了?!”
楚銘驚訝地瞪大眼眸,嘴角因內心的喜出望外而下意識勾起一抹笑意,如負釋重般地長舒一口氣,溫熱的呼吸撲打在距離僅僅只有幾公分的安慕晴面容上,讓她散亂的瞳孔緩緩聚焦,從大腦一片空白的迷惘狀態中逐漸清醒。
“啊——!”
這時,一聲刺耳的尖叫劃破沉寂的夜空。
下一秒,楚銘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就感覺臉頰猛地捱了一拳,人直接瞬間被掀翻在牆角。
“怎麼又是你啊!”
安慕晴又羞又憤地揮舞著拳頭,柳眉微豎,怒火中燒地剛想坐起身趁勢追擊,結果猛然驚覺自己身上的衣裙竟然不翼而飛!
“啊——!”
又一聲尖叫響起,其中還夾雜著濃濃的驚恐和羞澀之意。
安慕晴雙臂遮掩住自己身上僅剩的肚兜,咬牙切齒地惡狠狠瞪著楚銘,原本還有些發白的臉色瞬間漲紅,羞惱難耐,紅唇張合間支支吾吾地厲聲吐出幾句呵斥之語,其中還隱隱夾雜著著一絲哭腔。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要殺了你!”
“我什麼都沒做啊。”
楚銘捂著自己通紅的臉頰緩緩坐起身無奈。、
“我見你身受重傷,表情痛苦,怕你出現什麼意外只是想給你喂藥而已。”
“你自己又咽不下去,我除了這樣別無它法了啊!”
瞧著楚銘那有些無語的神情,安慕晞連忙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體,發現並沒有被做奇怪的事情後才輕舒一口氣,不過仍然警惕地望著他,用被褥將自己緊緊包裹後冷聲道。
“那我身上的衣服呢?”
“喏,都爛成布條了。”
楚銘指著堆積在角落裡的紅色布條輕聲道,內心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經過這麼久的鍛鍊,我覺得自己肉身的抗擊打能力挺強啊,為什麼這妮子一拳會如此之痛!?
等腮幫的脹痛感漸漸消退後,楚銘偷瞄了一眼安慕晴,發現她仍然緊抿著紅唇一言不發,用溫怒的表情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猛瞧。
“我真沒對你做什麼。”
楚銘高舉雙手錶示無辜,內心極度無語地又解釋了一番。
“我只是幫你脫了衣服,然後剛想給你喂丹藥,你就醒了,懂?”
“哼。”
安慕晴嬌哼一聲,低垂著緋紅的面容一副不願搭理人的幽怨模樣。
光聽你的一面之詞就能證明你是清白的?
誰知道你有沒有在給我脫衣服的時候做了什麼無禮的行為。
不過現在細細想來,你又救了我一次啊……
安慕晴偷瞄了一眼楚銘那清秀的側顏,旋即連忙瞥過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層察覺的欣喜笑意。
算了,看在你將我從山谷裡救出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這些事了。
“你身體感覺還好嗎?”
見安慕晴那陰沉的表情漸漸緩和,楚銘溫柔地關心道。
“我當時到山谷後,發現你已經躺在石堆裡昏迷過去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嗯。”
安慕晴微閉雙眸用神識掃過自己的體內和丹田,旋即黛眉微皺滿臉凝重地虛弱道。
“靈力枯竭,五臟六腑皆有內傷,大概得靜養兩三天才能完全恢復。”
“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能給我這麼重的一拳?”
楚銘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無奈一笑,旋即從空間袋裡拿出聚氣丹與冰心靈丸遞到安慕晴面前柔聲道。
“一個可以恢復靈力,一個可以暫時緩解你身體各處的疼痛。”
“既然你都醒了,那我就不給你餵了,你自己把它們都吃了吧。”
“謝謝。”
安慕晴臉頰微紅地小聲道謝,接過楚銘遞來的丹藥扔進嘴裡後便緊閉雙眸,運轉功法開始化合藥力,調整內息,半晌才堪堪睜開美眸,黛眉緊鎖。
自己體內的傷勢要比想象中的更為嚴重啊!
得急需一個人幫忙傳輸靈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