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衿姨沉淪【4k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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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銘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瞧去,發現與自己同樣身穿婚服、模樣嬌美的枙子衿正端坐在臥榻邊緣,這讓他眼神不禁有些發直,一時間竟然看呆了,直至被又一聲詢問喚過神來。

“銘兒,你為何會待在慕晴的浮生幻境之中?”

“我……我也不知道。”

楚銘無奈一笑,剛邁出去一步就被枙子衿厲聲呵止。

“你別過來!”

“?”

望著枙子衿那微紅的酥容,楚銘對她這般突然的命令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衿姨,您這是……”

“你先站在那裡別動。”

枙子衿深呼吸數次,這才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柔了些,不過微顫的嬌軀還是出賣了她漸漸動搖的意識。

她發現,自從楚銘進來以後,她原本一直用意志所抗衡的陌生慾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很快便衝破內心矜持與束縛。

洞房花燭夜所帶來的心智影響,讓她完全將楚銘看成了自己深愛的新郎。

再加上他那清秀的模樣,更是讓枙子衿內心的衝動愈演愈烈。

好想與他緊緊相擁!

好想親吻!

好想……

即便枙子衿已經將嘴角咬破,但這帶來的疼痛絲毫無法讓她漸漸沉淪的意識清醒過來。

枙子衿啊枙子衿,銘兒可是慕晴的道侶,你怎麼能有這種背德的想法呢?

在一番思想掙扎後,枙子衿算是暫時穩住了自己內心的衝動,不過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來說,只是穩住的話根本毫無半點作用。

得離開這裡,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枙子衿檀口輕啟,再度喘出幾口甜膩的氣息後,微抬螓首看向楚銘柔聲道。

“銘兒,我現在無法動彈,你用秘法將帶出這間廂房,切記不要跟我身體接觸!”

“……”

雖然楚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瞧著枙子衿那異常凝重的神情,他也算是意識到了現在情況的嚴重性,旋即微微頷首,用木韌術將頭髮變長。

“等等!”

然而,這時枙子衿再度喊停急迫道。

“頭髮也不行,快快收回去!”

哈?

頭髮也算是肢體接觸嗎?

望向枙子衿那香汗淋漓的酡紅酥容,楚銘連忙揮手將自己的頭髮砍掉扔到一旁,而這時她忽然道。

“你試一下用砍掉的頭髮拉我離開這間廂房,我覺得可行。”

“?”

楚銘雖然滿頭問號,不過也沒怎麼細想就按照枙子衿的要求將長髮扔了過去。

“那衿姨,你把頭髮綁到腰上,我拉你出來。”

等枙子衿照做後,楚銘眼眸微眯,控制著頭髮將她托起,旋即緩緩退出了這間廂房。

然而,讓他驚恐的是,原本廂房外理應是一片掛滿紅燈籠的小院,但此刻卻變成了一模一樣的婚房!

楚銘輕眨眼眸,一瞬間感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望了望前面又回頭瞧了瞧後面,最終與枙子衿那迷亂的美眸對視良久,將她放下。

“衿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銘將枙子衿重新放回臥榻上後,神情疲憊地癱倒在地。

怎麼這個婚房就跟鬼打牆一樣出不去了?

怪!

太怪了!

“這是洞燭夜搞的鬼。”

見暫時無法逃脫洞燭夜所製造出來的洞房花燭夜,枙子衿輕嘆數聲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緩緩講述。

半晌,楚銘這才明白了事情的經過,表情恍然。

“原來洞燭夜的目標是為了那夢神神髓?”

“嗯。”

枙子衿微微頷首柔聲道。

“一開始他用洞房花燭夜將慕晴困住,目的就是將我引出,找到另外一個我,並在她的帶領下找到夢神神髓。”

“好縝密的計劃。”

楚銘不由得讚歎道,而枙子衿則是輕舒一口氣。

“不過好在他已被我誅殺,要不還真讓他的詭計得逞了。”

“衿姨,或許可能大概也許……他沒有死。”

楚銘猶豫了半天,最終從空間袋裡掏出一張喜帖小心翼翼道。

“這是洞燭夜給我的,既然他死了,那這份喜帖也應該消失不見才對。”

“既然喜帖沒有消失,那就證明他用某種秘法從您的手裡逃脫了。”

“……”

枙子衿盯著楚銘手裡的喜帖沉默了許久,最終眼眸微眯,如炬般的目光凝視著他沉聲道。

“你為什麼會有洞燭夜的東西?你跟他關係很好?”

“不不不!我恨死他了,怎麼可能跟他關係好?”

察覺到枙子衿語氣中的冰冷後,楚銘連忙撇清跟洞燭夜的關係,將之前有關喜帖的事情一字一句地交代清楚,這才打消了她的顧慮。

“我有預想吧。”

枙子衿悵然輕嘆。

“樂天行的人手段詭異,尤其擅長保命,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地栽在浮生幻境裡呢?”

“不過他也是本體降臨,即便未死,那也是身受重傷。”

“既然如此,那為何他用秘法建立的這個洞房花燭夜會一直持續呢?”

“我也不清楚。”

等枙子衿回答完後,一時間兩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只有桌上紅燭燃起的火苗微微搖曳,散發著“噼裡啪啦”的輕響。

楚銘:“……”

枙子衿:“……”

楚銘數次偷瞄枙子衿那微微泛著紅暈的面容,心跳陡然加速,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也沒敢開口。

要想破解這洞房花燭夜,唯一的辦法就只能做那種事了啊。

但對方可是衿姨啊!慕晴的師尊!

自己這樣做豈不是有違背倫理的嫌疑存在?

不對啊!

自己道侶的師尊跟我有啥關係?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也是可以的吧!

更何況,自己都有姐妹花了,也不在乎這點倫理道德,只要活得開心就好。

楚銘右手緊攥衣襟,鼓起勇氣剛想說些什麼,結果枙子衿忽然臉紅打斷道。

“你先別說!讓我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

聽聞這番話,楚銘也不再好說些什麼,只能盤膝運轉天衍五行決來療傷。

枙子衿望著他那微閉眼眸後的清秀面容,玉靨的紅潤愈加嬌媚,甚至原本還保持著清明的美眸,此刻也漸漸爬滿了充斥著迷亂與春情的水霧。

她現在,心亂了。

之前想不出來的破局之法,現在這種情況更加難以想出,混亂的腦海深處全都被一種信念所填充。

我想跟銘兒結婚,入洞房!

“銘兒……”

枙子衿原本從臥榻邊緣耷拉下來的修長美腿忽然緊貼在一起,雙手攥著婚服的裙襬,旋即抬起羞澀的面容柔聲問道。

“你想到什麼破局之法了嗎?”

“……”

楚銘沉默不語,神情沉重地搖了搖頭。

他剛才用神識掃過了四周,發現根本蔓延不出這間婚房,整片空間彷彿被一層扭曲的混沌所包裹了一樣。

這是浮生幻境的能力?

還是洞房花燭夜的能力?

楚銘無法得知,旋即眼眸微眯忽然起身。

“衿姨,您先保護好自己。”

說罷,他便手持龍骨,將其化作冰槍猛然向房頂投去。

然而,那帶著恐怖波動的冰槍僅僅猛衝至半路就無力般地掉落下來。

隨後,楚銘又試了各種方式企圖破壞這間婚房,甚至還動用了長牛術,但無一例外地全都失敗了。

“呼——!”

半晌,楚銘癱躺在地上長舒一口氣,丹田內的靈力早已消耗殆盡,這讓他神情無奈地搖了搖頭。

“衿姨,我好像破解不了這個洞房花燭夜。”

“辛苦你了。”

枙子衿柔聲道,眉眼間浮動著溫柔之意。

“累了吧,過來坐。”

“???”

聽聞此言,楚銘滿臉錯愕。

“衿姨,您不是說只要我靠近您,這洞房花燭夜就會讓您產生奇怪的念頭嗎?”

“是這樣沒錯。”

枙子衿貝齒輕咬紅唇,不同與以往的溫婉,此刻的她盡顯千嬌百媚的姿態,旋即玉手輕拍一旁的臥榻,抬起羞澀的臉頰瞥了楚銘一眼。

“不過無妨,過來坐。”

“……”

作為一名經歷過各種修羅場的男人,楚銘秒懂枙子衿那勾人心魄的眼神代表著什麼,旋即下意識喉結滾動,砰砰直跳的內心忽然萌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朦朧感。

不會衿姨真想與我洞房花燭夜吧?

那這也太……刺激了!

楚銘深呼吸,旋即緩緩來到枙子衿身旁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口,根本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長久的沉謐之中,透過微弱的燭光,彷彿真就如洞房花燭夜那般,新郎坐立不安,新娘嬌羞萬分。

“銘兒。”

最終,枙子衿帶有一絲輕顫的溫柔言語打破了這份安寧。

她緩緩握住楚銘撐著臥榻邊緣的右手,探過上半身,俯趴在楚銘耳旁吐氣如蘭。

“你覺得衿姨怎麼樣?”

“嗯……很美。”

楚銘誠懇地答道。

如果說舞醉嬈是極致的嫵媚,安慕晞是高冷與傲嬌的結合,安慕晴擁有著火爆和蠻橫的性格話,那枙子衿就是雍容華貴的溫婉夫人。

即便她未經歷過人事,但那種舉手投足之間透露的淡雅與柔和,給楚銘一種極為不一樣的感受,讓他心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快些。

“那個……”

“騙人。”

突然間,枙子衿的嬌嗔打斷了楚銘要說的話。

“你都未往我這裡看一眼,怎麼知道我美的?”

“……”

楚銘聞言,鼓起勇氣瞥向枙子衿,旋即眼眸忽然瞪大。

只見她桃腮泛紅,媚眼如絲,瑩瑩春光充盈於美眸之中,檀口輕啟間不斷撥出甜膩溼熱的氣息,整個人如同喝醉了一般左右搖擺著。

“這件事是衿姨的錯。”

枙子衿的玉手漸漸沿著楚銘的右臂緩緩向上,精壯有型的肌肉讓她更是沉醉不已,白裡透紅的玉靨彷彿能滲出水來。

“衿姨擔憂慕晴的安危,不小心中了洞燭夜的計謀,你不會怪罪我吧?”

“是他太狡猾了!”

楚銘義憤填膺道,不過內心忽然萌生出一絲慶幸和悸動。

要不是洞燭夜,自己應該也不會與衿姨這般親暱吧……難道我還得謝謝他?

“我不知道洞燭夜所說的話是否屬實,但只能一試,別無他法。”

枙子衿扭動著腰肢將嬌軀貼了過來,扒著楚銘的肩膀嬌聲道。

“銘兒,原諒衿姨,衿姨真的沒有辦法了。”

“這不是衿姨的錯。”

在內心躁動的驅使下,楚銘鼓起勇氣,伸手從後面攔住了枙子衿那纖細的腰肢。

“衿姨……”

“銘兒……”

兩人對視良久無言,直至枙子衿輕輕閉上水潤的美眸,在這般暗許下,楚銘俯下身噙住了那早已水潤嬌軟的芳唇,細細品味著齒間留香,雙手也輕車熟路地解開那厚重的婚服,將大片泛著殷紅的誘人玉肌暴露在旖旎的空氣中。

“衿姨,您好美。”

望著枙子衿那雙手抱肩的嬌羞模樣,楚銘抓住雪白的皓腕讓她勾住自己的脖頸,旋即俯下身,神情驚訝不已。

這也太驚人了吧?

看起來跟師尊她不相上下,甚至更勝一籌!

果然還是成熟的女人最潤啊……

“衿姨還是第一次經歷洞房花燭夜。”

枙子衿緊緊將楚銘的頭抱著,右手撫摸著他的碎髮,眼中浮動著濃郁的溫柔之意。

“記得憐惜衿姨。”

“銘兒謹記。”

將枙子衿放倒後,楚銘與她十指相扣,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光滑的額頭,旋即緩緩向下,惹得她鼻息咻咻,豐潤美妙的嬌軀如同爛泥一般癱軟。

……

“楚銘這傢伙跑哪裡去了?”

安慕晴穿梭在村落中,神情無比凝重。

“他說師尊有危險,這不太可能吧。”

“師尊她實力深不可測,對付洞燭夜這種小嘍囉還不是綽綽有餘,怎麼可能會有危險呢?”

一番思慮過後,安慕晴憑藉著模糊的記憶,找到了婚房的所在之處。

然而剛落至院中,若有若無的嬌媚喘息便緩緩傳來,這讓她不禁嬌軀一顫,渾身不寒而慄。

等等!

這裡面有人?

抱著三分好奇,三份驚異與四分疑慮的心情,安慕晴悄悄來到窗邊,踮起腳尖往廂房內瞧去。

那燭火搖曳的昏暗之中,讓她不禁驚恐地瞪大眼眸。

如何形容眼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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