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做人(1 / 1)
看到何雨柱被汙衊,葉為民明知故問道:“這人誰呀?”
“這是後院的許大茂和他媳婦,和我哥一直不對付,現在又來冤枉我哥偷雞,真是黑了心的蛆!”何雨水氣憤地說道。
“放心吧!有我在,誰也冤枉不了咱哥,可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葉為民颳了刮何雨水的鼻子,笑著安慰道。
全院大會在許大茂的嚷嚷下召開,院裡的人都聚集到了中院。
最中央的桌子上坐著的,正是院裡的三位大爺。
隨著人慢慢到齊,葉為民看到腦海出現的數十條提示聲,心中都快要樂瘋了。
這四合院裡大部分都有一技之長傍身,雖說都是“嘴毒”、“賣老”、“道德綁架”之類的“歪門邪道”!
但技多不壓身,能力點只要往上漲,那就是好的!
他葉為民來者不拒,總有用得著的那麼一天。
二大爺一看人都到齊了,站了起來說道:“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就一個內容,許大茂他們家雞被人偷了,這個時候有人家爐子上,正燉著一隻雞。”
“是不是巧合不知道,我跟一大爺、二大爺商量了一下,決定召開全院大會!”
“下面有請一大爺支援公道。”
一大爺繃直了身子,也不廢話直接對著何雨柱問道:
“別的不多說了,我就問一句。何雨柱,許大茂家的雞,是你偷的嗎?”
“不是呀!是那黑心眼的東西冤枉我!”何雨柱搖頭回答道。
“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偷的,傻柱我今天和你沒完。”
不等何雨柱說完,旁邊的許大茂便急忙叫喊道。
彷彿那被偷的不是雞,是他許大茂的摯愛親朋!
眼看兩人都挽起袖子準備幹仗,葉為民立馬站出來質問:“停!你說柱子哥偷雞,你有證據嗎?凡事都要講證據。”
“你他麼誰呀?這裡有他麼你什麼事?”許大茂看了一眼葉為民,神情不悅。
“許大茂,你給我客氣點!這是我未婚夫,他是警察!”不等葉為民開口,何雨水氣沖沖地朝許大茂吼道。
“警…警察?”原本,許大茂還有些不屑,但聽到葉為民是警察之後,頓時就慫了。
“原來這是雨水的未婚夫呀?長得帥又還是個警察,可真是好福氣呦。”
“這何雨水的運氣是真好,我怎麼就找不到這麼好的物件呢?”
院內的人見狀都小聲議論了起來,對何雨水的口氣充滿豔羨。
以葉為民警察這個身份,站出來主持大局,就連三位大爺都不敢造次。
三大爺更是站起了身,一臉賠笑的說:“青天老爺,您坐上來主持公道!“
葉為民沒有搭理三大爺,只是掃了一眼坐在板凳上不吱聲的秦淮茹。
果然,她還是冥頑不靈,明知道雞是自家孩子棒梗偷的,還想讓傻柱來擔責。
要是她站出來承認錯誤,葉為民興許還會放棒梗一馬。
可死性不改,那可便怪不得我了。
在聽說葉為民是警察後,秦淮茹緊張地朝他看了一眼,正好碰上他冷冰冰的眼神,嚇得秦淮茹一哆嗦,心中忐忑不安,雙手緊握著放在大腿上。
“雨水,去將咱屋裡的雞端出來。”葉為民可不管這些,直接對著旁邊的何雨水示意道。
“好!”何雨水乖巧地點點頭,麻利地將雞端了出來。
葉為民看了一眼雞冠,當下便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他清清嗓子,開口問道:“許大茂,你家丟的是什麼雞?”
“下蛋的母雞呀!”許大茂如實回答道。
“大傢伙來看看這是什麼?”聽到這話,葉為民將雞頭撈了出來,放在眾人面前問道。
“雞…雞頭呀!”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疑惑地回答道。
“你再看看,這是公雞頭還是母雞頭?”葉為民繼續引導。
“啊!這是公雞頭!”許大茂總算回過神來。“原來他吃的不是我家的雞。”
聽到這話,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紛紛對葉為民投去欽佩的眼神。
“那…那我家的雞,哪去了?”看到這雞真不是何雨柱偷的,許大茂想要找出真正的小偷。
此時葉為民卻看向秦淮茹,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就得問秦淮茹了,秦大姐,把你家的小孩都叫出來吧!”
聽到這話,秦淮茹都還沒說什麼,賈張氏看到事情敗露,直接就坐在地上撒起了潑來。
“什麼意思?你是看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怎麼就扯到我家小孩身上了?”
“你這是誣陷人!”
“大夥評評理,這當官的汙衊人啊!”
“哎喲!沒法活了,現在就連外人都來欺負咱家,我一頭撞死算了。”
看到打滾撒潑的賈張氏,葉為民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冷笑著警告道:“誣陷?大傢伙可都是看清楚了,我實事求是拿證據說話。你再這樣就是妨礙執法,看來是想吃牢飯。”
聽到這話,賈張氏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老實地站到了旁邊,但眼神依然怨毒地盯著葉為民。
果然,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講理是講不通的,態度強硬才能唬住她們。
原本,秦淮茹想著要賈張氏胡攪蠻纏擾亂局面,讓這事糊弄過去,沒想到這葉為民年紀輕輕,卻也是個硬茬。
看到賈張氏這就慫了,秦淮茹只能將棒梗等人叫了出來。
“我問你們,之前吃的叫花雞是哪來的?”在棒梗三人出來之後,葉為民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棒梗臉部紅心不跳地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小當跟著附和。
棒梗和小當死咬著根本就不承認,葉為民對他二人的反應毫不驚訝,扭頭對準了秦家最小的孩子。
葉為民看著小槐花笑了笑,然後問道:“小槐花,剛剛你吃的雞好吃嗎?告訴叔叔哪裡來的,叔叔要你哥哥以後天天做給你吃好嗎?”
“哥哥做的叫花雞可好吃了,是在許叔叔門口抓的。”小槐花一臉可愛地回答道。
聽到這話,許大茂頓時就火了,抓著棒梗就想算賬,“好哇!原來我家雞是你這破孩子偷的。”
“許大茂你幹什麼?他還只是個孩子,你犯得著和小孩計較嗎?”
“許大茂你放開我孫子,為難一個孩子,你可真不要臉!”
看到這一幕,秦淮茹和賈張氏頓時就慌了,一邊護住棒梗,一邊說出些荒唐話。
“這啥意思?敢情我這雞就白丟了?!”許大茂當然不幹了,怒吼道。
“許大茂!你住手!想要賠償就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