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王曉曉哭了(1 / 1)
王昊這幾天過的很輕閒,山上的菜有人侍弄,李濤那邊據說進行地也很順利,幾家比較大的酒店和會所在品嚐過王昊家的蔬菜後,都有采購的意向。
更讓王昊高興的是,虛靈島的十倍時間效果經過反覆試驗後,他已經掌握了其中的竅門,甚至王昊已經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虛靈島內的時間流速——只要不超過十倍這個極限!
於是乎,靈力葫蘆裡每天可以產生十滴靈液,而王昊也可以每晚在虛靈島內修煉。如今他已經有了一種身輕如燕的感覺,走路都不敢使勁,生怕稍微一蹦就當眾飛起來……
惟一讓王昊惦記的,就是之前他種在虛靈島內的那枚桃核了。
據他觀察,桃核已經發芽了,可是以虛靈島內的十倍時間效果,已經過了快兩個月的時間,那桃樹居然一直沒怎麼長過,依舊是地上一點綠。
王昊每次進入虛靈島修煉時,都得加著小心,就怕一不留神踩著那小玩意。
不過,王昊著急的同時,也多少有點欣慰。那桃樹越難生長,就說明這桃核的來歷越不簡單。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種下的桃樹就是大名鼎鼎的蟠桃樹!
只是,他這個想法也沒處查證去,倒是拍了個照片想讓八戒兄鑑定一下來著。可八戒兄哪懂這些,說了句不知道就開始朝王昊要這要那,得虧王昊一直保持著天天撿河流瓶的習慣,否則還真應付不過來。
還有八戒兄上回給王昊的天河水,王昊左試右試,那些不宜種植的山地依舊沒法改良,最後王昊一狠心,將整瓢天河水都潑在了山地上,結果那片山地居然變得烏漆嘛黑……
今天一大早,王昊被張秀華拉著打扮了半天,又換了新買的一身衣裳,因為今天是週末,也是張秀華和李家坡老李頭約好的相親日子。
“媽,差不多就行了……你兒子我沒缺胳膊少腿,長得也算周正……”王昊站在鏡子前,有些無奈地說道。
張秀華輕輕在他背上拍了一下,看看鏡子裡那個眉清目秀的小子,忍不住欣慰地輕嘆了一聲:“哎,兒子長大嘍,比你爸都高了……”
王昊聽了,心裡一陣暖意,從鏡子裡瞧著母親泛紅的眼睛,悄悄想著:“大概天下所有的媽媽都是突然間才發現自家孩子長大了吧……”
王錚坐在椅子上抽著旱菸,這時候見母子倆都不說話了,就抬頭瞅了瞅掛在牆上的表,悶聲說道:“時間差不多了,趕緊走吧。路上記得買兩包煙,一包給你李爺爺,一包給人家姑娘家留下,甭管成不成的……”
以前村裡的規矩,相親時男方要是中意人家女娃娃,就給人家把煙留下,表明自己的心意,然後由中間說合的媒人探探女方家的口風;如今有些變了,不管中意不中意,男方一般都會把煙留下,既顯得大方,也不會傷了女方家的顏面。
“我知道了,一會我去王姐家借摩托,順便在她家買就是了。”王昊回過身來回了一句,便朝門外走去。
王錚坐著沒動,張秀華卻像是不放心一樣,絮絮叨叨地叮囑王昊該注意的禮節,一直把王昊送出了院門。
來到王玲家的小賣鋪時,王昊正巧遇見了王曉曉和她媽。
“喲,這穿的人五人六的,有了些錢就開始臭顯擺了?”王春華一臉鄙視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副碎嘴婆娘的嘴臉。
倒是王曉曉看見王昊這副打扮後忍不住睛睛一亮,她還是頭一回見認真拾掇過的王昊哥哥呢。
可是礙於自己老媽在邊上,她也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拿眼神在王昊身上上下打量,嘴角處掛著一抹少女懷春的羞怯和喜悅。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王昊啊。”王玲一邊給王曉曉的媽媽找錢,一邊笑著和王昊說道,“你呀,早該這麼收拾一下自己了,多精幹一個年輕後生,天天跟村裡的莊稼人一樣,能討著老婆嗎?”
王玲當了幾年寡婦後,有時候說起話來還真挺像回事的。
“嫂子別笑話我了,我可不就是個莊稼人嗎?”王昊也笑著回了一句,末了才開始說正事,“嫂子,我再借你家摩托車用一下,今天要出村子走一趟……對了,再給我拿兩包煙。”
“哼!還知道自己是莊稼人啊?沒錢裝什麼大款,連個車都沒有!”王春華見縫插針,繼續嘲諷王昊。
王昊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卻沒回話。
邊上的王曉曉趕緊拉著她媽媽想往外走,還不忘遞給王昊一個歉疚的眼神。
“行,鑰匙在車上,你用就是了……要什麼煙啊?我記得你可是不抽菸的,該不會是你小子學壞了吧?”王玲笑著打趣王昊。她對王昊的映像一直很好,尤其是上回王昊幫她打跑王寶那個二賴子之後。
“嘿嘿,哪能啊?我今天要出去見人,牌子嘛,你看著給我拿就行,能拿得出手也別太貴。”王昊含糊著回道,他可不想大張旗鼓地告訴別人自己要相親的事。
王玲聽了,先是一臉狐疑地盯著王昊看了一會,然後忽然輕笑出聲:“呵呵……嫂子明白了,你這是要去相親呢吧?難怪你把自己收拾的這麼利落!行了,我知道該給你什麼煙了……”
她一邊回身拿煙,一邊又數落王昊:“你說你,也不提前說一下……好在我昨天才把車擦乾淨,要不然你怎麼用啊?”
王昊一聽王玲點破自己要相親的事,就意識到要壞!
果然,身後的王曉曉突然停下腳步,不管不顧地衝到王昊面前,氣咻咻地盯著他,粉嫩嫩的小嘴撅了老高。
“你個死丫頭,趕緊跟我走!他要幹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王春華氣急敗壞地嚷嚷,也不管王玲正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
王曉曉聽了,眼睛忽然就紅了,兩滴淚珠從眼角劃下,她也不擦,就是倔倔地盯著王昊。
王昊嘴角一咧,想說點什麼吧,又不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