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找呀找呀找老闆(1 / 1)
被圍在中間的白潔顯然有點慌張,雖然她在打理鵬程酒店時,也曾遇到了不懷好意的色胚,但那些人大多隻是語言上的調戲,決不敢在公開場合下胡來。
但眼前這些無賴就不一樣了,他們本就是一群糙漢子,而且明顯是來找茬惹事的,很難說這些人有沒有底線……
“球哥,那邊的碼頭上還有幾個小妞呢,個個長得水靈靈的,那臉蛋,那小腰,嘖嘖……”
“球哥,一會你要是得手了,別忘了拍下來讓兄弟們也開開眼……”
“嘿嘿,都說城裡的娘們懂得多,球哥你可別被人家搞得下不了床!”
一群四六不著的傢伙說著粗言穢語,眼珠子滴溜溜地在白潔身上打轉。
他們的心思都在白潔身上,沒人注意到王昊已經摸到他們身邊了。
王昊早就聽不下去了,一抬腳將一個壯漢踹飛,順著著還砸倒了他幾個同伴。
這群無賴登時一片譁然,也不去管那些摔倒在地的同夥,呦五喝六地圍向王昊。
“球哥,你小子就是之前打過我們的人!”一個雜毛扯著嗓門叫道,人卻一直躲在同伴身後,顯然王昊之前給他留下的很深的映像。
那個名叫球哥的人長得又黑又壯,三角眼絡腮鬍,倒是個狠人模樣。
“小子,明白跟你說,老子今天就是衝你來的!給我打!”球哥很暴躁的吼道。
王昊一聽,不等那些人有所反應,立馬一腳踹到球哥的褲襠中間,將球哥踹成了蝦米哥,躬著身子在地上亂蹦,嘴裡還發出很銷魂的叫聲。
“哦哦哦~”
無賴們顯然沒料想到王昊在被他們圍住的情況下還敢動手,一個個臉上掛著吃了屎的表情。
“想找打可以,先告訴我你們老大是誰?”王昊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無賴們,若無其事地說道。
他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總不能以後每次想和陳雁秋搞點小動作,都被這些在河上混生活的傢伙打攪吧?
俗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王昊決定打聽到這些傢伙的來歷後,就去找他們老大溝通一下,至於是用肢體語言溝通還是用人話溝通,那就要看他們老大識不識趣了。
“嘛的!你們還等什麼?趕緊給老子弄死他……嘶!”球哥的球可能是被王昊踢傷了,罵到最後忍不住又開始長吸氣。
這時,碼頭上圍堵馮茜她們的無賴也都發現了這裡的異狀,拎著棍棒就跑了過來。
王昊一看,知道今天不讓他們見見馬王爺的第三隻眼是不行了,只好晃晃了肩,揉身撲了上去。
比起那個神秘的桂叔和陰狠的陸中良,這些傢伙完全不夠看,王昊衝到人堆裡就像一陣風一樣席捲而過,很快地上就躺滿了哀嚎不已的人。
“白姐你沒事吧?”王昊來到看呆了的白潔身邊,輕聲問了一句,說完他又瞪向那個球哥,“他們要是傷了你,我就把這些傢伙的第三條腿都給踩斷!”
“……”白潔臉一紅,趕緊拉住他,“沒沒,他們就是一直衝我說些不乾不淨的渾話。”
這倒是實話。
王昊下車的時候,球哥他們也是剛剛才圍住白潔,要不然白潔哪有機會給王昊打電話?
“哪幾個說渾話了?我先把他們嘴裡的牙給踢掉,替你出口惡氣!”王昊惡狠狠地大聲說道。
除了想替白潔出氣之外,他也想發洩一下自己心裡的那股邪火。
要不是這些傢伙搞事情,興許他現在已經和嬌滴滴的陳雁共赴巫山了。
無賴們一聽王昊的話,馬上都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一個個忍著疼不敢再叫喚,生怕引起白潔和王昊的注意。
白潔卻是心裡一陣悸動,曾幾何時,另一個男人也像王昊現在這樣保護過她,雖然當時騷擾自己的無賴只是一個爛醉的酒鬼。
“王昊算了,別把事情鬧大,免得不好收場。”她倒不是心軟什麼的,而是知道以後公司還要用這個碼頭,事情鬧大了對王昊也沒好處。
王昊聽了心裡既覺感動又有點好笑。
白潔恐怕沒和球哥這種人打過交道,這些人和那些去鵬程酒店消費的客人不一樣。
這些人屬於不識好歹,登鼻子上臉的那種人,你敢軟他就敢硬。要是不把他們打到服服帖帖,恐怕以後也不少了像今天這樣的麻煩,最多就是換個花樣而已。
這時,馮茜帶著幾個王昊沒見過的女孩走了過來,臉上都帶著些許慌亂和懼怕。
倒是馮茜表現的比較淡定,或許是因為她剛剛經歷過同樣的事情吧。
“白姐,這裡的事你別管了,去和馮茜她們安排卸貨……話說你招的人怎麼都是女的啊?”王昊先是和白潔吩咐了一句,然後又忍不住吐槽道。
白潔聽了衝他翻個白眼,沒好氣地回道:“別的老闆不都喜歡招漂亮女孩嗎?你怎麼還不樂意了?”
說完,她便走到馮茜她們身邊,一邊輕聲安慰著,一邊領著她們又往碼頭走去。
此時,河裡的運沙船已經灰溜溜地讓開了路,顯然他們都看到剛才岸上發生的事了。
王昊既然能輕而易舉地擺平球哥這些人,同樣能捎帶手地收拾他們,頂多花些功夫找條船罷了。
“這不是怕她們不方便做這些拋頭露面的事嗎?”王昊被白潔剛才的話懟地很無語,愣怔片刻後才衝她的背影嘟喃了一句。
“你叫球哥是吧?”他來到躺在地上裝死狗的球哥身邊,蹲下來問道,“河上的那些運沙船是哪來的?”
王昊已經想明白了,這些人估記就是哪個運沙公司的人,平時順便兼職一下碼頭上的惡霸,欺負欺負老百姓,也能搞點外快。
這年頭混社會講究的是有錢,運沙公司也算是暴利行業,顯然不可能怕了一群無賴,那就只能是無賴的老闆了!
球哥苦著臉不說話,原本的倒三角眼也耷拉下來,油亮的腦門上也像寫了個“慫”字一樣,看著倒有點像條沙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