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前往錄音(1 / 1)
陸鳴沒有理會旁邊的小樓,他早就心中有數,繼續和唐松芸說著OST的事情。
“這幾天找個合適的時間就去錄音棚那邊把兩首歌給錄製好,戲份調不開就跟劉導請假,有什麼不熟絡的地方,可以私底下來問我。”
陸鳴嘴上說著正經的話,手卻不正經的靠近唐松芸的手,再順勢牽上,根本不給唐松芸反應的機會。
私底下來找?可不就是要唐松芸自己羊入虎口?
這就叫做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要不是小樓還在,陸鳴要做的可就不止這些。
到底是有其他人在,唐松芸還是有些顧忌,於是嘗試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但試了兩次也沒有成功,只能任由陸鳴牽著了。
反正她也知道,小樓早就發現她們倆這檔事了。
“放心吧,我會盡早處理好的。”唐松芸乖巧的點了點頭。
說她看上了陸鳴的顏值不假。
畢竟長得又帥,又有演技,現在又突然表現出了唱作的能力!
這樣唐松芸想不喜歡他都難。
不能在一起又怎樣?喜歡不就好了,快樂就完事了!
看到唐松芸這麼乖巧可愛的樣子,陸鳴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心中突發感嘆,渣呀,真的渣!
以正確的感情觀來批判,他可以罵死一百個這樣的自己,但唐松芸才只是開始。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誰叫自己覺醒的是前所未有的戀愛系統,不花心談戀愛,他是沒有辦法拿到獎勵的。
“我當然知道你會處理好,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陸鳴的雙眼彎成月牙形,嘴角微微上揚,語氣溫柔的不可一世又帶著一點戲謔的意味。
唐松芸一時被陸鳴的顏值“下了藥”,失了神,差點沒反應過來陸鳴問的話。
心裡無限感慨:“這男人真的很帥,很難讓人拒絕啊!”
雖然已經“好朋友”有些天了,但還是會被這張臉影響到理智。
不過女人都是表面嘴硬,心裡期待的生物,在這點面前,欲情故縱是必須要會玩的一招。
“我才不要,我要獨立自主的完成。”
唐松芸跟受了委屈一樣,聲音也連帶著嗲嗲的。
兩個人這段時間走得近,一個劇組的人多多少少看到了點什麼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劇組人都以為是陸鳴入戲太深,正在追唐松芸。
畢竟路星河對耿耿的愛意光是從字句上就已經無法釋懷,更別說身臨其境的去成為路星河。
原世界當時很火的一句話“路星河的56次求婚也抵不過餘淮的一句對不起我來晚了。”
說到底,陸鳴現在的舉動倒還是成全了一些人心中的遺憾呢,比如早已經轉換成星河耿耿陣營的李梓星。
“要去你就自己去,不要和我一起。”
唐松芸這話也算是暗示了。
她是想陸鳴去的,因為陸鳴去了肯定是能指導她讓她可以更好的完成這個工作。
這樣一來,就算是被人議論,她也可以說是陸鳴自己後面去的,跟她沒什麼關係,而且ost的錄製工作還能圓滿完成。
於唐松芸而言,簡直是一箭雙鵰!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對。”
陸鳴繼續摸著唐松芸的頭,眼睛和話語裡的寵溺盡顯其中,讓在一旁的小樓都有些扛不住。
陸鳴怎麼會看不出唐松芸的小心思,不過是遷就美人,順勢而行罷了。
……
兩天後。
唐松芸按著陸鳴給的地址,到達指定的位置。
那是一棟較高的辦公樓。
此行只有唐松芸和助理小樓。
“嘿,小松鼠,想我了嗎?”
陸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唐松芸的後面,貼耳的一句“小松鼠”讓唐松芸全身發軟。
陸鳴的聲音十分魔性,彷彿要勾走人魂一般,聽的人身體酥酥麻麻。
這誰扛得住啊!
“討厭,這是在外面,正經一點。”
唐松芸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狗仔,身子向後靠近了些,剛好貼住陸鳴的胸膛,然後小聲道。
“小松鼠,我們進去吧。”
陸鳴捏了捏唐松芸的嬰兒肥臉蛋,一臉得意的笑容。
兩人肩並肩走進大樓。
這家錄音室的辦公點只佔這棟辦公樓的一層面積,坐上電梯,很快就到了。
“怎麼樣,緊張嘛?”
陸鳴看了眼身旁一直瞪著大眼睛,時不時還咽兩口口水的唐松芸,覺得有些可愛又有些好笑。
以前隔著螢幕看她可沒有這種感覺。
“我才不緊張,我肯定行的。”
唐松芸肯定的語氣像是在內心給自己加油打氣。
“是的,你肯定行的,放心去做,一切有我。”
陸鳴溫柔的笑道。
帥氣,陽光還有擔當,這男人能不能不要每時每刻都展現的這麼有魅力!
唐松芸真的會招架不住!
陸鳴的一席話就和定海神針一樣定在了唐松芸的心裡。
她好像真的不緊張了。
走到工作室的門口,就發現早早有人在那等著了。
陸鳴也是昨天才和林雅靜說了今天上午會來,沒想到林雅靜一早連線應他們的人都安排好了。
“你們是陸先生和唐小姐吧。”
接應他們的是個姑娘,叫小雪,看著感覺也只有大學畢業的樣子。
不過說話的聲音沉穩冷靜,看著也讓人覺得蠻討喜。
“是的。”
陸鳴淺淺微笑的回答道。
小雪自大學畢業以後來到這個工作室實習,見到的帥哥美女也不在少數,像陸鳴笑起來這麼帥的還是第一次!
女人激動的心一般很難按耐住,但小雪冷靜的表情與態度,算是強制性控制住了。
“我是接應你們的小雪,現在我帶你們去錄室。”
小雪說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便朝裡走帶路了。
這個工作室算不上很大,但是名氣卻也不算小,錄音裝置一系列的也都是最好的。
“陳哥,他們來了。”
小雪推開一扇房門,朝裡頭說道。
陸鳴和唐松芸陸續跟進。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個看著挺年輕的青年人,不仔細問真看不出他已經三十出頭了,和陸鳴這小夥看著相差不大。
但是身上屬於成熟男人的意味還是很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