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戲中小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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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完全是道具老師的錯誤。

原本是要用塑膠杯子砸的,可當丁代勇丟出去時,才發現這杯子是玻璃的。

只聽咚的一聲,陸鳴腦袋晃了一下,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玻璃茶杯落到地面,摔成了兩半。

丁代勇都驚了。

不過,攝像師及時切換了鏡頭,並沒有拍到丁代勇驚訝的畫面。

兩股血液,從陸鳴額頭流出,一直流到下巴,最後滴落到了地面。

陸鳴及時反應了過來,強忍著頭部的疼痛,開始說詞。

直到這一場拍完,眾人的心才放心下來。

見導演喊了卡,丁代勇急忙一臉自責的走上前,攙扶起陸鳴。

梁帝攙扶譽王,說實話還有些搞笑。

“道具師呢,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用塑膠杯嗎?

導演急忙喊來了負責醫護的工作人員。

好在,沒什麼大問題,只是腦袋上要縫幾針。

陸鳴也不矯情,等醫生處理完傷口,戴上頭套,繼續飆戲。

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不過,這也得到了其他演員的讚許。

這可比那些扎個刺都要去醫院的演員好多了。

譽王的戲份,只有十幾集。

陸鳴只要演完最難的幾場,剩下的就好多了。

中午,陸鳴一直在角落抱著劇本翻看,飯都沒來得及吃。

因為下午要拍的兩場戲都非常重要。

可以說是譽王在這部劇裡最經典的場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很快就到了陸鳴上場的時候。

“加油!”一些演員給陸鳴鼓勵道。

陸鳴點點頭,做了一組深呼吸,走上了前。

今天下午,導演就安排了陸鳴的兩場戲。

這兩場都很難,他也知道一遍過基本不可能,老戲骨都困難,更別說陸鳴了。

第一場,是陸鳴與秦般若的對手戲。

當然,秦般若基本沒什麼詞,都是陸鳴的詞。

這一場,是譽王發現自己母親的真實身份,發現自己奮鬥這麼多年,只是枚棋子的劇情。

其實說實話,譽王還是挺可憐的。

攝像頭下。

陸鳴眉頭微皺,一臉難以置信。

他回頭回頭看了一眼秦般若,眼神中是不甘!是委屈!是難以置信!

甚至還有幾分自嘲。

“好,好啊!”導演孔生看著陸鳴那複雜的眼神,連道了兩聲好。

“原來我的親生母親,竟是滑族的玲瓏公主……”陸鳴開始說詞了。

“父皇……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從我一出生起,我就永遠不可能成為儲君……”

說到這裡,陸鳴頓了頓,臉色漲紅,開始醞釀起情緒。

他的呼吸間,都在顫抖,完美展示了什麼叫做委屈。

“原來你對我最大的恩典,竟只是把我當成你的一顆棋子……從前壓制太子,現在掣肘靖王……”

“真可笑,我還一直心存希望……”

一滴淚珠,從陸鳴眼角湧出,順著陸鳴的臉頰滑落。

這一幕,看的一旁的演員,不禁揪心起來。

譽王奮鬥了十年,努力了十年,最終還是成了泡影……

沉沒成本實在是太大,他永遠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一直被世界上最親的人給利用了……

梁帝說譽王不像他,可陸鳴卻感覺,譽王分明就是梁帝的影子。

今天,陸鳴把這份失落給表現出來了。

只見陸鳴拔出一旁的長劍,緊緊攥在手心裡,道:

“當年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皇位的,現在我一樣可以做到!”

陸鳴一邊說,眼神也由空洞轉為了兇狠!

“即刻發兵九安山!”

……

……

這一場下來,陸鳴滿頭大汗。

一旁的眾人,都在給陸鳴鼓掌。

胡歌也給陸鳴豎了個大拇指。

助理急忙上來送水。

“好,好,好!”導演鼓掌道,“陸鳴表現的實在是太好了。”

“一遍居然就過了。”

“趕緊休息休息,我們進行下一場。”

陸鳴聽後,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導演見時間還早,便問陸鳴要不要多拍一小段。

陸鳴看完是哪一段後,點點頭,說可以。

導演臨時加了一場,是譽王兵變那場戲。

這場戲不算特別重要,也不是特別難,但同樣不容小覷。

很快,陸鳴便換好了服裝,來到鏡頭前。

好在這一場沒有之前那麼多詞。

……

……

這一場戲,從動作、神態上來講,其實也挺難的,臺詞也有一處難點,就是譽王那句:“怎麼可能會輸!”

陸鳴一遍就過去了。

接下來一場戲,才是真的難。

陸鳴足足準備了有三十分鐘。

之前陸鳴和丁代勇對戲的時候,出現了怯場的現象,這次也是這兩人的對手戲。

雖然陸鳴準備了很久,但還是有些緊張。

不只是他,丁代勇也緊張。

這場戲,是講述的譽王兵變失敗,被捕後梁帝處分譽王的故事。

陸鳴卸去盔甲,鑽進了木籠裡,準備開拍。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丁代勇等演員特意開了幾個玩笑,讓陸鳴減輕了幾分緊張感。

“action!”

導演一聲令下,陸鳴和丁代勇瞬間進入了狀態。

丁代勇蹲在陸鳴面前,目光看著腳下的石子。

這時候的梁帝,要處置自己的兒子,所以不敢和譽王對視。

而譽王,也就是陸鳴,則一樣蹲在木籠裡,蓬頭垢面。

“一顆棋子,到了沒有用的時候,該捨棄之時,難道下棋之人,會憐惜不捨嗎?”梁帝衝譽王說道。

他的語氣很輕,像是一種說教,一種老父親給兒子的說教。

譽王,也就是陸鳴聽後,卻是大笑起來。

下一刻,陸鳴緊緊抓著木籠的欄杆,衝梁帝嘶吼道:“那我呢!我呢!啊?!”

“我是什麼?!!”

梁帝看著面部猙獰的譽王,嚇得後退了半步。

一旁的老太監看見這一幕,嘴唇微抿,面露不捨。

這個老太監跟著梁帝很多年了,也是看著譽王這幾個孩子長大的。

譽王此次大逆不道,必死無疑了!

生在皇族,哪有親情?

“啊!!!”陸鳴死死的盯著梁帝,怒吼道。

他的眼神,好像是要把梁帝生吞活剝一般。

梁帝緩緩站起。

陸鳴也跟著他緩緩站了起來,始終保持平視著梁帝。

梁帝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這個被自己當了多年棋子的兒子,轉過身去,喊道:

“譽王謀逆,罪大惡極,將其單獨關押,任何人……不準接近!”

丁代勇在喊這段詞的時候,眼裡也是滿含著熱淚。

譽王畢竟是梁帝的兒子,親生骨肉,再怎麼說皇族沒有親情,也不可能徹底絕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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