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漸入佳境(1 / 1)
其實,以陸鳴現在的咖位,就算是遲到,也能說的過去。
陸鳴衝張黎笑道:“張導這不是比我來的還早嗎?”
“我也剛來不久。”張黎說道,“怎麼樣,劇本看了嗎?”
陸鳴點了點頭,“看好幾遍了。”
張黎聽後,欣慰的笑了笑,暗道果然和網上傳言的一樣。
張黎決定用陸鳴之前,特地在網路上搜了搜陸鳴的一些內容。
說的最多的,就是陸鳴很勤奮,很努力,很刻苦。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他之前和一些小鮮肉合作過。
一些小鮮肉,手裡扎進根木刺都要哭爹喊娘,嚷嚷著要去醫院。
而陸鳴,在拍攝《擇天記》時,卻不畏嚴寒,親自跳進冰水裡。
明明能用替身,陸鳴就是不用,就是要給觀眾、給粉絲一個好的交代。
這份精神,就值得張黎欣賞。
“感覺劇本怎麼樣?”張黎問陸鳴。
陸鳴笑了笑,回答道:“劇本寫的非常好,情緒烘托的很厲害,每次看到後面我都特別生氣特別氣憤,不過嘛……”
“不過什麼?”導演急忙問。
“不過就是有點難,我實力不夠,怕演不好這個角色。”陸鳴有些尷尬道。
導演卻是淡然一笑,說道:“這怕啥,好好演就不錯了,我看你之前拍的劇演技都不錯啊。”
陸鳴撓了撓頭髮,謙遜道:“那是那些角色簡單,主要是我沒演過這種型別的,對我來說壓力有些大,不過我會努力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很快,其他演員也就位了。
讓陸鳴不得不佩服的,是這部劇裡的女角色,真的超級多。
畢竟是《金陵十三釵》改編的,這些個女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點,戲份也都不少。
這部劇裡的女角色,經常上鏡的,就有十六位之多。
怕是抗戰劇裡都一檔了。
陸鳴在看劇本時,就很佩服《金陵十三釵》的作者,以及這部劇的編劇。
這麼多女人,每個人都活潑生動,栩栩如生,各有各的特點。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次做完自我介紹,那群女明星裡,陸鳴就記住了一個宋佳。
這部劇的男主是由張嘉譯主演的,角色叫法比。
張嘉譯也算是一個老戲骨了,出演過很多劇,《白鹿原》中就有他的身影。
法比,是這部劇的男主。
他是金陵教堂中的“偽神父”,自幼被老神父收養在教堂,卻不信神,是個不折不扣的“入世”之人,狡猾而精明。
法比貪酒、好賭,是書娟眼裡的醉鬼、流氓和無賴,又是英格瑪神父眼裡愛撒謊的混球。
但是,戰爭改變了一切,也啟用了他的正義感和責任感,讓他蛻變為一個英雄。
說心裡話。
張嘉譯雖然演的是男一。
但是,法比這個角色真比胡歌的戴濤好演。
圍讀會很快就結束了,大家互相留了聯絡方式,導演張黎把大家都拉進了一個群裡。
陸鳴在做自我介紹時,一些女明星一直在偷偷看陸鳴。
陸鳴在這群演員中,顏值和人氣都是最高的。
雖然他飾演的是男二,卻和張嘉譯坐在一起。
足以看出他的重要性。
陸鳴去吃了頓飯,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一點。
他的臺詞早就背過了,閒來無事,便打了輛車,去往了某紀念館。
現在,金陵市人口一共有九百多萬,但是老金陵人,卻少之又少。
都在當年去世了。
現在的金陵人,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是後來外地遷過來的。
陸鳴參觀完某紀念館,心中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說不清是難過,還是傷心,還是悲涼。
亦或者是憤恨。
總之五味雜陳。
他抬起頭,又看見了那酒渣色的雲。
翌日。
導演讓陸鳴早一點進劇組。
陸鳴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聽話,到劇組時才剛剛天亮。
劇組是八點開始拍攝。
張黎導演拍了這麼多年劇,他知道,這些演員一般都是提前半小時到。
也就是七點半。
張黎讓陸鳴早一點到的意思是,讓他七點左右到就好。
但,陸鳴卻是六點二十幾分就到了劇組。
他平時就是七點左右,總是比別人早半個小時。
陸鳴到劇組後,第一時間鑽進了化妝室。
而後,他也終於明白導演為什麼要讓他早到了。
光化妝就化了半個多小時。
陸鳴渾身上下,凡是裸露在外的地方,都被擦上了黑炭。
衣服上也滿是泥濘、塵土。
這第一場戲,就是陸鳴最難的一場戲。
戰死的那場戲。
張黎拍戲始終有一個宗旨,那就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他拍了這麼多年戲,發現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往往剛開始拍的時候,這些演員為了給導演留下好印象,就非常賣力、努力。
可到了後期。
演員們就紛紛洩力了,表現、狀態也大不如前。
七點左右,張黎才趕到劇組。
他看見已經畫好妝的陸鳴,微微驚訝。
“小陸,”導演道,“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啊?”陸鳴聽後,笑了笑,答道:“不是您讓我早來的嗎?”
“你平時都幾點到?”導演問陸鳴。
“我平時……就這個時間吧,七點左右。”陸鳴回答,“我一般六點半起床,洗漱完趕來就七點了。”
張黎聽後,點了點頭。
“以後不用早來了,按照你原定的時間就好。”
“好的。”陸鳴答覆。
說完,他就蹲在了角落,看起了劇本。
不得不說,今日的戲,特別難。
今日剛好是雨天,倒是很符合劇中的情景。
不一會兒,劇組其他成員才陸陸續續趕到。
八點十幾分,開始了拍攝。
陸鳴飾演的戴濤,站在一片廢墟之中,靜靜的看著遠方的部隊。
一位穿著綠色旗袍的女人,走到了陸鳴身邊,眼神中充滿迷茫。
“他們會死嗎?”女人問。
陸鳴沒有答覆,只是深吸了一口氣。
幾秒鐘後,他才開始念詞。
“我們有一句話,叫人在城在,如果金陵城被攻破,他們也會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