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是親罵是愛,你是不是喜歡我無法自拔了(1 / 1)
離開學校,鄭長風打車去到客車站。
現在還早,能夠趕在下午第一節課結束到青陽縣。
省城距離縣城坐小客車,只需要一個小時不到。
上車之後,他實在太疲憊,靠著窗戶睡著了。
“到縣城了,有下車的招呼一聲!”
司機嗓門兒很大,把睡夢中的鄭長風驚醒。
窗外是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房子。
熟悉的吆喝聲。
是他生活十幾年的地方。
鄭長風看到一棟熟悉建築物,立馬叫停。
“師傅,前面有下。”
車刺啦一聲,停在路邊。
車門關閉,鄭長風深深吸一口縣城的空氣。
很好。
是小客車駛過去的尾氣味······
這時。
青陽縣一中,高三一班。
已經是下課時間。
走廊教室到處都是喧鬧聲。
一名穿著藍白色校服,梳著麻花辮的小姑娘坐在位置上,埋頭寫字。
從講臺位置看去,還以為人下課都在努力。
實際上,小姑娘正在日記本上奮筆疾書。
劉峰上廁所回來,好奇湊過來看。
“2002年4月20日,風箱子這個大怪蛋,離開一個月也不給我打電話,討厭死了。”
劉峰大聲朗讀出來,周圍同學都露出打量的目光。
“劉峰!你混蛋!”
“楊佳瑤,你是不是暗戀風子啊?”
聽到這話,楊佳瑤漲紅著臉,杏眼怒視著他。
“我才沒有,你別胡說!”
劉峰顯然不信,趁她注意,一把將日記拿在手上。
楊佳瑤沒有劉峰高,搶不到日記本。
“還給我!不然我掐死你!”
劉峰把手舉得很高,一臉賤樣,“我就不,我倒要看看你一天都在寫什麼。”
青春期的少年就是有點欠,不招惹一下小姑娘過不去。
將日記開啟,劉峰直接跑到走廊讀出來。
“2000年4月1日,今天愚人節,風箱子騙我說六點去學校送我禮物,可是直到上課,那傢伙也沒有送禮物給我,真是個混蛋,下次再也不相信他了,除非他買我最喜歡的冰淇淋,我才會原諒他。”
“2000年8月1日,風箱子和我去溪邊抓魚,整個人都掉下去,把全身都弄溼了,回家被阿姨打了一頓,真是笑死我了·········”
“2002年3月10日,風箱子竟然要轉學去省城,他忘記答應過我的,要一起考大學的,他怎麼可以轉學離開,哼,以後他別想再哄好我了!!!”
“2002年4月1日,今年的愚人節,再也沒有風箱子的捉弄,我一點也不想他,他就是個大壞蛋!”
少女年少的小羞恥被這麼念出來。
楊佳瑤臉已經紅成蘋果。
她手中拿著筆,用力攥緊拳頭。
“劉峰你今天死定了!”
劉峰哈哈大笑著往樓梯口跑去。
‘噗通’一聲。
劉峰被撞倒在地。
“風箱子!你怎麼回來了?”
楊佳瑤驚喜地看著眼前人。
鄭長風現在不應該在省城上課嗎?
怎麼突然回來了。
劉峰揉著手臂,鄭長風揉著胸膛。
好傢伙,剛才的碰撞差點沒把他撞暈過去。
“老劉,你是不是有病!走廊教室不許嬉戲打鬧,知不知道。”
鄭長風一把將人拉起來。
劉峰攀上人肩膀,“聽說省城一中管理嚴格,你也能逃學出來?”
鄭長風將劉峰的手甩開。
看向楊佳瑤,竟然覺得心臟位置漲漲的,有一些酸楚。
他至今無法忘記,墓碑前,哭得梨花帶雨的人兒。
看到十八歲的少女,彷彿上次見面,過了好幾個世紀般漫長。
靈動的杏眼,鵝蛋的小臉,白皙的肌膚上有著紅暈。
他從前怎麼沒有發現小姑娘長得這麼好看。
他很想告訴少女自己的心意。
“瑤瑤,我,我回來了······”
楊佳瑤愣了一瞬。
鄭長風直接將人摟進懷裡。
整個鼻腔都充斥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竟然有些捨不得放開少女的懷抱。
楊佳瑤本來就喜歡鄭長風,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到。
“你,你幹嘛!”
羞紅臉的少女直接將人推開。
鄭長風嘴角揚起弧度,讓劉峰直接傻眼。
“你,和她,你們倆?”
劉峰語無倫次指著兩人。
“風箱子,你是不是腦子抽了,怎麼可以逃課出來,去省城上學不容易,萬一違反紀律被開除,回不去省城上學,你要陳姨怎麼辦!”
楊佳瑤雖然很高興能夠見到鄭長風,可學業始終是大事。
腦子抽了?
確實。
他現在人如其名,就要瘋一把。
“瑤瑤,我不回去了,我要要陪你一起共赴美好的未來!”
“你是不是發燒了?腦子真的抽了?”
楊佳瑤膚若凝脂的手撫上他的腦門。
劉峰被眼前這一幕刺激到。
想伸手拉鄭長風到一邊問他倆什麼意思。
結果。
刺啦一聲。
鄭長風的外套拉鍊勾到楊佳瑤的校服。
楊佳瑤的校服竟然被拉鍊給撕破了外層。
“鄭長風!!!”
楊佳瑤氣壞了,校服她可沒有替換的。
就算去做新的也要等很久。
到時候在學校,肯定會被老師處罰的。
她伸出手就要擰鄭長風腰間的肉。
誰知道。
兩人一個踉蹌。
直接雙雙倒地。
除了背後的痛感。
他感覺兩隻大手上多了兩團柔軟的東西。
在場的同學們:“!”
劉峰:“!”
楊佳瑤:“!”
鄭長風:“(≧∇≦)/”
別說,觸感還不錯。
“鄭長風,你今天死定了!”
楊佳瑤站起來,整張臉紅得可以滴血。
她一腳踹在鄭長風的腿上。
鄭長風站起來捂著腿,臉上竟然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打是親罵是愛,你是不是喜歡我無法自拔了。”
‘叮咚~’
上課鈴響了。
同學們都陸陸續續走進教室。
楊佳瑤又用力擰了一下鄭長風腰間的肉。
“上課了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
班主任嚴凌的聲音響起。
嚴凌人如其名,十分嚴厲。
在整個高三年級。
只要是他任課的班級。
就沒有一個不怕他的。
他剛才收到辦公室的電話,得知鄭長風被退回來的訊息。
將人單獨擰出來,讓其他人趕緊回教室。
走廊盡頭。
嚴凌苦口婆心勸誡鄭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