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借五百買衣服,再見母親!(1 / 1)
“五百!”
“多少?”
楊佳瑤不可置信盯著鄭長風。
雖然五百她拿得出,她爸每個月給的零花錢就是二百塊錢。
五百塊是她攢了好久才有的,也不是不想借給他。
他還只是一個學生,要這麼多錢是要買什麼?
“五百,到時候算利息。”
鄭長風想過了,後面找機會去賺錢。
他可是在華爾街摸爬滾打十多年的人。
楊佳瑤表情雖然很難看,但是身體動作很嫻熟。
從兜裡掏出錢包,抽出五張一百元遞給他。
“你如果只是為了請我吃冰淇淋,也不必跟我借,我給你就行了,不你現在只是一名學生,到哪裡賺這麼多錢?”
鄭長風寵溺笑了笑,摸了摸女孩的頭,“謝謝啦,你放心,哥哥賺錢的本事大著呢。”
沒一會兒。
鄭長風提著冰淇淋和一個高階口袋走出來。
楊佳瑤看到購物袋眼睛亮晶晶的。
“風箱子,你不會是為了給我賠禮道歉,才借這五百塊錢去買衣服吧?”
每個女孩子都逃不過新衣服的吸引力。
她扒拉開購物袋,一臉茫然看向鄭長風。
“款式也不適合我,太紅了。”
鄭長風笑了笑,替她把冰淇淋開啟,拿出勺子。
“誰說給你買的,這是給我媽買的裙子,等哥以後賺錢了,給你買更好的。”
拿著勺子挖一大塊冰淇淋放在嘴裡。
楊佳瑤被他最後一句話羞紅臉。
這條裙子,鄭長風一直有印象。
當年他看到母親試了裙子,結果沒有買。
這個年代,不是哪家都有錢買得起這麼貴的裙子。
他家亦是如此。
所以母親當時只是試了很多次。
多年後他有錢了,一回想起來,為自己沒能幫母親買件衣服感到遺憾。
母親一個人辛苦撫養他。
將他送出國,讓他有了更好發展的平臺。
可還沒有等到他有錢,母親就去世了。
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一根刺。
重活一世,他不想再留任何遺憾。
“這條裙子很適合陳姨,那五百塊錢,你還我三百就行,剩下的就當是我孝敬陳姨。”
吃著冰淇淋,楊佳瑤含含糊糊的說著。
“對了,我聽我爸說,你爸的賠償金馬上就下來了,聽說還不少呢。”
鄭長風讀初一的時候,父親就出車禍死了。
父親是廠裡僱傭拉貨的師傅,又是在寒冬拉貨。
車拋錨沒有來得及,直接從橋上掉下去。
工廠並不想承認為工傷,所以一來一去折騰很多年。
楊佳瑤的父親是廠裡的副廠長,要不是因為他積極幫鄭長風家說情。
各種人員走動,到處打聽如何判定工傷。
這賠償金估計很難得到。
上一世他有印象。
當時他還在省城一中。
母親來電話說是賠了六萬塊錢。
雖然沒有多少。
可對於他家的情況來說,已經足夠解決問題。
父親沒有出事之前,就貸款買了小區的房子。
欠下一屁股債,就這麼撒手人寰。
母親一個人承擔著債務,供養他上學。
在他去國外深造,畢業那年,母親因病去世。
這一世,說什麼他也要母親過上好日子。
一轉眼,他們回到小區。
小區一共有四棟樓房。
他家和楊佳瑤家是最早購買這片房產的人之一。
可當時他家買房的錢都是貸款和借好友的。
買的是二棟的房子,兩室一廳,還算溫馨。
一棟是當時的樓王,足足有一百五六十平。
楊佳瑤的父親是副廠長,有錢買得起。
就買了買了二樓的房子,陽臺還自帶很寬的院子。
小時候鄭長風最愛順著牆壁爬上二樓找楊佳瑤。
楊佳瑤把腳踏車車停在車庫,用鎖鎖上。
鄭長風起了壞心思,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在單車車庫旁邊的護欄上。
“啊!你幹嘛呀!”
護欄是水泥做的,高度在他的腰部。
兩隻大手將嬌小的女孩直接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你今天那個惡作劇,我還沒有找你算賬。”
兩個人面對面的距離,楊佳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
鄭長風細細打量女孩的皮膚,膚若凝脂,面若桃花說的就是眼前的人。
以前他怎麼會對這麼貌美如花的人兒沒感覺呢?
難怪當時好兄弟罵他瞎了狗眼。
他真的就是瞎了眼,有如此可人不要,非要舔著臉去找一個不愛自己的。
對比下來,李如煙可沒有楊佳瑤好看。
相互對視著,女孩紅著臉。
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這一刻彷彿時間停滯了一樣。
“你們在幹什麼!”
哼哧哼哧騎著車回來的劉峰,一進車庫就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楊佳瑤羞紅臉,一把推開對方。
“你……”
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楊佳瑤連忙跳下來,瞪著杏眼。
鄭長風冷笑轉過頭。
劉峰瞬間覺得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現在再不走,估計就要被鄭長風眼神攻擊而亡。
把車匆忙停好,尷尬一笑,“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人走了以後,鄭長風一個壁咚,將人再次圈進懷裡。
“怎麼不說話了,今天得賬怎麼算?”
曖昧的氣息升起,女孩撲閃的睫毛顫動著,撓得他有些心癢癢。
“你……陳姨!風箱子欺負我,你要為我做主!”
鄭長風輕呵一聲,“我媽今天夜班,你別想騙我!”
說著他低下頭湊得更近。
‘嘭’
一個包飛過來砸在他後背上。
‘長風!’
熟悉的打法,熟悉的聲音。
他的表情瞬間一滯。
轉過頭。
那個時常出現在夢裡的人出現在眼前。
陳芳死亡凝視著他。
他絲毫不覺得害怕,相反有些熱淚盈眶。
原本鄭長風以為會像從前一樣,跪地求饒,各種撒潑。
沒想到他竟然跑過去一把抱住陳芳。
“老媽!”
這個擁抱對於他來說遲了整整二十多年。
陳芳被兒子的舉動嚇到。
隨即想到這小子總是喜歡找各種理由來逃避責罰。
她伸出手,一把擰住他的耳朵。
“你剛才在幹什麼!竟然敢欺負人家小姑娘。”
提溜著兒子的耳朵,陳芳轉過頭看向楊佳瑤,“今天不是什麼特殊需要放假的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