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貪得無厭的親戚,謀取賠償金和房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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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鄰居們素質都比較高。

有幾個還過來對陳芳提醒,讓他們母子拿了賠償金就趕緊躲得遠遠的。

人群散開以後,陳芳轉過頭收拾兒子。

“讓你不準回來你非不聽,剛才如果不是有大家幫忙,你知不知他們根本不會撒手的!”

想到剛才兒子倒地那一幕,陳芳真的嚇壞了。

她把兒子送到省城一中,目的就是為了避開大伯和大姑。

丈夫鄭成沒出事的時候,他們就對丈夫各種壓迫。

鄭成他們村子,都是包辦婚姻,容不得年輕人拒絕。

所以鄭成一個人出來打拼,一意孤行和自己在一起。

就父母被逐出家門了。

好不容易過了幾年清閒日子。

可好景不長。

鄭成父親死後,母親也臥病在床。

大姑大伯你推過來我推過去,就是不肯接收。

無奈之下,鄭成就把母親接到縣城裡來。

她對婆婆是真的好。

照顧起居不說,端屎抬尿,她是樣樣做盡。

丈夫在廠里拉大貨車本就勞累。

她也得幫著分擔一些。

儘管婆婆不樂意,處處言語擠兌她。

她也不曾有過怨言。

最後婆婆不治身亡,也算正常生老病死。

可大姑大伯又開始作妖,不依不饒,說是她害死的婆婆。

隔三差五跑來單位找丈夫鬧。

丈夫怕她多心,一直沒有說這件事。

自己一個人承受這些心理壓力。

結果疲勞過度,開車的時候沒檢查好,車子拋錨掉下大橋。

丈夫死後,他們又跑來小區找她鬧。

讓她償命,讓她賠錢。

她承諾把鄉下屬於丈夫的土地都給他們,這才消停了一段時間。

如今,聞著賠償金的風聲,又來作妖了。

她早已經身心俱疲。

唯一的念想就是兒子。

她不能讓兒子深陷這泥潭。

鄭長風十分認真的說:“媽,我已經長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不用擔心我。”

“我怎麼能不擔心,要是剛才你出了什麼事,你讓我怎麼辦啊!”

陳芳流著淚,默默抽泣著。

文慧挽住陳芳的肩膀,“陳芳,小風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你看他剛才多有擔當啊。”

不僅沒有讓大伯大姑落到好處,還讓他們灰溜溜的跑掉。

楊有為也認同的點點頭,“是啊,小風真的長大了。”

陳芳這才擦了擦眼淚,和兩人道謝。

畢竟沒有兩人的幫助,她家的賠償金根本批不下來。

楊佳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樓上拿了碘伏下來。

她把碘伏遞給鄭長風,“風箱子,給你擦擦臉上的傷口。”

鄭長風打趣道:“怎麼,是怕哥破相?”

“我又不在意這些……”

“喲,媽你看看,我破相都不離不棄。”

楊佳瑤羞紅了臉,捂著臉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楊有為原本還在微笑的表情有些龜裂。

雖然兩家交情好,可他並沒有把女兒嫁給鄭長風的想法。

一把拉過楊佳瑤,楊有為說了句抱歉。

謊稱家中有事,一家三口立馬離開了。

……

鄭翠花(大姑)數落著鄭大華(大叔)。

“你也真是,小孩子之間的賭注,做不得真,你腦子糊塗了才同意。”

“我怎麼糊塗了,我兒子難道還考不過那賤種!”

鄭大華聽不得數落,立馬不樂意。

“就是,大姑,我的成績可是全年級數一數二的,怎麼還怕了那小子。”

鄭強除了身高長相,從小樣樣比鄭長風更勝一籌。

論成績,他有這個自信贏。

大姑心裡想了想,總覺得吃虧,“可就算他考不過,這賭注對咱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鄭強捂著腫脹的臉,拍胸脯保證。

“大姑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去擬一個字據,他輸了必須把賠償金全部給我們。”

大姑這才滿意點頭,“還有他家那套房子也寫上去,我家大鵬讀高中需要那房子。”

鄭長風家的房子地段很好,不僅距離商場近。

還是一個學區房,去一中上學,腳踏車十多分鐘就到了。

鄭大華眼睛微眯,也想要那套房子。

“對,寫上,我聽說房子寫的就是賤種的名字,他簽字肯定就是咱們的。”

三個人就這麼商量著,想要謀取別人家的房子。

……

楊有為一家三口回到家。

文慧嘆了口氣,“這小風也真是,說什麼賭注,就他那個成績,我看著都揪心。”

楊有為也同樣點頭,鄭長風的水平他們最清楚不過。

除了理綜一般,數字很好,其他的都一言難盡。

高一的時候。

因為英語考了十分被請家長。

陳芳被英語老師數落一通。

高二總算有點起色。

英語考了三十分。

英語老師徹底放棄。

語文更不用說……

只能用慘不忍睹形容。

小學起,就沒少被語文老師請家長。

老師讓他寫日誌。

他倒好。

每天記錄吃了什麼,吃了多少這種毫無營養的口水話。

上初高中,語文老師更是頭疼。

一個作文寫作。

為了湊字數,把前面的閱讀理解都給抄進去了。

這種情況被班主任批鬥多次,屢教不改。

想成為省狀元那可謂是天方夜譚。

“小風也大了,他有他的考慮。”楊有為只能這麼解釋。

楊佳瑤卻很相信鄭長風。

她瞭解他。

只要說到就一定會想辦法做到。

“你們放心,我肯定會好好輔導他的。”

楊佳瑤心想,從明天開始,她要幫風箱子達到這個目標。

“對,瑤瑤你語文成績好,一定要好好輔導小風。”

……

把陽臺上的黑狗血處理乾淨,鄭長風才坐在沙發上休息。

陳芳則是在洗手間清洗擦黑狗血的帕子。

‘咚咚咚’

現在已經晚上八點鐘了,怎麼還有人來敲門。

皺著眉頭起身去開門。

鄭強傷口已經包紮過,整個頭被紗布包裹住。

就跟個木乃伊一樣。

他瞪著吊梢眼,把擬出來的賭注遞給鄭長風。

鄭長風饒有興致的接過。

“賭注:鄭長風名下的房子,以及鄭成的賠償金。”

讀出來他都有些想笑。

還真是貪得無厭。

他居高臨下看著鄭強,“你確定?”

鄭長風這帶有攻擊性的氣質,還是在外國打拼多年磨練出來的。

鄭強頓時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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