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幕後主使(1 / 1)
鄭長風的大舅陳守衛正在修理店門口抽菸。
前方傳來腳步聲,他眯眼看去。
這人怎麼這麼像他大侄子。
“大舅!救我!”
鄭長風邊跑邊喊。
陳守衛菸頭一扔,“哎喲我去,還真是我大侄子!”
他聽到鄭長風求救,拿起一旁的大鐵鍬衝上去。
“誰敢動我大侄子,我弄死他!”
跟在後面跑的兩個人,被陳守衛兩鐵鍬打在面門上。
頓時兩人都流出兩根鼻血。
四個人打作一團。
“我告訴你們兩個小癟三,老子可殺過人,不怕死就上來!”
陳守衛扔掉鐵鍬,掏出一把工具刀。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兩個人立馬投降,不敢上前。
陳守衛舉著工具刀,將兩人逼到角落。
“大哥,你別衝動,我們錯了,你要我們幹什麼都可以。”
兩人求饒道。
鄭長風撿起鐵鍬抵在一人脖子上,“是誰僱傭你們來搞我的?”
那人看著近在咫尺的鐵鍬,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削到自己的動脈。
“我說,只要肯放過我。”他嚥了咽口水,“是一個叫張子軒的小子,他爸和野哥一起喝過酒,所,所以我們才聽他的話。”
鄭長風在腦海中尋找這個人名,眉頭緊鎖,根本不認識!
正當他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時候,巷子另一邊傳來警車的鳴笛聲。
楊佳瑤帶著警察過來了。
警察一來,就看到巷子裡受傷的三人,以及抱頭蹲在角落的兩人。
“警察叔叔,就是他們。”楊佳瑤指著這幾人說。
警察都有些不敢相信,五個打一個,受傷最終的竟然是人多的一方。
五個人是派出所常客,沒過多盤問,就被抓進去了。
一行人去到派出所做完筆錄出來。
楊有為帶著陳芳和文慧也趕來派出所。
陳芳一見到鄭長風,眼淚嘩嘩流。
“小風,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鄭長風搖頭,“媽,我沒事,受傷的是他們,況且還有大舅在,那些人不敢怎麼樣。”
陳芳苦著臉,一臉擔憂,“是不是你大姑大伯找的人?”
“不是,媽,這個你別管,警察會調查清楚。”
鄭長風不想母親知道對方是誰。
不然,又要開始擔心一些有的沒的。
陳守衛一聽,立馬上前,皺著眉問:“長風,你不是在省城一中,怎麼跑回來了?”
陳守衛開了的事一家汽車修理店。
這一個多月都在外省學習,前天才回到青陽縣。
沒想到剛回店裡的第一天,就看到大侄子被人追著打。
陳芳就他這麼一個弟弟,什麼事都不打算告訴他,怕連累對方。
所以導致陳守衛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家發生了什麼。
鄭長風把自己退學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守衛一個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一天天虎頭巴腦的,你媽費這麼大勁給你弄進去,你居然還故意把自己弄退學!”
楊佳瑤連忙護著鄭長風,替他解釋原委。
陳守衛這才沒有指責他。
陳芳擔心兒子身上的傷,說什麼都要帶他去一趟醫院檢查。
“媽,我這都是一些皮肉傷,不打緊……”
鄭長風一會兒還有事,怎麼可能去醫院耽誤時間。
身上雖然捱了幾棍子,可都不是重傷。
比起那幾個人,他的傷就是小兒科。
好說歹說,陳芳才打消念頭。
時間不早,鄭長風讓母親她們先回去。
他謊稱有重要事情解決,一溜煙兒跑了。
……
楊有為和陳守衛幾個月不見,楊有為說什麼也要拉他去家裡吃飯。
盛情難卻,陳守衛就跟著去了小區。
路上打包了下酒菜。
回到家,文慧又給兩人炸了花生米。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起最近的事情。
“大衛,你姐下崗的事情,是我沒有能力協調,畢竟廠裡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能夠為她爭取到賠償金已經不容易。”
楊有為知道陳守衛的性格。
火爆。
向來及其護短。
他們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陳芳和文慧關係很好。
他那個時候還拜託過陳芳幾次,幫自己送東西給文慧。
偶然一次,他把東西送到宿舍樓下。
文慧不在,陳芳幫忙收了,正好被來找姐姐的陳守衛看到。
陳守衛當時上初中。
初生牛犢不怕虎,認為自己是壞人,衝上來就給他兩下。
楊有為一個柔弱書生,幹仗竟然都弄不過小牛犢子。
兩人因此結下樑子。
不打不相識,時間一長,關係也從劍拔弩張到稱兄道弟。
所以,陳芳的這件事,楊有為自己先提出來。
他不想對方認為自己沒有盡力。
果然,陳守衛把酒杯猛的拍在桌上。
“你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我人不在你哪怕給我打個電話也行!”
楊有為將酒一飲而盡。
他擦了擦嘴解釋,“你姐不讓我告訴你,她知道你在外省,跑來跑去不容易。”
陳守衛洩氣低下頭,“我姐就那脾氣,什麼都不願意麻煩我。”
他是家裡的老來得子。
他出生的時候,陳芳已經十一歲了。
所以,從小他是最受寵的。
姐姐不管幹什麼,都是維護他。
結了婚以後,姐姐更是受了委屈也不告訴他。
不然,也不會讓鄭家那群人整么蛾子。
“不過你也別擔心,我看小風能力出眾,以後肯定會讓陳芳過上好日子。”
楊有為說出這句話,帶有一絲不確定性。
畢竟現在鄭家的處境,確實令人窒息。
陳守衛把兩人的酒杯斟滿,“話又說回來,我姐夫賠償金的事情,還得謝謝你。”
楊有為又一杯酒下肚,腦子都有些熱。
說到賠償金,他就想到鄭家的吸血鬼。
“賠償金是弄下來了,可架不住鄭翠花和鄭大華折騰。”
陳守衛眉頭一皺,“他倆又整什麼么蛾子?還嫌我姐不夠慘!”
楊有為一上頭,一五一十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陳守衛拿著手杯的手握緊。
整個環節都隱隱發白。
“這幫狗孃養的,還踏馬是不是人,我姐自從嫁過去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竟然還敢掙我姐夫的賠償金,我明天就要親自上門問問,這叫什麼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