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賭神出世,願賭服輸(1 / 1)
“我說盧老三,你能不能講點誠信,這都欠了多少輪了,你再不給錢,我就叫老魚過來主持公道了。”
盧野跟個刺頭似的,一聽這話噌得站起來。
“瑪德,不就是五百塊錢,你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嗎?我告訴你,今天你就算請天王老子來,我也沒錢!”
胡牌的人根本不懼怕,他做的行當也不光彩,有的是比盧野更刺頭的人幫忙。
“盧老三,打牌不講牌品,你別怪我欺負你!”
兩方人馬劍拔弩張之際。
鄭長風推開門進入包間。
“他欠你的五百,我替他給。”
說著把五百塊錢放在那人面前。
那人這才罵罵咧咧離開包廂,不再和盧野繼續打牌。
盧野震驚看著鄭長風,一眼就認出對方。
“你,你為什麼要替我還錢?”
鄭長風遞了一根菸給盧野,“上次咱倆有誤會,我敬你這個人混跡江湖講義氣,五百塊就當結清咱們之間的恩怨。”
盧野還是第一次被人捧這麼高,看鄭長風眼神都不一樣了。
“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混得是江湖,我家裡麵人都說我是黑社會。”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黑社會也不例外,不過我不是貶你的意思,我是真心實意佩服野哥。”
鄭長風的話,說得盧野心中一股暖流,感動極了。
盧野一把拉住鄭長風的手,“以後咱們的恩怨就此罷了。”
“既然咱們化干戈為玉帛,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這裡有個好生意,你願不願意和我大幹一場?”
盧野沒聽懂什麼帛,到是聽懂了後面的話。
“什麼生意?”
鄭長風詳細把剛才的事告訴盧野。
盧野來了興致,他早就想挫挫餘老闆的銳氣。
“野哥你放心,輸了你沒損失,贏了我給你佣金。”
於是盧野就跟著鄭長風去到外面,和餘老闆打牌。
餘老闆的人也就緒,四人上桌,制定規則打法。
餘老闆出身西南,不會A市打法。
好在鄭長風熟悉各種打法,也不懼怕。
敲定捉雞麻將以後,四人起莊摸牌。
三十塊錢的數字雞,只要聽牌,有雞就有錢。
第一輪,兩人餘老闆自摸小賺一筆。
第二輪,餘老闆又一次自摸小賺一筆。
鄭長風已經輸出去八百多塊錢。
直到第三輪,鄭長風全然瞭解餘老闆的打牌習慣。
他拿出百分之百的記憶力,計算出牌的機率。
摸牌三輪,直接清一色自摸胡牌。
“清一色,四隻雞。”
第四輪,餘老闆不再輕敵。
然而,鄭長風直接槓上開花。
一個小時過去。
餘老闆臉如死灰,他明明已經和自己的人打配合,為什麼還會輸?
“臭小子,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鄭長風嘲諷,“餘老闆久戰賭場,我有沒有出老千,你應該最清楚。”
餘老闆怒了,把麻將推倒,“你絕對是出老千,不然怎麼可能連續贏這麼多次。”
“輸了八千塊錢,餘老闆是不想給錢嗎?”
鄭長風的話在場圍觀的人都聽到,紛紛向餘老闆投出異樣眼光。
盧野翹著二郎腿大笑,“餘老闆,當初我輸一千塊錢,我說你出老千,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餘老闆下不來臺,板著臉,“既然你沒有出老千,那你說說這幾局你究竟是怎麼贏的?”
鄭長風攤手解釋。
“我這個人記憶力很好,就拿上一局來講,第一輪摸牌你就把衝鋒雞打出來,說明你想做大牌,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然而後面第二輪摸牌,你竟然把二條也打出來了,說明什麼,你的牌裡沒有條,只有筒子。”
餘老闆有些吃驚,他繼續問:“你怎麼知道我手裡的牌是筒子?”
“我這邊的牌,我全都記住了,你第一輪摸了一張八筒,第二輪摸了一張四筒,這足夠說明,你手裡的牌是筒子。”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包括餘老闆。
他前面幾輪,和自己人串通好,讓他打出自己想要的牌碰。
可沒想到每次才開始沒多久,鄭長風就胡牌了。
“小子,你還真有點東西,不如來棋牌室跟著我混如何?”
餘老闆半生都和賭打交道,他欣賞鄭長風的能力。
鄭長風搖頭,“如果餘老闆想學,我可以傾囊相授,可你輸的這八千塊錢,一分也不能少給我。”
餘老闆眸光微動,忍了又忍,最終願賭服輸把八千塊錢給鄭長風。
“小夥子,這八千就當是我的學費,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機會多來我這裡玩玩。”
他看中鄭長風的能力,能夠憑藉眼力腦子贏牌。
若是討好,以後還能幫得上他。
鄭長風接過八千塊錢,抽出五千遞了回去。
“昨天晚上我的一個叔叔和餘老闆打牌,輸了五千,這錢我替他還給你。”
餘老闆這下總算明白鄭長風過來的目的。
他完全被氣笑了。
混跡市井幾十年,竟然被人擺了一道!
“小夥子,算計我的人可都沒有什麼好結果,你確定要這麼幹?”
鄭長風一臉坦然,“我可沒有算計餘老闆,我本來就只想來領教一下您的牌技。”
“替他還錢,不過是因為我剛好贏了不少。”
餘老闆可沒有傻到真的相信了對方的說辭。
“如果我不放人呢,你又能怎麼樣?”
鄭長風轉過頭把五千塊錢給盧野,“野哥,這五千給你替我贖人,我會給你兩千五的報酬。”
盧野眼前一亮,再加上對鄭長風佩服得不行,立馬答應下來。
“老餘,別不給我面子,青陽縣地下幫派,我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餘老闆嘴角抽搐,氣得七竅生煙。
盧野這個人雖不是什麼大人物,卻也十分難纏。
他並不想招惹對方,藏於暗處,本就是不想讓那些人發現自己在哪裡。
“行,那就給盧老三你一個面子。”
餘老闆幾乎是咬牙切齒把話說出來。
手下把劉峰的父親帶出來。
劉老三一夜未眠,一臉憔悴的樣子。
雖然沒有被苛待,可始終被關在小房間,總有一種壓迫感。
劉峰上前把父親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