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遇上麻煩,轉讓店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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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辰謂然長嘆,最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鄭長風。

陳守衛去年談了一個物件,叫鳳嬌嬌。

人如其名,就是一個矯揉造作的美麗女人。

在和陳守衛談戀愛期間,不允許他公開兩人的關係不說。

還經常和別人撩騷。

一會兒勾搭這個,一會兒又勾搭那個。

一開始陳守衛聽信女人的話,認為這些人都是她的朋友。

直到陳守衛親自捉姦在床,兩人才分的手。

最近不知道鳳嬌嬌和陳守衛是怎麼了。

陳守衛整天不著店不說,還總是找朱辰借錢。

朱辰因為這事,很陳芳說過幾次。

陳芳也找陳守衛談過話。

奈何陳守衛嘴巴緊,一點話都套不出來。

陳芳知道陳守衛非常缺錢,這兩天才想弄一些小東西,去人民廣場擺攤。

“今天早上,鳳嬌嬌帶了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過來,二話不說就往店裡面潑油漆,還說要守衛出來見她。”

“你說說,我怎麼知道守衛在哪裡,我都好幾天沒見過他人了。”

朱辰一邊說著,只覺得自己心梗。

這個店能一直開下去,其中少不了他的付出。

可今天出了這檔子事,陳守衛人不在不說,還一個電話都不打過來。

“朱辰哥,你今天就別開店了,和我出去找我舅,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怎麼了。”

朱辰放下拖把,他也同意先去找陳守衛。

畢竟現在店裡已經變成這樣,根本不可能做的了生意。

換上店鋪的門,兩人準備分頭行動。

不遠處一道身影快步向這邊跑來。

正是失蹤好幾天的陳守衛。

“鳳嬌嬌那個賤女人來過了?”

陳守衛看著店門口的狼藉,帶著幾分確定的口吻問朱辰。

“你踏馬跑哪裡去了?你和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朱辰一把推在他胸口上。

他簡直氣得要死,鬼知道這幾天他是怎麼過來的。

“對不起,我回了一趟鄉下,總之一言難盡。”

陳守衛從揹包裡面拿出一小疊錢,總共是六千塊錢。

他把錢放在朱辰手上。

朱辰一臉疑惑,“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辰,這是這個月的工資還有你的分紅,從明天開始,店就不開了。”

陳守衛艱難地把話說出。

“大舅,什麼叫店不開了?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鄭長風生怕他做出什麼傻事,繼續問:“你不是沒錢嗎?這些錢是怎麼來了的?”

陳守衛臉上滿是疲憊,他擺了擺手,“小風,你就別問了,我現在亂的很……”

鄭長風見他不想說,也不強迫他。

“你不開店,打算幹什麼?”

“我,我不知道。”陳守衛幾天的時間湊六千出來,已經耗費了不少腦力體力。

他確實沒有好好想過,處理了這件事,接下來該做什麼。

朱辰冷著臉,把錢還到陳守衛手裡。

“既然店你不要了,那我要,這六千塊錢就當是你轉讓給我的錢。”

陳守衛苦澀一笑,還是從中拿了三千給朱辰。

“這店和你也有了感情,現在生意不好做,三千足夠了。”

朱辰也不推脫,拿到錢直接冷漠離開。

鄭長風在一旁不好插手。

他嘆了口氣,拍拍陳守衛肩膀,“大舅,你這次真的過分了,我覺得你欠朱辰叔一個解釋。”

陳守衛當然知道這次朱辰真的生氣了。

可他不能連累了朱辰。

就算是做戲,也要周圍的人看到,店鋪現在已經不是他的了。

“小風,你還小,不懂這些道理,我和你朱辰叔早晚得分開做生意,他是一個認真負責的人,我吊兒郎當的,只會壞事。”

“大舅,你未免太妄自菲薄,朱辰叔固然負責,可是他的技術都是你教給他的,你倆最多算相輔相成。”

鄭長風的話刺激到他。

他感覺自己鼻頭微酸,忍了忍才沒有掉下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自己可是鐵血硬漢,怎麼能別人給說哭了呢。

“說再多都於事無補,我和你朱辰叔這次註定要分開,店交給他我放心。”

鄭長風不再勸解他。

朱辰和陳守衛這麼多年關係,他就算不插手,兩人早晚從歸於好。

陳守衛想到什麼,抬起頭說:“小風,這件事你回去別和你媽說,我怕她擔心。”

“你放心,我又不是一個碎嘴子,我媽那性格,要是知道店裡出這麼大事,肯定睡不著覺,我可不想看她難受。”

兩人邊說邊離開了店鋪。

路上,經過鄭長風的各種問話。

他大概知道為什麼鳳嬌嬌會回來找陳守衛。

當初鳳嬌嬌和陳守衛在一起的時候。

有過一次孩子,可不小心流掉了。

後來兩人分開以後。

鳳嬌嬌找的現任男友,非要帶她去醫院體檢。

看看她到底能不能為自家延續香火。

誰知道,這一檢查,出了大毛病。

因為流過產,子宮內膜太薄,受精卵無法紮根生長。

簡單來說,就是沒辦法懷孕。

鳳嬌嬌把一切過錯歸結於陳守衛。

絲毫想不起和陳守衛在一起之前,已經做過幾次人流手術。

後面的事,陳守衛雖然沒說,鄭長風也能猜個大概。

如今這個女人就是想方設法找陳守衛茬。

陳守衛租的房子也給退了。

現在真的落得個無家可歸的下場。

“大舅,你信得過我的話,我給你找個安全地。”

陳守衛眼睛閃爍了一下,“什麼地方?”

“跟我來就是。”

於是,鄭長風帶著陳守衛來到盧野的地盤。

盧野好歹是混黑社會的,能夠保護好陳守衛。

“野哥,我大舅這段時間就拜託你了,有什麼事,你別衝動動手,直接報警。”

鄭長風叮囑著。

求人辦事,總不能讓人家白白幫忙。

他拿出一包玉溪給盧野。

盧野收下東西,拍胸脯保證,“你舅就是我舅,誰敢動他一根毫毛,我就捏死他!”

鄭長風按了一下跳動的太陽穴,“記住我說的話,凡事別衝動,遇事不決就報警。”

“放心好了,你野哥我都懂!”

盧野滿不在乎擺手。

在他眼裡,這點事情算不得什麼大事。

鄭長風有叮囑了陳守衛,這才放心離開。

他今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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