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不會滾,你教教我(1 / 1)
“老爺子,您怎麼樣了?”
眼見秦學林醒來,一屋子人都湧上前。
“我沒事了,楊神醫,真是多謝你了。”
秦學林搖搖頭,聲音虛弱,精神頭很是不錯。
昏迷中,他對外界仍有感知,要不是楊天出手相救,他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秦老客氣了,受人所託,忠人之事。”
楊天輕笑說道。
他答應出手,那是有條件的,都是為了紫血靈芝。
“這傢伙,就不會說兩句好聽的。”
秦紅月白了楊天一眼,心中腹誹不已,明明是治病救人的好事,非要說的這麼勢利。
“紅月,辛苦你了。”
秦學林看向最疼愛的孫女。
“楊神醫,是我有眼無珠,莽撞無禮,你要打要罵,我絕無二話。”
秦天華朝著楊天深鞠一躬,鄭重說道。
“秦家主無須客氣。”
楊天擺了擺手,秦天華那麼對他,也是心憂秦學林,換作是他,也不會給人好臉色。
“楊神醫,您對秦家有大恩。”
“從今以後,您就是秦家最尊貴的客人,只要一聲令下,秦家必定竭盡全力。”
秦天華正色說道。
楊天懷有起死回生的醫術,關鍵時刻是能保命的,就是花費再大的代價,也要與之交好。
“楊神醫,您醫術高明,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我願意拜您為師,請您收下我。”
噗通!
何蒼海衝上前,一頭跪在楊天面前。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楊天的醫術,已經到了鬼神莫測的地步,可以起死回生,非是他所能揣度。
拜這樣的神醫為師,不虧,血賺。
“不要臉的老東西,連玄靈八針都沒學會,差點兒醫死人,還想拜我為師,學我的醫術。”
“你不配!”
楊天一眼看出何蒼海的想法,冷哼說道。
秦家眾人都是無語。
堂堂的江海針王,載譽無數,如今要給人當弟子,別人都還不屑一顧,這簡直是不敢想的事情。
但一想到楊天的絕妙醫術,又覺得理所當然。
何蒼海的針王之名,或許有吹噓誇大的成分,楊天的神醫之名,那可是實打實的。
“楊神醫,我是誠意拜師,請您收下我。”
“要不然,我就長跪不起。”
被楊天點破心思,何蒼海老臉通紅,火辣辣的,硬著脖子說道。
他這一生,醉心於醫術,再無其他。
數十年的鑽研苦修,他已到了瓶頸,無可寸進,楊天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楊先生,何神醫在江海素有盛名,若是有這麼一個弟子,您想做的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楊天冷笑,正要拒絕,秦紅月走到身邊,小聲說道。
她吐氣如蘭,清香馥郁,熱氣吹在楊天的臉頰上,有些異樣的感覺。
“你現在的醫術,還不配成為我的徒弟,暫時先當個記名弟子吧。”
楊天略一思忖,開口說道。
秦紅月說的有些道理,他想要收集藥材,一人之力終究是有限的。
何蒼海是江海針王,在杏林有極高聲譽,要是有他出面幫忙,肯定能省去很多麻煩。
“多謝師父,多謝秦小姐!”
何蒼海大喜過望,連連道謝,說不出的興奮,活脫脫像是老頑童。
或許,只有這樣的純心,才能將醫術鑽研到極致。
“楊先生,這是您要的東西。”
一會兒之後,秦紅月取來一隻木盒,隔著老遠,都能讓人嗅到一股奇異的藥香。
吸上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不錯,是紫血靈芝!”
楊天開啟一看,是一截兒臂長的靈芝,呈現出紫褐色,臉上露出笑意。
“看來師父喜歡寶藥,我回去以後多找找,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早日轉正。”
一旁,何蒼海默默記在小本本上。
若是別的事情,他未必能幫忙,要是醫藥行業的事情,以他針王的名頭,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秦老,您大病初癒,需要多多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藥材到手,楊天向秦學林告辭。
何蒼海治病不行,開個固本培元的方子還是綽綽有餘。
“楊先生,我送您!”
秦紅月趕忙追了出去。
香車美人,一如之前,兩人的心情則是大不一樣,極為輕鬆愉悅。
楊天輕撫紫血靈芝,愛不釋手,目無其他。
秦紅月嘴唇微撅,她這麼一個活生生的大美女,在楊天的眼中,居然還不如一株藥材。
“秦小姐,你印堂發黑,烏雲罩頂,怕是有災啊!”
突然,楊天嘴角浮現一抹笑意,說道。
嗯?
還沒等秦紅月反應過來,旁邊陡然開出來數輛小車,把秦紅月的豪車夾在中間,堵的死死。
一群人走下來,為首的是個凶神惡煞的刀疤臉。
“秦小姐,請下車吧!”
刀疤走上前,盯著秦紅月,笑著說道。
“知道是我的車還敢阻攔,你好大的膽子,難道不怕秦家的報復。”
秦紅月冷著臉喝道。
身為江海三大家族之一,秦家的大小姐,她有底氣說出這種話。
“嘿嘿,秦家當然厲害,可也管不到咱們頭上,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
刀疤臉笑眯眯說道。
他敢來攔截秦紅月,背後自是有人指使,便是出了事,也算不到他頭上。
“是誰讓你們來的?”
秦紅月冷冷喝道。
“等到了地方,您自然就知道了。”
刀疤臉笑著說道。
“我要是不去呢?”
秦紅月眼眸如刀,掃了一眼刀疤臉。
“呵呵,那可就由不得您了。”
刀疤臉目光一寒,連話語也冷下來。
隨著聲音落下,一群人迅速圍了上來,手裡拎著武器,顯然是要強行破車帶走秦紅月。
咔嚓!
一觸即發之際,車門開啟,楊天下車了。
“秦小姐,你找的小白臉,貌似有些不靠譜啊。”
眼見楊天如此識趣,刀疤臉等人都被逗樂了,滿臉戲謔。
秦紅月面色微沉,她沒有想到楊天會下車,居然把她一個人放在這裡,旋即又是釋然。
她跟楊天是第一次見面,非親非故,並無深交。
楊天趨利避害,無可厚非。
難不成,真要為了她,去跟這些歹徒拼命?
“小子,算你識相,哪兒遠滾哪兒去。”
刀疤臉衝著楊天說道。
“滾,我不會,你教教我。”
楊天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