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順眼多了(1 / 1)
躲開了?
不只是錢泰來愣住,就連田仲臉上都帶著詫異。
這一拳,以力壓人,以勢迫人,居然被楊天輕易避開,絲毫不受到影響。
“該死,竟然被他躲開。”
王濤氣的哇哇大叫。
一怒,牽扯到臉上的傷勢,疼的他齜牙咧嘴,唯有眸子裡的怒火,愈發的旺盛。
躲開一次又如何?
在田仲和錢泰來的眼皮底下,楊天窮途末路,絕不可能活著離開。
“還好!”
儘管早有準備,真正看到楊天毫髮無傷,秦紅月長出口氣,輕鬆不少。
“原來擅長輕身功法,若這就是你的底氣,那可遠遠不夠。”
田仲眼眸微眯,似是看出楊天的秘密,臉上露出恍然,輕笑說道。
奔雷拳法,以奔雷為名,霸道兇悍,橫推八方。
一旦被氣勢鎖定,就要承受雷霆之擊。
在攻擊落下前,以絕妙的輕身功法遊走,倒是能夠避開。
是了!
錢泰來眼前一亮。
剛才,趁著兩人不注意,楊天對王濤驟然出手,迅疾如風,連他們都來不及阻止,足以說明其身法飄忽鬼魅。
以精妙的身法,躲開他的攻擊,不無可能。
“身法再強又如何,我讓你避無可避。”
大叫一聲,錢泰來氣勢一變,強勢凌厲,化作一道殘影,一連轟出數拳。
拳勢相交,勁風呼嘯。
宛如陣陣無形氣浪衝擊,又如一張密密的蛛網,籠罩四周,讓人身陷泥潭,無法脫身。
“看你還怎麼躲?”
錢泰來臉上露出獰笑,雙眸冷厲,氣機鎖定楊天,挾卷狂暴之勢悍然落下。
四面八方,如浪潮拍湧。
即便相隔甚遠,秦紅月和王濤都覺得心口發堵,呼吸困難,臉色浮現蒼白。
太可怕了!
難以想象,人力竟然可以強到這種地步。
“該死的楊天,還真是厲害。”
王濤神情一變,心頭後怕不已。
還好,他當時是讓黑老暗中出手,自己沒有跟過去,若不然,下場真是難料。
田仲面帶微笑,靜立一旁,封鎖後路。
楊天的絕妙身法,的確有些不凡之處,若是正面對抗,不可能是錢泰來的對手。
他要提防的,是楊天明知不敵後,暗生脫逃之心。
既然出手了,就不會給對手掙扎的機會。
“楊天!”
眼看攻擊降落,楊天絲毫沒有動靜,秦紅月不由得面色大變,口中驚呼,神情滿是擔憂。
“嘿嘿,他死定了!”
王濤一隻手捂著臉,恨恨說道。
如此痛快的事情,可惜他不能狂笑,實在是臉疼。
“給我跪下!”
錢泰來眸放精光,緊緊鎖定楊天,奔雷拳霸道剛猛,宛如一柄巨錘,悍然降落。
面對驟然而落的攻擊,楊天面色平靜,古井無波。
他抬起手,平平一拳打出去,毫無威風氣勢,像是正常人揮手打拳,說不出的好笑。
電光火石間,兩道拳頭轟在一起。
砰!
沉悶的撞擊聲,帶著一股氣浪倒卷,掀起一陣勁風,塵土飛揚,遮掩視線。
漫天塵煙中,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緊接著,一道身影倒飛出去,狠狠砸落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跟頭,說不出的狼狽。
“不堪一擊!”
田仲呵呵一笑,冷冷說道。
到底是世俗界武者,功法武技粗鄙不堪,只能依靠精妙的身法,戰鬥能力羸弱。
“哈……哎呦,我就說吧,這小子怎麼可能是錢哥的對手。”
“給臉不要臉,現在被打成狗。”
王濤興奮至極,猛地一拍大腿,牽動臉上的傷,不由得倒吸冷氣。
眉眼之間,都是燦爛笑意,和大仇得報的痛快。
待會兒,他一定會好好炮製楊天。
他可是堂堂王少,堪稱江海第一少,居然被無名小卒打臉,要是不打回來,那還是他嗎?
“秦紅月,你看上的男人,有點兒弱啊。”
“要不然,還是跟我吧。”
王濤扭頭,看向滿臉憂色的秦紅月,笑吟吟說道。
若是尋常女子,他早就弄到手,可秦紅月身份非凡,即便他垂涎不已,卻也只能緩緩圖之。
否則,一旦激怒秦家,王家也要付出慘痛代價。
“躲在男人背後,靠著家族餘蔭,你也算男人?”
秦紅月沉著臉,狠狠盯著王濤,話語滿是譏諷嘲弄,毫不客氣。
要不是有王家做靠山,以王濤的所作所為,早就被打死了。
王濤胸口一堵,鼻子都氣歪了。
“好,好,秦紅月,你給我等著,等吞併了秦家,老子一定讓你好看。”
深吸口氣,強忍著心頭的怒火,王濤握緊拳頭,暗自發誓。
眼下,還不能對秦紅月下手,以免壞了他爹的謀劃。
“那是什麼?”
猛地,王濤愣了一下,眼簾中,一抹黑影迅速靠近,快如魅影,不可捉摸。
啪!
念頭剛起來,耳邊脆聲響起,頭腦傳來陣陣眩暈,眼前景物顛倒變幻,像是坐過山車。
這一幕,讓王濤有種莫名的熟悉。
驀地,臉上傳來鑽只能疼痛,像是被打爛了。
一旁,秦紅月傻傻愣在原地。
她親眼看著,楊天如旋風般猛地衝過來,一記耳光把王濤扇飛出去。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沒那麼容易輸。”
秦紅月抿嘴輕笑,燦爛的笑容,比花朵還要嬌豔妖媚,卻無人欣賞。
噗嗤!
王濤站起身來,一張臉都被打爛了,血紅紫青,嘴角伴隨著兩道血跡。
他張口想要說話,吐出一口鮮血,混雜幾顆牙齒。
氣怒交加,他卻說不出半句話。
臉疼啊!
就這幅尊榮,就算是他爹在面前,都未必能認出他。
“兩邊對稱,比剛才順眼多了。”
楊天仔細看了兩眼,點頭說道。
“你沒事……”
田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是陰沉和盛怒。
楊天沒事,那被打飛出去的人,不言而喻。
他扭頭看去,錢泰來橫躺在地上,胸前的衣服被鮮血染溼,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若不是偶爾震動的胸膛,說明他還活著,跟死了沒有分別。
“我承認,是我小看你了。”
“你的好運,到此為止!”
田仲眯著眼,死死盯著楊天,聲音冰冷,猶如一陣刺骨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