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蘇清雪的難關(1 / 1)
大街上,楊天百無聊賴的閒逛。
剛解決完秦氏集團遭誹謗誣衊,王家不給秦氏集團喘息的機會,又使出了第二招。
打通所有的供應商,斷絕對秦氏集團的原材料供應。
看的出來,王家是蓄謀已久。
此時,秦紅月正忙的焦頭爛額,沒時間陪他了。
咕嚕嚕!
突然間,肚子傳來一陣抗議。
一大早,就被帶著去給高明衝看病,還沒喘口氣,秦氏集團又出了事情。
到現在,午飯的點兒都過了。
“江海大酒店!”
楊天目光一掃,微微怔愣。
出獄那天,他和秦紅月認識的地方。
以前,他身無分文,口袋裡比臉乾淨,不敢去這種高檔奢華的地方。
現在,有雷豹送來的五個億,底氣十足。
“先生,請問幾位?”
剛進門,就有女服務員走上來,面帶笑容,脆聲問道。
“就我一個!”
楊天笑了笑,秦紅月是沒時間出來吃飯。
除她之外,他實在想不起來,還有誰能陪自己一塊吃飯。
角落裡,楊天獨自落座,飯菜上來,色香味俱全,引得他食指大動,大快朵頤。
“王總,您終於來了。”
吃完後,楊天正要離開,耳邊聽到熟悉的聲音,腳步一頓。
目光看去,距離他不遠處,一張靠窗的位置上,站著一名穿著長裙的女子。
女子面孔略施粉黛,絕世傾城,整個人如同一朵冰山雪蓮,清冷高貴,淡然而立。
蘇清雪!
楊天眉頭微皺,他真是沒想到,隨便找個地方吃飯,都能碰到蘇清雪。
蘇清雪對面,是一名挺著啤酒肚,頂著地中海的中年男人。
臉色紅潤,滿臉油膩,綠豆大的小眼睛,直勾勾盯著蘇清雪,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多謝王總賞光,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蘇清雪強忍著不適的目光,臉上露出笑意。
王元通,王氏集團的老總,和蘇氏集團素有生意往來。
此人為人世故圓滑,最是好色纏人,若非是遇到難事,蘇清雪實在不想聯絡。
“嘿嘿,蘇大美女請吃飯,那是我王某人的榮幸,怎麼能不來?”
“只不過,公司事務繁忙,難以脫身。”
王元通臉上肥肉亂顫,笑著說道。
“蘇總,請人吃飯不準備酒水,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服務員,來瓶紅酒。”
看了一眼蘇清雪面前的茶水,王元通連動都沒動,臉上露出一抹不悅,淡淡說道。
看到王元通的舉動,蘇清雪面色微變,沒有拒絕。
不多時,服務員端過來一瓶紅酒,給兩人倒上,醇厚濃郁的酒香瀰漫。
“紅酒如美人,越是久遠,就愈發醇香,讓人著迷。”
“蘇總,請吧!”
王元通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氣,神情滿是陶醉,眼睛上下打量著蘇清雪,笑眯眯說道。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最極品的美酒。
以前他沒機會,既然機會來了,那就一定要把握。
“王總可是對牛彈琴了,我對紅酒一竅不通。”
蘇清雪微微淺笑,輕聲說道。
這些年,她見過太多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那些男人的心思。
“蘇總可不是牛,而是天上的仙女。”
“能和你這樣的美人一起吃飯,不知道羨煞多少人。”
王元通嘿嘿一笑,飲下一口紅酒,笑吟吟說道。
蘇清雪就如天上的圓月,清澈透明,在黑夜之中,引人注目。
四周,不少目光時不時的撇過來。
作為男人,王元通太明白了,那些人眼中露出的目光,是一種叫做羨慕的東西。
“王總,我就不藏著掖著了,這次約您出來,是想跟您談談,貴公司的貨款,能不能往後順延一段時間?”
一口氣幹完紅酒,蘇清雪俏臉緋紅,如同抹了一層胭脂。
酒香,人更香!
“若是其他人,肯定不行,但是蘇總提出來,那就有的說了。”
王元通看的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出來,吞嚥了一口唾沫,連忙說道。
極品,果然是極品。
這要是弄到手,真是享受啊,就算是減壽十年,都是血賺啊。
“王總,請您寬限一段時間。”
蘇清雪紅著臉,話語帶著哀求和無奈。
蘇氏集團剛拿下秦氏集團的合作,正是突飛猛進,一躍千里,可因為一些原因,害的公司陷入泥潭。
“蘇總,你應該知道,公司不是我個人的,我要對我的投資人,對我的員工負責。”
“我是很想幫你,可總不能平白無故吧?”
王元通搖晃著紅酒杯,看著醉眼朦朧的蘇清雪,臉上露出笑意,輕聲說道。
真是個妖精啊,真想把她按在身下。
“王總,有什麼要求,您儘管說。”
一聽有苗頭,蘇清雪登時清醒,滿臉期待看著王元通。
不求拖太久,只要能拖個三兩月,蘇氏集團就能緩口氣,就能度過眼下的難關。
“這裡人多口雜,不是說話的地方,蘇總要是願意,咱們上去細細說。”
王元通陰陰一笑,伸手就要去摸蘇清雪的細嫩的手掌。
“王總,這是什麼意思?”
蘇清雪神情一變,嚇的酒都醒了,急忙收回手掌,才沒有讓王元通得逞。
“蘇總,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你想拖延貨款時間,我可以答應你。”
“三個月、半年、又或者你說個時間。”
“我的條件是,你陪我一天。”
被蘇清雪躲開,王元通臉上的笑容消散,神情露出不耐,冷冷說道。
到了這時候,沒必要遮遮掩掩,索性大方說出來。
“王總,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蘇清雪冷著臉,冷冷說道。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我就這一個條件,你要是答應,一切好說。”
“要是不答應,蘇總就請便吧。”
“時間一到,要是貨款還沒付清,咱們就法庭上見。”
王元通眼睛眯成一條線,綠豆大的眼睛裡,透露出寒芒,話語帶著威脅。
一個結過婚的女人,還在他面前擺譜裝純。
暗地裡,指不定是什麼貨色。
秦家,貴為三大家族之一,江海誰不想和秦氏集團合作,可偏偏好事就落在蘇氏集團的頭上。
在他看來,多半是蘇清雪自薦枕蓆,爬上秦家大人物的床上。
別人能玩,憑什麼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