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惡犬攔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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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馬車的衛子淵放下手裡的書,閉目思索前身留下的記憶,開始尋找秦穆陽所說的那塊玉佩。

只是他回憶了半天,除了一些支離破碎的日常生活片段,根本沒找到任何關於玉佩的畫面。

按著前身的記憶,秦司晨對衛子淵極為寵愛,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塊好東西,應該會直接交給衛子淵才對。

同時,衛子淵又多了一個疑問,秦司晨和衛疆都會武道,為什麼沒人教前身?是因為家境貧寒,沒有足夠資源嗎?

衛子淵睜開眼看向棺材,有心想開啟棺材確認玉佩到底在不在秦司晨身上,但猶豫半天還是沒有動手。

不管怎麼說,沒有秦司晨就沒有衛子淵,自己這個孤魂野鬼也就沒有重活一世的機會,自己要是開啟棺材翻找秦司晨的遺體,未免也有些過於畜生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衛子淵嘆了口氣,隨手拿起一本書,心不在焉的翻著,思緒卻逐漸發散。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塊玉佩,衛子淵倒是不介意把玉佩獻出去。

自己一窮二白,別說修煉,連生活都成問題,秦穆陽那傢伙滿嘴鬼話,一點都不可信,指望他幫自己?還不如用玉佩換一些真金白銀來改善一些自己的生活比較現實。

衛子淵又開啟自己的金手指研究了一會,發現資訊太少,實在沒什麼研究價值,乾脆沉下心,認真看起了書,來了解一下自己到底來到了什麼樣的一個世界。

時間一晃而過,衛子淵一直待在馬車裡看書,而秦穆陽除了飯後與他閒聊一會,閉口不提玉佩的事情。

除了人員進餐和如廁,車隊一刻不曾停歇,倒是真正做到了日夜兼程,只花了兩天多一點的時間就回到了秦家的大本營,臨江城。

臨江城背靠梁國第一大江,滄瀾江。。

滄瀾江貫通南北,水脈發達,又因為地處江南,四季如春,氣候宜人,依靠種種優勢,臨江城的商業和旅遊業都十分發達。

秦家便是這座城真正的主人,即便是梁國委派的官員,在這座城裡也要看秦家的臉色行事,不過秦家做事十分低調,只要不觸及自己利益,與梁國官員的合作都十分愉快,久而久之,已經是梁國官員公認的刷政績以及養老的地方。

而秦穆陽卻沒有讓車隊進城,而是來到了城外一處看似樸素,但是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奢華氣息的莊園。

“經過這麼多年,我們秦家人口已經不是小數,因此家族在百年前已經從臨江城中搬了出來,這座莊園才是家族的主要居所。”秦穆陽帶著衛子淵往莊園裡走的時候,低聲說道“目前老祖宗也在這裡閉關。”

衛子淵一邊點頭應是,一邊欣賞著和前世蘇州園林差不多風格的秦家莊園。

四名護衛小心翼翼的抬著棺材,緊緊跟在二人身後。

秦穆陽剛帶著衛子淵在莊園裡走了沒幾分鐘,一名老者攔住了秦穆陽,低聲在秦穆陽耳邊說了幾句話。

秦穆陽的臉皮抽動了一下,對著衛子淵說道“我有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這位是秦福,你可以叫他福爺,是我院子的管家,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他會帶你去我的院子裡先安頓下來。”

“福伯,麻煩您了。”秦穆陽對著老人點了點頭,然後直接離開了。

“衛少爺安好。”秦福躬身對著衛子淵行了一禮。

衛子淵不敢怠慢,急忙回禮。

老人能一口喊出自己的名字,顯然對秦穆陽的謀劃是有所瞭解的。

秦穆陽似乎真的很信任這名身形消瘦,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

秦福直起身子以後,看著四名護衛抬著的棺材,往前走了兩步,卻又停住。

“衛少爺,請這邊。”秦福微不可查的嘆了一聲,轉身帶路,衛子淵發現秦福剛剛還筆挺的身形似乎佝僂了下來。

衛子淵看著默默在前方帶路的秦福,心中盤算起來,按著秦福的年紀,以及秦穆陽表現出的敬意,這老爺子的地位應該不低,也許能從秦福這裡得到一點什麼資訊。

“福爺,您認識我孃親嗎?能不能和我說一說孃親的事啊?”衛子淵出聲問道“孃親很少說自己的事情,我很好奇。”

“晨小姐是個好孩子,就是過於活潑了些。”秦福慢了幾步,和衛子淵並肩而行,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容。

接下來根本不用衛子淵開口詢問,秦福就滔滔不絕的講起以前的事情。

秦福是秦家的家生子,很小就被派到秦穆陽父親身邊做伴讀書童,長大了以後就順理成章的當起了管家。

而秦穆陽的父親秦道從小就表現出過人的聰明才智,許多族老都認為秦家若是能交到秦道手裡,必然還能更上一層樓。

秦道成年後娶了另一個大家族王家的嫡女為妻,先後生了長子秦穆陽,次子秦穆武,以及么女秦司晨。

但是好景不長,在秦司晨出生後一個月,秦道拿出家裡全部財產去北疆開闢新商路,結果遭遇了獸潮,不幸亡故,而秦道的妻子在一年後也因病過世。

當時作為大哥的秦穆陽年方十三,就擔起了養活一家子的重擔。

雖然秦家會給秦穆陽一家基本的生活保障,但是要想得到更好的生活,身為長子的秦穆陽必須自己去爭取。

秦穆陽為了家裡的生計而奔波,秦福就守在家裡,悉心照顧時年八歲的秦穆武和一歲多一點的秦司晨。

而在老人絮絮叨叨的敘述裡,秦穆陽是一個極為照顧弟弟妹妹的好大哥,有什麼好東西第一時間都會先給秦穆武和秦司晨。

不過很可惜兄妹三人最終分道揚鑣,秦穆陽為了家主之位努力打拼,秦穆武成年後覺得秦道的死大有蹊蹺,於是便離家去追尋真相,至今已經許久沒有回家,如果不是每隔一段時間秦穆武會寄一份家書回來,秦福還以為秦穆武已經埋骨他鄉。

而秦司晨為愛私奔,被家族除名。

“晨丫頭啊。。。”秦福長嘆一聲,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人打斷了。

一名臉色蒼白,有著厚重黑眼圈,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身體的青衣男子帶著十幾名大漢從拐角轉了出來,攔在衛子淵一行人面前。

男子瞟了一眼衛子淵和秦福,裝腔拿調的說道“秦穆陽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棺材這種東西也敢往家裡送?他不嫌晦氣我還嫌晦氣呢!秦福,你趕緊把這棺材丟出去,要不然我就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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