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襲擊(1 / 1)
“可憐我的兒,還不知道女人什麼滋味就被凍死了,真是痛煞我也。”李老實伏地號啕大哭。
王叔走到衛子淵身邊,悄聲說道“少爺,聽他們的話,倒不像是假的,也曾經有過體質特異的人在受到刺激以後,體質覺醒造成異象的例子。”
“那個帶走我姐姐的女子可有留下什麼話?或者說你們誰記得女子有什麼特徵?”衛子淵問道。
“那女子長得極美,臨走前好像說過什麼今日本宮喜得佳徒,不想造殺孽。”一個老人戰戰兢兢的說道。
衛子淵舒了一口氣,能飛天,說明女子起碼在燦星境以上,能自稱本宮,這女子應該是某個門派的掌教。
看來衛小花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只是為什麼衛小花得救以後沒有來找過家裡,千萬別是什麼受驚失憶這種狗屎理由吧?
衛子淵腦中思緒萬千,看向還在哭喊的李老實,使勁一腳將他踹翻了過去。
“你他媽別哭了,我問你,你幹出這種事,就不怕我家找過來嗎?”衛子淵皺眉問道。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你家也得捏著鼻子認了。”李老實抽抽噎噎的說道“衛小花失了身子,除了我兒子還有誰能看上?”
“那李大壯一家呢?你怎麼解釋?”衛子淵繼續問道。
“拿了錢跑了唄。”
衛子淵氣笑了,這狗日的安排的還挺明白。
“少爺,讓我殺了他們吧。”王叔殺氣騰騰地說“敢辱我秦家血脈,殺無赦!”
“李老實殺了,其他人全都打斷一條腿。哦,對了,小孩子就算了。”衛子淵嘆了口氣,揹著手走向村口。
“不,我。。。”李老實的聲音戛然而止。
奔逃聲,哭喊聲,求饒聲,怒罵聲在衛子淵背後響起。
最終全部變成慘叫哀嚎。
衛子淵靠在村口的籬笆上,看著王叔盡職盡責的挨家挨戶搜尋,將所有人的腿都打斷。
片刻後,王叔大步走向衛子淵,抱拳行禮“少爺,幸不辱命。”
衛子淵笑著說道“辛苦王叔了。”
然後遞上了一張銀票“王叔不要嫌少。”
王叔連連擺手“少爺使不得。”
“給你就拿著。”衛子淵塞進王叔手裡,轉身走向馬車“王叔,麻煩把我送回衛家村。”
“多謝少爺!”王叔喜滋滋的將銀票仔細疊好,然後彎腰塞進自己的靴子裡,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衛子淵這次沒有坐進馬車,而是坐到了王叔旁邊。
“王叔,您對於我姐姐的下落有沒有什麼想法?”
“少爺,聽那李老實的描述,衛小姐覺醒的體質應該跟冰有關,帶走衛小姐的高人說喜得佳徒,應該也是玩冰的。”王叔苦笑著說“咱這天武大陸共有五域,跟冰有關的門派多如天上繁星,這到哪兒找去啊?”
“也對。”衛子淵嘆口氣“只能慢慢找了,只要人活著,總有再見面的一天。”
知道衛小花性命無憂,衛子淵也就放心了。
說實話,要是與衛小花真的見面,衛子淵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
畢竟,與衛小花有姐弟感情的衛子淵已經死了。
想到這裡,衛子淵再次嘆了一口氣,自己頂著衛子淵的身份從秦家拿了那麼多好處,自己也真是卑鄙無恥。
為啥自己偏偏是魂穿?衛子淵第三次嘆了口氣,抬頭的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我是多了一段地球記憶的衛子淵,還是奪舍了衛子淵的域外來客?
我到底是不是衛子淵?
我是否應該心安理得的享受衛子淵這個身份所帶來的一切呢?
衛子淵神態蕭索。
王叔看了一眼憂鬱的衛子淵,心說少爺一定十分想念自己的姐姐吧。
馬車沉默的進了衛家村。
村民們驚訝的看著發呆的衛子淵。
有幾個膽子大的青年喊了兩聲衛子淵,正處於恍惚中的衛子淵沒有理會。
王叔將馬車停在了衛子淵家,小聲說道“少爺,到地方了。”
正在思索“我是誰”這個終極問題的衛子淵茫然抬頭“啊?”
王叔又重複了一遍,衛子淵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推開院門,跨過那個被他捏碎的門檻,衛子淵在院子裡大概轉了一圈,發現好像沒少什麼東西。
衛子淵自嘲地笑了笑,就家裡這老鼠來了都得含淚吐一口糧食出來的環境,也沒什麼招賊的地方。
“王叔。”衛子淵招呼在門外等待的車伕“麻煩幫個忙,您進來和我一起找找家裡有沒有什麼暗格密室之類的地方。”
王叔瞅了一眼破落小院,心說這地方能有啥密室?
不過衛子淵出手大方,他也不好說什麼,於是走進了院子,在柴房這些無關緊要的地方翻找起來。
衛家一家人身上謎團重重,衛子淵現在只想把事情儘可能的弄清楚。
要不然萬一哪天走在路上,忽然蹦出來個高手把自己一巴掌拍死,說與衛家有仇,那豈不是太冤了?
衛子淵先走進了衛疆夫婦的臥室,在將衣櫃和床翻了個底朝天以後,一無所獲。
然後他走到書櫃旁,抽出最上面的一本書,一頁一頁的仔細翻看起來。
他已經做好了把整個院子拆了,再把全部磚牆磨成粉的準備。
衛子淵相信一句話,凡走過必留下痕跡,他就不信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找不到。
就在衛子淵把書頁對著陽光,看裡面有沒有夾層的時候,村口響起了慘叫聲和驚呼聲。
“少爺!”王叔闖進臥室“有妖獸襲擊!”
“妖獸襲擊?”衛子淵不可思議的說道“我記得前幾天平陽城才派人把附近山林搜檢一遍,怎麼還有妖獸?”
“血河宗為何要驅使妖獸襲擊村子?”距離衛家村不遠的地方,秦穆武被幾條顏色慘白的鎖鏈緊緊束縛住四肢,釘在地上,難以動彈。
以秦穆武為中心,有血色的厚重霧氣升騰,逐漸向衛家村蔓延。
血霧所過之處,不停的吞噬著所有生機,就連地面都被腐蝕,留下焦黑的斑駁印記。
秦穆武臉上血色光芒流轉,神色痛苦,身上的衣服幾乎被血霧腐蝕殆盡,暴露在外面的皮膚也被血霧吞噬,有些地方已經見到骨頭。
秦穆武嘶聲喊道“我是秦家人!你若是敢殺我,我家老祖宗一定不會放過你!”
血霧沉默的蔓延著,沒有一絲回應。
秦穆武痛苦的扭動著身軀,想要從鎖鏈中脫身,然而卻只是徒勞。
他的氣息漸漸微弱,掙扎也從激烈變得遲緩,最終歸於平靜。
血霧安靜的吞噬著秦穆武的血肉。
低沉的笑聲在血霧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