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渣男衛疆(1 / 1)
衛子淵三人欣賞了一會兒龍蛋,就離開接著逛坊市了。
陪著江心雅買了一堆東西以後,三人便去四平樓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吃完晚飯,三人分開行動。
秦明雲二人將衛子淵送到客棧,去逛安平城的夜市。
而衛子淵回到房間,繼續研讀秦明雲給的書。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衛子淵覺得就算考核過不去,卷面分也別太難看。
一直讀書到快子時,衛子淵才睡下。
不過可能是因為最近發生了太多事,衛子淵始終睡不踏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半睡半醒之間,衛子淵朦朦朧朧的看到一個人搬了一個椅子坐在床邊,正在看著自己。
“小友,你醒啦?”那人非常有禮貌的打了一個招呼“深夜來訪,還請見諒。”
這下衛子淵徹底清醒了,他猛地坐了起來,藉著黯淡的月光,發現那人正是白天見過的老人。
“不知老先生找我到底有何事?”衛子淵心平氣和的問道。
沒辦法,老人實力未知,衛子淵又不知道秦明雲他們到底回來沒有,要是貿然呼救惹怒了老人,衛子淵害怕明年的今日就成了自己的忌日。
“小友無需驚慌,老夫並無惡意。”老人溫和地說道“老夫姓曾,名奇,早些年有個名號,叫無所不知。這名號雖然誇張,但這世上我不知道的事情確實已經極少。前幾天我拜訪了一位精於卜算的老朋友,他說你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你跟我說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告訴你你姐姐的下落,可好?”
衛子淵沉默片刻後,說道“好,但是除了我姐姐的下落,我還想知道其他的一些事。”
曾奇說道“那就要看小友能告訴我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衛子淵思索一會兒,決定先從小知識開始“您知道麻將,牌九,炸金花,鬥地主。。。這些東西怎麼玩嗎?”
曾奇的眼睛亮了起來“請細說。”
衛子淵將自己知道的十幾種棋牌玩法詳細說了一遍以後,起身下床灌了一肚子茶水。
正在奮筆疾書的曾奇笑著說道“小友說的這些東西,倒是挺有趣,只可惜若是流傳開來,被有心人用在賭坊裡,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家破人亡了。”
“我剛剛說的夠換取我姐姐下落了嗎?”衛子淵問道。
“夠了。”曾奇從懷裡拿出另一本書,翻了幾頁讀道“衛小花,衛疆之女,現在名為衛瓊華,北域明月宮宮主談鼕鼕關門弟子,新一代明月宮聖女,如今正在閉關潛修。”
曾奇抬眼看了一眼衛子淵說道“明月宮只收女子,門規森嚴。老夫勸你,最好別去明月宮。”
“為什麼?難道明月宮還不允許親人相見嗎?”衛子淵疑惑道。
“因為你跟你父親衛疆長得很像。”曾奇幽幽說道“衛疆睡了談鼕鼕以後就跑了,你出現在她的面前,就是找死。”
“你說啥?”衛子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一會兒以後發現曾奇話裡不對勁的地方。
他看向曾奇“你說我跟我爹長得很像,你見過我爹?”
“衛疆嘛,當然見過,雖然是散修,但是幹過幾件了不得的大事。”曾奇笑呵呵的說道“我也和他打過幾次交道,年輕人很有想法,不過桃花債太多,自己玩脫了,最後變成了桃花劫。”
衛子淵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曾奇欣賞的看著衛子淵頭疼的表情,繼續說道“衛瓊華其實是談鼕鼕和衛疆的女兒。衛疆離開後,談鼕鼕發現自己懷孕了,她藉口閉關,生下了衛瓊華,但是談鼕鼕生下衛瓊華以後又後悔了,把她丟進了河裡。一個路過的好心老人不忍心一個嬰兒就此死去,把嬰兒放在了當時還住在臨江城的衛疆家門口。”
“衛疆並不知道衛瓊華其實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以為衛瓊華只是他收養的棄嬰。”曾奇示意衛子淵給他倒一杯茶“你姐姐被接走以後,有人告訴了衛疆談鼕鼕出現了,衛疆害怕被談鼕鼕發現自己躲在衛家村,所以不敢去找衛瓊華。”
“不是,談鼕鼕找到我姐姐的時候,沒發現不對勁嗎?畢竟是親母女啊。”衛子淵覺得說不通。
“畢竟生下來以後就丟掉了,當時她只是覺得衛瓊華看起來很熟悉,認為有眼緣。等帶回門派詳細詢問以後,才發現是自己的孩子。她本來想立刻去找衛疆的,結果激動之下壞了心境,為了穩固心境,她花了兩年時間閉關。直到前不久,她才出關,去衛家村,只是那時候衛疆已經不在了。”
“我姐姐出嫁的那天,遠在北域的談鼕鼕之所以會出現在東域的山村,也是某個好心的老人乾的事情吧?”衛子淵死死盯著曾奇。
曾奇笑了笑,沒有回答衛子淵,而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談鼕鼕沒有找到衛疆,但是看見了你和你母親。你的相貌讓她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她認為衛疆是為了你的母親背叛的她,本想直接將你們打殺,但是她最後放棄了,選擇了離開。”
“只不過通天境的修者一旦起了殺機,那不是簡簡單單轉身離開就能解決的。”曾奇微笑著說“談鼕鼕雖然離去,但是她的殺機混在風雪中,向著你母子二人颳了過去。你母親發現的時候,已經殺意入體,活不得了。等到了白天,殺意和風雪一起散去,即便是你秦家老祖親自來看,也只會認為你母親是被凍死的。”
說到這裡,曾奇好奇地打量著衛子淵“雖然你母親死前將全部修為轉給了你,但按理來說你應該也會一起死了才對,但如今你卻活著,真是奇怪。”
“這件事你知道的這麼清楚,是因為你一直在旁邊看著,對吧?”衛子淵平靜地問道。
“當時我的分身在遠處觀望,但是分身沒什麼力量,即便是想幫你們也幫不了。”曾奇笑眯眯地說道“不過,就算我本人在場也不會幫你們,萬一事後被談鼕鼕知道我幫過你們,那老夫可就不得安生了。你們和我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為了幫你們去和談鼕鼕那個瘋女人交惡?”
“老先生所言不差。”衛子淵點點頭,掏出了戒指裡的玉佩“老先生,接下來,我還想知道我父親的死活,以及這個玉佩的主人是誰。”
“衛疆的死活我不知道。”曾奇沒有要求衛子淵再說新的事情,而是很直接的告訴了衛子淵答案“這枚玉佩的主人我惹不起,所以我不會告訴你。但是給你一個忠告,立刻把那個玉佩丟的遠遠的。”
曾奇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哎呀,都這麼晚了,老夫該走了。”
“慢走。”衛子淵禮貌地告別。
“對了,為了防止你稀裡糊塗的死了,這是衛疆曾經有過糾葛的女子名單。”曾奇笑容滿面的在桌子上放下一本薄薄的小冊子,消失了。
衛子淵愣愣的看著桌子上的小冊子,半晌後發自肺腑的說道: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