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聶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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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聶鎮遠的話,衛子淵心中感慨,三年不見先打一場,難怪聶清那麼熱衷於和自己切磋,原來是一脈相承。

聶清沒有拒絕,她撣了撣自己衣服上的灰,恭敬應道“是,父親。”

看著聶清習以為常的表現,賈富貴直嘬牙花子。

媽誒,大師姐家風這麼尚武的嗎?看來以後自己平常還是躲著點大師姐,免得一個照面就被拉去切磋了。

林琳疑惑的目光在聶清和聶鎮遠之間打轉。

她有些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見到三年不見的女兒會先檢查女兒的修為。

“你們父女真是夠了。”張欣看不下去了,怒衝衝的說“先吃飯。”

“是。”聶清和聶鎮遠異口同聲的說道。

看來這個家的話事人是伯母啊。衛子淵和賈富貴對視一眼。

在張欣的制止下,本應溫馨的父女相見終於沒有發展成刀劍交心。

衛子淵幾人在張欣的帶領下走進了聶家大宅。

聶家的宅子裝修風格很符合聶鎮遠夫婦的職業,簡單,低調,一切從實用出發,宅中建築一看就修建的十分堅固。

聶鎮遠神態自得的介紹到宅子的規劃是他一手規劃,許多地方只要稍動手腳就能把宅子變成一座易守難攻的堡壘。

按著聶鎮遠的說法,早些年孤身來元和城打拼的時候,著實惹到了不少仇家,即便元和城是梁國都城,他也要提防一手,居安思危。

而最讓聶鎮遠得意的便是家中的演武場,幾乎佔據了宅子三分之一的面積,演武場的牆壁地板都是用雕刻了加固法陣的石料構成,哪怕是耀陽境的全力一擊也難以留下痕跡。

“你們想演練招式的時候去演武場就行,隨便折騰。”聶鎮遠強烈推薦自家的演武場“那裡還有單獨的廂房設定了聚靈陣,對修煉大有裨益。”

張欣幾次試圖打斷聶鎮遠的長篇大論都沒成功,最後乾脆放棄,她一手拉著一個女孩,小聲的問著在宗門生活如何。

“清兒這幾年可有意中人啊?”也許大多數父母都是這樣,聊到最後都必不可免的會把話題扯到這種事上。

“女兒一心想看山巔之上的景色,哪有時間想那些兒女情長。”聶清笑著說“若是有了意中人一定會跟娘說,讓娘幫我掌掌眼。”

“乖女兒。”張欣眉開眼笑地誇了聶清一句,又轉向林琳“小琳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有什麼想吃的儘管跟伯母說,千萬別客氣。”

“我不挑食,什麼都吃。”林琳惦記著半串沒吃完的糖葫蘆,心不在焉的回答。

另一邊,在把宅院的情況介紹完以後,聶鎮遠沉默片刻,小聲問道“你們是清兒的師弟,是她在宗門最親近的人,老夫問問你,清兒這幾年有沒有跟誰?嗯?”

衛子淵搶在賈富貴張嘴之前回答道“師姐一心向道,不理俗務,乃是我輩楷模。”

聶鎮遠滿意的點點頭,又恢復了威嚴的神態“等用完飯,讓清兒帶你們去鎮遠鏢局轉一轉,那裡有不少高手,你們可以隨便找人切磋。”

衛子淵對鎮遠鏢局倒是挺感興趣的,這個名字才讓他真切的在這個世界感受了一絲江湖味兒。

在天武大陸,當鏢師還是很熱門的一個職業。

天武大陸廣袤無邊,不是每一個城鎮都會設定方便往來的傳送陣,如果有大批貨物運輸,除了某些危急時刻,一般商行不會選擇費用高昂的傳送陣。

類似萬寶齋這種能把生意鋪滿東南兩域的大商行,除了自己培養護衛以外,都有固定的合作物件,一般都是類似通天宗這樣實力雄厚的名門正派。

一般的商行請不起大派出手,自然就會把目光看向小門派或者經驗豐富的鏢局。

大一統的東域還好,除了不走運會碰到的魔道妖人,或者從北疆防線溜進來的妖獸,基本上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請人給商隊保駕護航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樸實的商戰裡還有直接損壞對家所有貨物的招數。

其他混亂的四域則對於鏢局的需求就強烈多了。

聶鎮遠也一直在考慮是不是要去南域開一家分局,只不過因為各種原因遲遲沒有付諸行動。

眾人一路閒聊來到飯廳,幾名侍女正在恭候,看到他們來了急忙將椅子拉開,分發碗筷,擺上餐前開胃的小食。

“來,隨意坐。”聶鎮遠招呼著眾人“你們是清兒的師弟師妹,來聶家就是回自己家,沒那麼多規矩。子淵,富貴,你們中午陪老夫喝點?”

“那自然是要陪伯父盡興了。”衛子淵和賈富貴說道。

“清兒,小琳,你們就別喝酒了。”聶鎮遠對侍女吩咐道“去把前些日子我買回來的果釀拿出來。還有,去書房後的酒窖取三壇酒。”

“幾個孩子今天剛來,你打算把他們灌醉了不成?”張欣自然是知道聶鎮遠在家裡有好幾個酒窖,但只有真正的自己人上門時才會動用書房後的酒窖,只不過那裡的酒雖然好,但是後勁很大,尋常先天境喝不了一罈就會醉了。

聶鎮遠哈哈一笑“富貴不好說,但是子淵一定沒問題,這小子的體格姿態一看就是專門煉體的,這點酒難不倒他。”

“伯父慧眼如炬。”衛子淵讚歎道“我確實精於煉體。”

“老夫走南闖北那麼多年,還能在這陪你們喝酒,可不是因為實力強,而是眼力過人。”聶鎮遠自得的說道。

眾人說話間,豐盛的菜餚和酒水便被侍女們紛紛端了上來。

聶鎮遠牽頭共同舉杯以後,眾人便吃喝起來。

賈富貴喝了小半壇酒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衛子淵卻和聶鎮遠拼起了酒。

吃飯不過小半個時辰,兩人卻喝了快六壇酒。

“好小子,能跟我這麼喝酒的後生可不多了。”聶鎮遠看著衛子淵臉色紅潤但目光清明,顯然還沒有到量,驚訝道“我還是小看你了,看來你的煉體上的修為遠超你的境界。”

衛子淵笑著說“說了今天要陪伯父盡興,那就一定要做到。”

聶清微微皺起眉頭說道“子淵,你要是把我爹的興致勾起來,你今天就要泡在酒裡了。下午我還要帶你們出去逛一逛呢。”

“富貴只怕醒來要等晚上了。”衛子淵拍了拍賈富貴,賈富貴毫無動靜。

“沒事,我帶了師尊煉的醒酒丹,稍後給賈師兄喂一顆就行。”林琳說道。

“清兒,你看,沒事的。”聶鎮遠喝酒以後不復威嚴模樣,露出幾分狂態。

他擦了一把沾在鬍鬚上的酒水,起身說道“子淵,你等著,我去拿我珍藏的好酒過來。”

“娘,家裡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聶清覺得聶鎮遠的表現有點像是借酒消愁。

“家裡能有什麼事?”張欣給聶清夾了一塊肉“多吃點。”

聶清默默吃著肉,心中已有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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