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突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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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清輕輕甩去劍上的鮮血,收劍入鞘。

除了還在呼呼大睡的王天,段高三人全部被聶清一劍一個送去投胎。

本來段高三人身為宗師境也不至於死得這麼窩囊,可惜先是中了林琳的毒,還沒有徹底緩過勁來,就又被聶清的悲頽式影響,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稀裡糊塗的死了。

即便如此,李傑也在解毒和悲頽式生效的幾秒間隔裡,撐著大黑傘摸進了山洞,距離林琳只有幾步遠。

如果不是李傑中了悲頽式,心神動搖主動放下黑傘,很可能他就得手了。

後怕不已的賈富貴好奇地撿起沾著鮮血的大黑傘,研究一番後就弄明白了大黑傘的用途。

“這是好東西啊。”賈富貴將傘面上的鮮血清洗後,把黑傘塞進了林琳手裡“師妹,這玩意你收著,配上你的毒藥,絕對能讓敵人大吃一驚。”

衛子淵滿身是血的提著張宏走了過來,路過的時候踹了一腳已經清醒但是死死閉著眼的王天。

“師兄,你要不要洗個澡換身衣服啊?”賈富貴捏著鼻子說道。

“不著急,先決定怎麼處理這兩貨再說。”衛子淵將手裡的張宏重重扔到地上。

“問清楚他們到底為什麼要坑殺我們,然後一劍殺了就是。”聶清搜尋完段高三人的屍體,一邊翻撿著他們的儲物戒指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資訊,一邊說道“我覺得這幾人就是大師兄說的那些卑劣之徒。”

“我倒是有點想法。”衛子淵蹲到王天身邊用手使勁扒開王天的眼皮,看著王天顫抖的眼球,笑著說“胖子,別裝死了,我問你,你們這些人會互通有無嗎?”

“有,有。”王天哆哆嗦嗦的說“我們這夥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找一個隱秘的地方開個集會,來交換訊息和身上的東西。”

“下一次你們什麼時候開會?”衛子淵問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王天哭喪著臉說“只有領頭的段兄才知道這些東西。”

“師兄,你是想混進去集會,然後把這些人一網打盡?”賈富貴在旁邊聽了一會,猜出了衛子淵想幹什麼。

“我們算是有本事,自己撐過了這一劫,其他人未必有我們的實力。”衛子淵一臉厭惡的看著諂笑的王天“這幫禍害還是趕緊死絕比較好。”

“師兄,會不會有點危險?”林琳擔心的說。

“危險什麼?”衛子淵不以為意地說道“只要知道怎麼混進去這個集會,提前告知一聲朝師兄讓他帶人藏在一邊埋伏起來,就這幫人渣還能比朝師兄更強?”

“可惜,這傢伙沒什麼用。”衛子淵站起身,抬起腳對準王天的胸口“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人,我們儘量抓活的。”

“別殺我!”王天使出吃奶的力氣高聲叫喊“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能找誰問出來!”

“附近還有幾夥人在活動,我可以去跟他們打聽訊息!”

“那你說來聽聽,那幾夥人都是什麼實力,長什麼樣子,又一般在什麼範圍活動?”衛子淵放下腳,俯視著王天“要是你的訊息能讓我滿意,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王天語速飛快的將自己所知道的訊息全部抖露乾淨。

聽了王天的話,衛子淵才知道王天這夥人只是一個大組織最下層的一個小隊。

組織他們這幫人殺人越貨的是三名耀陽境的散修。

衛子淵抬眼看了一眼聶清,聶清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全部記下。

“沒想到竟然還有耀陽境的強者參與在這件事裡。”賈富貴搖頭不解地說“到了耀陽境這個地步,隨便乾點什麼不比在北疆殺人越貨強?”

“無本生意來錢最快唄。”衛子淵撥出一口氣“既然有耀陽境參與,這事兒我們就別摻和了,把所有訊息告訴朝師兄,讓他拿主意吧。”

“那個,您說的饒我一命?”王天小心翼翼的問道。

衛子淵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會把你活著交給我師兄。”

王天痛苦的閉上眼睛。

衛子淵提起王天,又走到張宏身邊將他提了起來“這裡血腥味太重,不宜久留,咱們先換一個地方。”

“我已經把事情告訴師兄了,他讓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把座標發給他,他立刻跟我們匯合。”聶清說道“他說他沒想到自己努力這麼久竟然還漏了幾條大魚。”

“這也沒辦法,就像師兄自己說的,北疆這麼大,想要徹底把這些人清除乾淨,除非把宗門的人全拉過來才行。”衛子淵招呼賈富貴和林琳“富貴,小琳,我們要動身了。”

就在賈富貴和林琳朝著衛子淵走去的時候,一個人突兀的從天而降,落在了衛子淵幾人中間。

“鄭師叔?”衛子淵下意識的丟掉手裡的兩個人,下意識的擺出防禦姿態,才發現那人是碧空峰峰主鄭活。

只是平日向來衣裝整潔的鄭活此時看起來十分落魄。

他身上的衣服沾染著大塊血跡,破爛的衣服下隱隱露出道道像是被鞭子抽出來的痕跡。

他的雙腿自膝蓋以下不翼而飛,血流如注,打溼了大片地面。

此時鄭活雙手撐著地面,面若白紙,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聽見衛子淵的話,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

衛子淵這才發現鄭活左手的五指像是被人用利器割下了一般,只剩光禿禿的手掌。

林琳三步並作兩步竄到鄭活身邊,神情緊張的掏出所有療傷藥忙活了起來。

“別忙了,準備撤退。”鄭活抬手止住林琳的動作,他身下的鮮血像是活過來一般,化為道道血線在地上蜿蜒流轉,須臾間一個玄妙的大陣出現在眾人腳下。

由鮮血構成的大陣爆發出明亮的光芒,當光芒散去,場中只剩下鄭活和衛子淵。

衛子淵此時十分痛苦。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他腳下傳來,想把他吸走,但是他的上半身又像是被無數繩索緊緊束縛住,讓他動彈不得。

他就像是拔河比賽裡的那根繩子一樣。

看見衛子淵沒有傳送成功,鄭活暗罵一聲。

他按著甄浩仁的吩咐,暗中保護衛子淵,以防衛疆再次來襲。

臨行前甄浩仁再三跟他強調衛疆不可小覷,而他也確實把甄浩仁的話聽了進去,自認為做好萬全準備。

但是當他真正對上衛疆的時候,兩個回合就潰不成軍。

第一個回合衛疆破了鄭活引以為傲的符陣,割去了他左手的五指,讓他遺失了自己的儲物戒指。

第二回合衛疆一劍斬下了鄭活的雙腿,而且還附加上了咒術,阻礙了他的自我恢復。

雖然衛疆佔了偷襲的先機,但是鄭活心裡已然明瞭,即便是正面作戰,自己也頂多多撐幾招而已。

所以鄭活捏碎了貼身藏著的傳送符,跨越百里傳送到衛子淵幾人身邊,準備把他們送走。

只是衛子淵被留了下來。

掙扎中的衛子淵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他勉強抬頭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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