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以後別和她玩(1 / 1)
花嬤嬤跟了何老夫人一輩子,她對喬雲生有很大的偏見,她只知道自家嬌花一般的姑娘嫁給喬雲生三年便香消玉殞,她只看到喬雲生續娶後對兩個女兒的涼薄苛待,這個人渣不值當宜黛對他有半分孝順。
黃媽媽跟著何氏嫁入喬家,她見過喬雲生對何氏的溫柔體貼舉案齊眉,也見過他作為父親對兩個女兒的疼愛呵護,那幾年在江南的日子,喬雲生絕對算得上好丈夫好父親,回京後發生了許多事情,他的立場變了,言行也變了,如今他確實是偏向了郭氏那邊,但若說對宜黛就毫無為父溫情了,也不是。
宜黛能安心在莊子上過日子,喬雲生頂了很多壓力,也暗中幫了許多,否則宜黛一個小姑娘,真的只靠幾個銀子就能將日子過的順心如意麼?
黃媽媽想將這些事情向宜黛剖析清楚,又覺得聰慧如她應該是知道的,她或許也有自己的思量,如今父女倆少見面,便也少吵架,或許是另一種和睦吧。
話分兩頭,華琅綵帶著重傷的桃子和幾個刺客回京,蒼嵐為她駕車,她一路上都在纏著蒼嵐問話。
“你住哪兒呀?住客棧嗎?要不去我家住吧,我家宅子可大。”
“你的功夫可真好,在哪兒學的呀?能不能教教我?”
“你如今做什麼營生啊?要不來我們公主府做我的武術師父吧?你放心,我每年給你交束脩,還讓我娘給你發月俸,你若是想當官,我求我舅舅給你個武官做,誒你想做幾品的呀,品銜太高的我不敢說,五品以下還是能確保的。”
蒼嵐面無表情專心駕車,華琅彩討了個沒趣,心裡琢磨著等他送她回家就讓人跟著他,看看他在哪兒落腳。
華琅彩徹夜未歸,可把長公主急壞了,問她那兩個狐朋狗友呢,只說是跟一個姓喬的姑娘走了,長公主半天沒反應過來華琅彩哪個朋友姓喬,但她們說阿彩看著和那姑娘熟的很。
長公主也知道女兒交友廣闊,可能是最近交了新朋友吧,這隨便去別人家住的毛病可得改改,小姑娘家家的徹夜不歸成何體統。
長公主等了一天,下午華琅彩終於回來了,長公主見面就拍了她一記:“跑哪兒去了!下回再敢不招呼一聲就在外過夜,我非把你關起來不可。”
華琅彩抱著母親的胳膊搖啊搖,說道:“我和阿瑤她們說了呀,我去宜黛姐姐的莊子上看宜舒了,她那個莊子在京外,太遠了,當天回不來,我便住了一晚。”
長公主沒聽清:“去哪兒?看誰?”
“宜舒啊,喬宜舒,我以前的同桌,她以前常來咱們家玩的,您那時候可喜歡她了,您不記得了?”
長公主仔細回想了一下,“噢~宜舒,她不是死了嗎?你去祭拜她了?”
華琅彩知道這給宜舒闢謠的重任就交給她了,“呸呸呸!她沒死,不知道哪兒傳出來的謠言,說她死了,她姐姐把她帶到莊子上去養病了,養了三年,還沒醒,但也沒死。”
長公主說:“那也和死了差不多。”
誰說不是呢,但作為好朋友,華琅彩還是對那位年輕大夫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把宜舒治好。
長公主看向女兒身後,問:“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桃子呢?”她要抓那個丫頭來教訓一頓,怎麼可以縱著郡主胡來呢?
說到桃子,華琅彩便要將昨日的重頭戲說一遍,她將那場攔路截殺說的驚心動魄精彩絕倫,將長公主嚇得夠嗆。
“你沒事吧?有沒有砸到你?有沒有嚇到?昨晚睡的好嗎?有沒有做噩夢?”
華琅彩說沒有,她膽子大著呢,長公主氣的夠嗆,讓人把那幾個刺客帶過來,她要親自審問。
幾個刺客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有些職業道德,起初不肯說,只說他們的目的是喬宜黛,沒想到華琅彩會跟著她上車,但幕後主使是誰,他們不肯說。
長公主有的是法子讓他們說,刺客遭不住嚴刑拷打,將幕後主使供出來了,是泰寧子府何家對喬宜黛懷恨在心,花錢僱兇要她的命。
長公主一向很關心京中的八卦訊息,她想不起來身邊人也會幫她回想,待捋清喬宜黛和何家的矛盾後,她重重出了一口氣,讓人把女兒叫來說話。
“你日後不要再去那個山莊了,也別和這個喬宜黛玩,她心思多著呢,這回是拿你當筏子讓我出頭了。”
華琅彩不明白:“就算此事是衝她去的,她也是受害者呀,何家和喬家的矛盾當年不都解決了麼?何家現在來報仇叫什麼事兒?幾個大人還僱兇殺小孩子,真不要臉。”
長公主說道:“何家喬家的矛盾和咱們無關,但把你拉上船就是她的問題,我要查查昨日她和你見面是偶遇還是早有預謀。”
華琅彩腦瓜子嗡嗡響,“您懷疑她早知道何家的陰謀,特地把我叫上和她一起回山莊?這不可能,她知道何家的陰謀她不想著避險,還把我帶上?再說了,昨日要不是蒼嵐大俠突然出現救我們於水火之中,我們幾個都沒了。”
長公主說道:“可那個突然出現的大俠和她莊上的大夫是好友,他正好出現在你們遇險的路上,正好也要去山莊,巧不巧?”
細思極恐。
“那沒道理啊,她手裡若是有這麼厲害的武功高手,撂倒這幾個刺客不是抬抬手指的事兒嘛?她還拉上我幹嘛?”
長公主覺得女兒真是太單純了,“她幾年未出現在人前,要重回京城閨秀圈,難道靠她家裡那幾個不成器的姐妹?以前你和宜舒關係好,和她不過點頭之交,可經過昨夜,你倆也是共患難過的,日後她回京想參加京中閨秀的活動,你會不會帶她?”
華琅彩咂舌,真的有人心機如此深沉麼?喬宜黛也只是個十歲的小姑娘呀,母親把宮裡女人爭寵鬥狠那套設想在喬宜黛身上,是不是太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