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殿下好大的火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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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凌雲離開京城,留下了一套陣法保護山莊的安全,宜黛誇他博學多才,竟然還對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有研究。他說是一個精通鬼谷之道的朋友教給他的,他學的馬馬虎虎,但是為這山莊設下一道防線,困住普通人是足夠了。

梁祁煜他們是第一批闖關的人,宜黛很滿意這效果,因為他們出身高貴,地牢裡機關都關了,只是困住他們而已,若真是來者不善,掉進地牢裡不死也要脫層皮。

方松原又走進了陣法裡去尋找他的朋友們,宜黛懶得看了,叫上宜舒一起午睡,讓程芳盯著,出來了招呼他們吃飯。

姐妹倆午睡半個時辰,睡醒了他們也差不多出來了,看到一身狼狽的四皇子,宜黛心情大好,讓他先吃飯,有什麼事飯後說。

他們幾人確實餓的不行了,埋頭苦吃,吃完後梁祁煜問她:“喬宜舒呢?我都進來了,你還不讓我見她?”

宜黛說:“她去花園玩了,殿下想見她自己去找吧。”

梁祁煜恨恨一拍桌子:“喬宜黛!你耍我呢!趕緊叫她出來!”

宜黛臉色冷下來,“殿下好大的火氣,到我這兒撒野來了,這兒可不是皇宮,我不會慣著你,只要我不同意,你別想見她。”

梁祁煜漂亮的眉眼裡滿是怒氣:“你不同意,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同意,本殿下陪你玩了大半天,已經很有耐心了,你該不會以為這個小小的陣法困得住我們吧?”

宜黛心說剛才不知道是誰掉進地牢裡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等著方松原去撈他,自己沒什麼本事,全靠著一個好出身對別人呼來喚去,作威作福。

“殿下神通廣大,身邊能人輩出,我們這些小把戲怎麼難得住你呢?但是你不要低估一個姐姐保護妹妹的心,我若是攔不住你,也有辦法帶她再消失八年十年,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梁祁煜沒好氣說:“我不欺負她,你沒必要防我跟防賊似的,當年她墜樓真不是我乾的,我沒推她,事後我去喬家找過她,是你們的父親說她已經死了,我才沒有再找,如今她好了,我想補償她。”

宜黛問:“怎麼補償?”

“你們想要什麼,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們。”

宜黛說:“不必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代宜舒接受了殿下的道歉,你也不必再找她了,你們不會再有任何關聯。”

梁祁煜脫口而出:“那不行。”

宜黛挑眉表示疑問,梁祁煜想了一下,說:“我不為她做點兒什麼,總覺得不安心,這些年我每每想起她便心情沉重夜不能寐,如今知道她還活著,我想補償她,你叫她出來,我跟她說說話。”

已經受過的苦難,補償有用嗎?宜黛就算接受了他的補償,也不會原諒他,況且這人嬌縱成性喜怒無常,搞不好什麼時候又惹毛他了,再遭無妄之災。

梁祁煜好說歹說,宜黛就是不肯叫宜舒出來,真的把他惹毛了,氣得一腳踢翻了凳子,指著喬宜黛說:“你給我等著!”

氣呼呼地走了,今天沒帶多少人手,就憑他們幾個,還真不能在這山莊裡撒野,但是他回了京城有的是辦法拿捏她們。

梁祁煜走後,宜舒從外面進來,問姐姐:“他不會派兵來攻打山莊吧?”

宜黛說應該不會,他沒這麼大權柄,她猜他應該是回宮跟父母告狀,可能會施壓到喬家,讓喬家逼她們回去。

宜舒小聲嘀咕:“奇了怪了,他老想見我做什麼?他對我的態度,好像我和他以前關係很好似的。”

“不好!你們以前一見面就吵架打架,他的脾氣真的壞透了,方才你躲在門外也聽到了吧,他對我的態度多惡劣?嘉行就從來不會這樣。”

宜舒說:“他怎麼能跟嘉行哥哥比呢。”

宜黛鬆了一口氣,宜舒有這個認知就很好。

送走了梁祁煜,宜黛還沒安生兩天,她爹來了,宜舒也出來見客。

宜黛給她介紹這是父親,宜舒看了他一會兒,拘謹地喊了一聲父親,但她其實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了,甚至因為這些年姐姐的遭遇對這個父親心生怨念。

喬雲生見到鮮活可愛的宜舒,心裡百味陳雜,他真的以為宜舒沒救了,沒想到她痊癒了,變成了一個正常人,她如今站在這兒,什麼都不說已經是對他的控訴了,也難怪宜黛埋怨他,給宜舒治療了八年,她承受了多少,這些本該是他這個父親承受的。

“舒兒,你……是什麼時候好起來的?”

宜舒說:“去年年底甦醒了,休養了幾個月才能起床走動,如今也還每日吃藥。”

喬雲生看向宜黛:“舒兒醒了怎麼也不傳個信回來,我還是聽大嫂說起才知道。”

宜黛神情冷漠:“她醒沒醒對你們來說重要嗎?喬家枝繁葉茂兒孫滿堂,缺她一個孫女嗎?父親兒女繞膝,缺她一個女兒嗎?”

只有她缺,宜舒是她唯一的妹妹,是和她血脈相連的至親,她不能失去宜舒。

面對宜黛的冷言冷語,喬雲生無法辯駁,他說:“跟我回家吧,舒兒也醒了,以後咱們父女三人還和以前一樣,我會好好補償你們。”

“還能一樣嗎?以前父親膝下只有我們兩個女兒,事事以我們為先,如今父親膝下還有別的兒女承歡,我和舒兒怎麼比。”

喬雲生說:“那也是你的弟弟妹妹,我待你們一視同仁。”

“我可不認那些弟弟妹妹,只有宜舒才是我妹妹。”

宜黛從不掩飾她對二夫人的厭惡,厭屋及烏,她也討厭二夫人生的孩子。

喬雲生很是無奈:“黛兒,你已經十五了,為何還像小孩子一樣爭寵呢?還要和你年幼的弟弟妹妹爭長短嗎?”

宜黛心裡火氣又起來了,“你方才還說待我們一視同仁,如今又說我年長要讓著小的?他們八歲了還小嗎?我當年帶著宜舒離家的時候才多大!”

小時候的事情她能記一輩子,無論何時想起那段艱苦的歲月她都心痛,他們作為家人怎能冷漠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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