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怦然心動(1 / 1)
梁祁燁沉默走路,宜黛以為她說錯話惹他生氣了,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比起四皇子您更是良配,和瑞安郡主郎才女貌,隨口一提罷了,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梁祁燁問:“覺得我是良配為何撮合我和瑞安郡主呢?”
宜黛承認她有私心:“瑞安郡主和舒兒交好,若是日後我不濟了,希望你們能多照拂舒兒一些。”
她知道月又白絕不會娶華琅彩的,華琅彩若是嫁給梁祁煜,真要讓貴妃母子夢想成真了,她怎麼能看到這種局面,嫁給梁祁燁不錯,華琅彩背靠英國公府和長公主府,她嫁給哪個皇子都相當於阿嬌配劉徹,那可是決勝負的助益。
梁祁燁道:“瑞安郡主和宜舒關係再好,也只是尋常友誼,比不上你和宜舒是骨肉至親,若想為宜舒找個保護傘,不如你嫁給我,我愛屋及烏自然護著她。”
宜黛心裡一驚,腳下沒踩穩差點摔著,梁祁燁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宜黛站穩了趕緊把他推開,往後退了幾步,緊張說到:“殿下別開玩笑了。”
梁祁燁冷哼一聲:“是你先開玩笑的。”
宜黛屈膝認錯,“臣女失言,殿下大人有大量,請恕罪。”
梁祁燁看著她,心裡燃起一股股無名火,又不知該如何發洩,沉默著往前走,宜黛落後幾步跟著,心裡懊惱自己失言,她以為她和梁祁燁私交不錯,可梁祁燁不知道她是何湘遠,在他看來,她只是見過幾面的姑娘而已,哪裡會給她多少面子,現在被訓斥了也是她自找的。
梁祁燁來到宜黛母親的墳前,上墳的時候倒是虔誠,把情緒都收起來了,上完香後兩人同行了一段路,宜黛說她要回禪房,問他要去哪裡,梁祁燁說:“我沒定禪房,沒打算在這兒住。”
宜黛噢了一聲,所以現在是要下山去了?
“那殿下一路好走,我就不送了,舒兒還在等我吃午飯呢,我先回了。”
梁祁燁看著她,盯了一會兒,把宜黛看得渾身不自在,還想幹啥啊?
“這個時辰了,我現在下山得何時才吃得上午飯?我是為了祭拜你母親才耽擱了,你不該留我吃午飯?”
宜黛:
……
???
!!!
又不是我讓你去祭拜我母親,你自己主動提起的,現在又要來蹭飯?該不會就是想蹭飯才說來祭拜我母親吧?
“寺裡的粗茶淡飯殿下不嫌棄就好。”
梁祁燁說不嫌棄,宜黛只能帶他一起去了。
兩人來到禪房外,宜黛讓靈霜先進去知會一聲,她陪著梁祁燁站在外頭,宜舒怕熱,這個時辰怕是衣衫不整躺在床上,梁祁燁貿然入內怕看到不該看的。
梁祁燁也想到了這茬,暗道自己失禮,見宜黛陪他一起在太陽底下站著,他倒是無所謂,曬慣了,宜黛很不適應這烈日,瓷白的肌膚被曬得泛粉,淡而細長的眉微微皺起,昭示著她的不適,他伸出雙手擋在她頭頂,為她遮去部分烈日。
宜黛一看頭頂陰了,抬頭見到一雙寬大的手掌,和梁祁燁誠摯的眼神,她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低頭收回視線,輕聲說了句謝謝。
梁祁燁沒說什麼,心裡也有種異樣的感覺,忍不住比劃了一下,她這個身高倒是和二哥差不多,比他矮一個頭。
宜黛聽到靈霜進屋後叫了幾聲二姑娘,沒聽到回應,以為宜舒睡著了,沒想到靈霜急匆匆跑出來說二姑娘不在屋裡,花蔓和靈雪也不在。
宜黛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讓靈霜快通知寺裡的僧人去找,問問守寺門的今天都有哪些人出寺了,她要挨個兒排查。
梁祁燁讓她鎮靜一些,可能只是在寺裡玩,先在寺裡找找吧,他讓竹青也去找。宜黛心裡很慌,宜舒這個點肯定餓的不行了,應該在屋裡等開飯才是,怎麼可能去別處玩,除非是被人帶走了。
靈霜去找僧人搜尋宜舒的下落,小葉子和車伕在男賓那邊也開了間禪房,得到訊息也去找了,找了半個時辰,寺裡都翻遍了,沒發現宜舒主僕三人的下落。
竹青去寺的前後門口問了守門的僧人,後門的僧人說大半個時辰前有人推車運了幾樽佛像出去,用大箱子裝著,是京裡大戶人家求的開過光的佛像,不能開封見光洩了靈氣,便沒有開箱檢查。
宜黛問他有沒有問是哪些人家求的佛像,竹青說他問過了,但那些佛像都還在寺裡,所以和定佛像的人家沒啥關係,只是用這個幌子把人運出去。
梁祁燁讓竹青下山去安排人查蹤跡,竹青看了一眼主子,他走了主子孤身一人在寺裡也不安全呀,要不主子和他一起下山?
梁祁燁讓他別猶豫快去,竹青領命去了,宜黛身體一直在顫抖,梁祁燁顧不得男女大防扶住她的肩膀,讓她放鬆一些,幕後之人如果要殺人滅口,不會大費周章將主僕三人都帶走,可能只是要敲詐勒索,宜舒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你們姐妹二人有沒有和誰結仇?除了我四弟。”
如果這事是梁祁煜乾的。他會解決,但他覺得不至於,梁祁煜喜歡什麼會光明正大的上手搶,不會偷偷擄人。
宜黛不作猶豫說了兩個字:“喬家。”
梁祁燁有些懵:“你是說你們的繼母?”
“不是,是那個被我們稱為祖父的人。”
老爺子將喬宜宣留在府裡用來威脅喬雲生,那麼將宜舒擄走威脅她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她真是大意了,就不能讓宜舒離開她的視線片刻。
梁祁燁不清楚宜黛和喬家的過節,原本以為只是繼母容不下原配所出的女兒,難道她不願回家的原因竟是喬家老爺子?
“我不清楚你們有什麼恩怨,但……若真是他乾的,祖父應當不會傷害孫女吧?可能只是想嚇嚇你達成他的目的。”
宜黛眼睛發紅,冷聲說:“不一定,不一定。”
那個老東西幹得出來的,他又不是沒有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