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救援行動(1 / 1)
少女敘事的聲音如小橋流水緩緩過,帶走歲月的沉重,只留平靜寧和,她如今說起這些已經不帶太多情緒了,但梁祁燁可以想象她那時的悲傷絕望,他原以為自己已經很不幸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可憐的。
“你打算怎麼救她?”
宜黛道:“我猜人不是在喬家就是在喬家的莊子上,我等人告訴我確切地址,想必是嚴密把守著,夜裡總有換崗的時候,伺機而動。”
梁祁燁知道宜黛身邊有幾個丫鬟會功夫,但也不是多厲害的高手,想去救人怕是有些困難。
“我把竹青留給你,知道了地址你便告訴他,讓他安排人和你們一起去,我夜裡不能在外留宿,希望明天早上收到好訊息。”
宜黛謝過他,忍不住問到:“你為何要幫我?”
梁祁燁說:“若不是我突發奇想要去祭拜你母親,你妹妹也不會離了你的視線被擄走,我有責任幫你尋回她。”
宜黛垂眸輕笑,他還是很有責任感的一個人,這麼多年都沒有變過。
梁祁燁陪她坐了一會兒便回宮去了,傍晚竹青來了宜黛家裡,說他打聽到的情況,馬車沒有進城,應當是往西南方去的,但是不確定走到了哪裡,他讓人往那邊追蹤去了。
他一說西南方,宜黛就篤定是在喬家的莊子上,她問竹青能提供多少人手,竹青說二人足矣,又不是去打仗的,人手在精不在多。
宜黛讓程芳跟著他們一起去,現在就出發,靈霜先留在家裡等等訊息,晚上靈霜得到了確切地址,便騎馬趕去與他們匯合。
竹青是不參與營救的,他還有別的事情,宜黛一晚上沒睡,天剛矇矇亮時聽到屋外有馬車聲,她披衣起床,是他們回來了。
宜舒被人摻著進門,宜黛迎過去:“舒兒!你還好嗎?哪裡傷著了沒有?”
宜舒說她沒事,就是餓的很,一天沒吃飯了。
宜黛帶她進屋,讓下人給她拿吃的來,程芳靈霜她們也都辛苦了,想吃的吃想睡的睡,今天都不給她們派活了。
宜黛看向門外兩個年輕男子,身姿挺拔面目冷肅,宜黛真誠向他們道謝,他們說任務已完成,就此別過,便騎馬消失在晨霧中,宜黛讓人關上門,回屋看看宜舒的狀態。
宜舒正在風捲殘雲大口吃飯,宜黛問靈雪和花蔓發生了什麼,靈雪說她們回禪房沒多久就昏睡過去了,宜舒餓了吃了個素包,花蔓喝了禪房的茶水,但她沒吃沒喝還是中招了,應當是屋裡的香爐裡摻了迷香。
她們醒來已經被裝在箱子裡了,到了目的地被關在一間小房子裡,門窗緊鎖,沒人來管她們,沒打沒罵,但是也沒人送吃的喝的,半夜聽到有人喊走水了,屋外看守的人大部分都去救火了,程芳他們四個人就趁機來救她們了。
宜舒間帶著說一嘴:“我聽說是喬家那老東西抓的我?想幹什麼啊他。”
宜黛揉揉她的後腦勺,溫柔說到::你沒事就好,這回是我大意了,不該讓你獨自去禪房的,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你好好歇息。”
宜舒說還好你沒和我一起去,要不然你也被煙迷倒了,那不是一網打盡了。
“話說,那兩個高手是誰啊?功夫真好,姐姐手底下什麼時候有這等奇才了?”
一旁的靈霜靈雪等人羞愧地低下了頭,她們還是太弱了,遇到危險根本保護不了姑娘。
“是二皇子的人,這回多虧了他才能這樣輕易救出你。”
宜舒嘿嘿笑:“他對你可真好,是不是喜歡你呀?”
宜黛皺眉:“一天天竟想些有的沒的,你當你姐是萬人迷啊人人都喜歡我?他覺著是因為他讓我帶路去祭拜母親才導致你失了看護被擄走,心裡過意不去,便主動幫忙。”
宜舒說他人真好,不愧是嘉行哥哥的好朋友,果然人以群分。
宜舒吃飽了天都大亮了,她再洗個澡,太陽都出來了,她一開始睡不著,在床上坐了會兒,慢慢的也進入了夢鄉。
程芳和靈霜她們幾個也去睡了,宜黛去書房整理一些東西,差不多都該動起來了。
老爺子聽說宜舒被人救走了,心裡明白宜黛傍上了二皇子,自然有本事救走宜舒,他把喬雲生叫來,問他知不知道宜黛和二皇子的事。
喬雲生當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麼事?”
老爺子冷哼一聲,“你的好女兒妄想攀龍附鳳,和二皇子出雙入對私相授受,你這個當爹的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聘著為妻奔者妾,她妄想嫁入皇室,難道不知這般行徑已然是墮了身份,皇家豈會要一個不知檢點的兒媳婦!”
喬雲生不敢置信:“父親從哪裡聽來的訊息?黛兒斷然不會做這樣的事。”
老爺子說到:“她昨日來府裡請安,二皇子來接她,兩個人當眾拉拉扯扯,你隨便在府裡找個人問問,難道還是我誣陷她不成!”
喬雲生持懷疑態度,就算真有什麼,一定是二皇子對宜黛心生愛慕,宜黛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老爺子對宜黛感觀不好,用詞嚴厲些也罷了。
“我會問她,這事兒父親不必操心。”
“我怎麼能不操心?你只有這幾個女兒,我還有別的孫女,她的名聲壞了,慧兒曼兒還要不要嫁人了?”
喬雲生冷聲說到:“我已經分家另過了,黛兒不和姐妹們一起長大,她有什麼不好也影響不到其他人,父親也不必給她加這些罪名,她的事情我會處理,也只有我能處理,希望父親不要越俎代庖。”
父子倆因為分家的事情已經鬧的很難看了,老爺子再想擺父親的譜喬雲生可不吃這套,父子倆私底下再怎麼吵吵,到了外頭還是得裝和睦,老爺子能去告喬雲生不孝麼?
兒大不由爹,喬雲生不受他的管控,這讓老爺子非常不快,甚至喬宜黛都敢爬到他頭上來,真是上行下效,他在家裡說一不二這麼多年,到老了竟要向晚輩低頭,心裡很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