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不會是斷袖吧(1 / 1)
燕凌宇大步跑上樓,推開松墨館的房門,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阿燁!哥哥來了!”
屋裡三人齊齊看向門口,燕凌宇睜大眼睛看清屋裡的情況後愣在原地,怎麼還有別人?還是兩個姑娘?他下職後直接過來的,澡都沒洗衣裳都沒換,梁祁燁叫兩個漂亮姑娘來,該不會是給他相親吧?也不早說,他這個樣子都要把姑娘嚇跑了。
梁祁燁向他招手:“凌宇,快來坐。”
燕凌宇手腳侷促走進屋,身後還跟了個尾巴。
“祁燁哥哥!”
梁祁燁看清來人後笑著招呼了一聲:“林林,你也來了,正好今日還有兩位姑娘,你有伴了。”
燕凌林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兩個姑娘,小的那個長的真漂亮啊,大的……尖嘴猴腮不好看,穿的倒是挺好看的,
梁祁燁給她們介紹:“這是燕副將,這是他妹妹,你們喊她林林就好。”
“這是戶部侍郎喬家的大姑娘,這是她的妹妹福安縣主。”
燕家兄妹倆和喬家姐妹倆互相見禮,宜黛姐妹倆很少參加京城的宴會,燕凌林也很少參加,彼此都沒什麼印象,但宜黛知道他們的身份。
“早便聽聞燕太師府滿門盡忠勇,兒孫皆良將,今日一見燕小將軍,果真英氣逼人氣度不凡,燕姑娘也是巾幗不讓鬚眉,我等不及。”
燕凌林雖然個頭高挑,但面容稚氣,宜黛猜她應該和宜舒差不多大,肌膚微黑有些粗糙,應當是在邊關長大的,想必很是推崇家中的武將風範,宜黛照著這個誇準沒錯。
兄妹二人被誇獎後的表現都是靦腆侷促,燕凌宇在軍營長大,沒怎麼和姑娘家說過話,他皮膚黑,臉紅了也看不出來,燕凌林好歹還是女孩子比較有共同話題,害羞地說了一句:“你們倆也很漂亮。”
她為方才在心裡嘀咕宜黛長的不漂亮而道歉,她性格真好,比那些嘲笑她的京城閨秀好多了。
幾個小姑娘問過年齡後,便以姐妹相稱了,宜黛最年長,燕凌林比宜舒年長兩個月,但長的真是人高馬大,宜黛已經算女子中比較高的了,燕凌林比她還高半個頭,更別提宜舒這個矮冬瓜,站在她旁邊跟小孩子似的。
燕凌宇瞅著她們三人相談甚歡,摟過樑祁燁的脖子說悄悄話:“這姐妹倆哪個是給我的呀?”
梁祁燁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微微咬牙:“哪個都不是你的。”
“那你帶她們來幹嘛?”
“偶遇。”
宜黛瞥見勾肩搭背細語呢喃的兩人,想到梁祁燁對何湘遠的熱情邀約,他該不會是……斷袖吧?
真有可能,他定性的那幾年在軍營,身邊全是男子,燕凌宇就是那時候認識的,以前他只有沈嘉行一個朋友,對何湘遠也是念念不忘,倒是沒聽說他對哪個姑娘另眼相待。
何湘遠就是她,給不了他任何回應的,沈嘉行是宜舒的,那就只有這個燕凌宇了,同袍戰友,並肩作戰,還門當戶對,也算良配了。
宜黛看著他們發呆,燕凌宇以為她在看他,連喝酒的動作都變得斯文了,梁祁燁衝她挑挑眉,宜黛回過神來收回視線,繼續聽燕凌林熱火朝天地講邊城的故事。
宜舒說到:“我有個朋友也很喜歡騎射,你們肯定合得來。”
燕凌林興致勃勃問是誰,宜舒說:“瑞安郡主華琅彩,你認識她嗎?”
“她啊!”
燕凌林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宜舒問到:“她怎麼了?”
燕凌林看著宜舒,摸不準她和華琅彩關係如何。
“沒怎麼,我認識她,和她不熟,她身邊總是蜂圍蝶陣的,我不喜歡那種氛圍。”
說完就想起來,華琅彩身邊一堆狐朋狗友,好像從來沒見過宜舒,或許她們關係不算太好?
宜舒想了一下,說只是普通朋友,不算太好,但也不差。華琅彩身邊總是圍著很多人,男女都有,他們會陪著華琅彩吃喝玩樂騎射狩獵,而宜舒只能呆在屋裡看小人書下跳棋,這對於生性跳脫的華琅彩來說太無聊了。
華琅彩曾經有一段時間致力於修復和宜舒的舊友誼,連她那些小夥伴都冷落了。但兩人相處下來,不像小時候那樣無話不談了,華琅彩有很多朋友,每天都有很多趣事發生,宜舒只有她姐姐,平靜的日子就像一潭死水。後來華琅彩就漸漸少來找宜舒玩了,宜舒也很少去找華琅彩,有些友誼就是這麼淡了,她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宜舒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對華琅彩也沒有童年濾鏡加持,對她的定位只是普通朋友,淡了就淡了,她知道只有姐姐會為了她犧牲自己的時間,每天圍著她轉,其他人不會。
燕凌林也是沒什麼心眼的姑娘,宜舒說和華琅彩關係一般,她就如實說了。
“華琅彩總是標榜自己騎射功夫在京城貴女中排第一,上回我和四哥去城郊射獵,碰到他們一大群人,我見那些人都恭維華琅彩騎射技藝高超,我說了句不過如此,她便要和我比,果然輸給我了,她身邊的狗腿子為了哄她開心,說我長的醜,五大三粗像個男的,呸,也沒見她長的多好看啊。”
宜舒和華琅彩相處過一段時間,對她的人品也有些瞭解,人不壞,很多時候還挺熱心正義的,就是驕傲自大,性子有些囂張跋扈,她有這個資本,但她身邊那些狐朋狗友確實很多時候會給她不好的引導。
“她心氣高,在京城人人都讓著她,京中貴女的騎射功夫大多是花拳繡腿,不及你自幼習武,輸給你也不丟臉,你不要和她一般計較,她人不壞的,就是有點兒驕傲任性。”
燕凌林嗤了一聲,誰不驕傲,誰不是被家中捧著的,那個華琅彩不是公主比公主還囂張,得意什麼呀。
“你會不會騎射?下回咱們一塊兒去跑馬呀?”
她聽說宜舒是縣主,想當然認為她也是會的,宜舒微微抿唇,說她不會,燕凌林便說教她,宜舒笑著搖頭:“我不能學。”
燕凌林有些失落,想到方才梁祁燁的介紹,戶部侍郎的女兒,文官家庭的姑娘不能學習騎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