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冤種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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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升商行推出了七夕緣巧活動,打出的旗號是:“誰憐女兒情”,宣揚女子在世不易,一年之中也就這一個專屬於女子的節日,不得對自己好一點麼?家中有母親妻女的男人們,不願意在這良辰佳節為她們買點兒禮物麼?

白天出來逛街的人不多,但店裡的賓客已經是平日的幾倍了,凡是走店門口過的小夫妻,看到別人都給自己的娘子買禮物,他好意思不買?你買我買大家買排隊買,人都有從眾心理,哪怕不買也要去湊湊熱鬧,這客人不就多起來了麼?

宜黛進門後就在找宜舒,沒看到呀,不是說來商行了麼?掌櫃說有個小姑娘在樓上坐著,宜黛找上去,果然是宜舒。

“你跑來這兒幹嘛?吃午飯了麼?”

宜舒說還沒呢,正準備回家吃,招手讓姐姐過來,她又想到新點子了。

宜黛聽著妹妹細語嘀咕一通,說有道理,立刻讓人去安排。

“你快回家吃飯,吃完飯睡一會兒,晚上想來湊熱鬧你就來,讓靈霜靈雪和小葉子都跟著。”

宜舒說她知道了,帶上她買的一些小東西下樓結賬,回家吃飯。

午後那段時間客人不太多,宜黛和皇城管制司的人商量過後,同意他在商行門口布置個小戲臺,宜黛重金邀請了百花芳林的秦娘子來彈琵琶,誓要將今晚的節日氛圍推到最高潮。

傍晚時分街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萬升商行門口秦娘子的花牌煞是醒目,秦娘子身價高,曲金貴,且已經是半隱退狀態,很少登臺演出了,商行只爭取到兩首曲子,第一首是免費的,就在門口亭子裡彈,走過路過都能聽,第二首是今日商行消費最高者可以單獨聽秦娘子演奏,這個活動讓一眾秦娘子死忠粉摩拳擦掌,誓要為了佳人一擲千金。

秦娘子演奏的時間在戌時四刻,很多人為了蹲秦娘子的演出就一直徘徊在商行裡,正好商行又有活動,看看有什麼合適的就買了。

宜舒也在商行裡閒逛,和姐姐目光交匯時心照不宣,裝作不認識,隨手拿點商行裡不要錢的糖果吃吃。

梁祁煜今日被父皇要求帶著華琅彩出門逛燈會,垮著張批臉,華琅彩看他也不爽,心裡惦記著月又白,今日七夕,她不在他身邊,他該不會和別的姑娘約會了吧?

梁祁煜遠遠的就看到前方人頭攢動,想過去湊湊熱鬧,近了才看清是商行搞活動,沒意思,不去。

華琅彩卻來了興致,這是月又白的商行誒,哦,也是她的商行,月又白會不會在裡頭?

“我要去買東西!”

梁祁煜嗤了一聲,該不會想宰他吧?想得美,他一分錢都不會給她花的。

兩人進了商行,人太多一股子汗臭味兒,梁祁煜只想趕緊出去,華琅彩卻在找月又白的身影,沒看到,去櫃檯問問,掌櫃說月老闆沒來。

華琅彩心裡沮喪,抬頭看看商行在搞活動,那來都來了,總不能白來吧,拉著梁祁煜去逛,拿了一堆她並不需要的東西,打算讓梁祁煜給她付錢。

“一樓沒什麼好東西,走,去二樓看看!”

華琅彩拉著梁祁煜去二樓,在二樓看到了坐著吃點心的宜舒,飛奔過去打招呼。

“宜舒!你怎麼一個人坐這兒?你姐姐呢?”

宜舒說:“我姐姐身子不適在家休養,我想著今夜外頭熱鬧,出來逛逛,這兒晚些時候有秦娘子來彈琵琶,我在這兒等著聽琵琶呢。”

華琅彩在宜舒對面坐下,說到:“我祖母生辰時也請了秦娘子來彈琵琶,大家都把她誇的神乎其神的,我是不大能欣賞。”

宜舒以為她和月又白一起來的,往她身後看了一眼,沒看到月又白,看到了冤種皇子梁祁煜。

梁祁煜也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宜舒,拉了張椅子坐過來,問她吃過晚飯了沒有,沒吃他請客。

華琅彩瞪了他一眼,給她花一分錢要了他的命似的,看到宜舒就上趕著請客了。

“多謝四殿下好意,我在家吃了晚飯才出門的。”

梁祁煜有些失落地噢了一聲,“那宵夜呢?”

宜舒說:“我一直在吃點心瓜果,吃不下宵夜了。”

華琅彩已經對這人無語了,拉著宜舒去逛貨架,大聲說到:“他請客,你有什麼要買的別客氣!”

梁祁煜瞪了她一眼,他只想付宜舒買的東西,可不想給她付錢,但當著宜舒的面這麼說顯得他小氣吧啦似的。

“對,你們想買什麼隨便拿,我付錢。”

按照宜舒以前的思路呢,有人付錢不買白不買,但這個人是梁祁煜,這便宜她可不敢佔。

“我沒有什麼要買的,我就想在這兒等著聽琵琶。”

她要在這兒等姐姐下工一起回家。

梁祁煜說:“你這麼喜歡聽秦娘子彈琵琶啊?那我把她叫來單獨給你彈,你想聽什麼曲子隨便點。”

宜舒面目表情地說:“不用了,這兒熱鬧,我就想在這兒聽。”

宜黛一直在樓下招呼,等她稍微喘口氣想上樓看看宜舒,發現宜舒和梁祁煜華琅彩兩人站在一起,立刻戒備起來。

“郡主!不知您過來了,招待不周還望見諒。”

華琅彩見何湘遠過來招呼,笑著說了句:“不必招待,我們隨便逛逛,月又白沒來商行麼?”

何湘遠說到:“又白帶著盈盈出門看燈會了,我還以為郡主與他們同行呢。”

華琅彩鬆了口氣,帶著他妹妹出門了,沒有和別的姑娘一起,那還好。

“郡主和小喬姑娘也熟識麼?那煩請您照顧她一些。”

華琅彩問:“你也認識宜舒?”

“小喬姑娘和盈盈用同一個大夫,偶爾會上門問診,我見過兩回,今日她過來,沒有大喬姑娘帶著,我怕下頭人多擠到她,便讓她在樓上坐著,呆會兒秦娘子開演了我喊她下來看。”

華琅彩笑著說他有心了。

何湘遠走後,梁祁煜看著他的背影問了句:“這人誰啊?”

華琅彩說到:“月又白的生意夥伴,這家商行的另一個老闆。”

梁祁煜託著下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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