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試探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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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又白聽說昨夜商行大賺,今天也來看看,進門便看到宜黛坐在櫃檯打算盤,湊過去問:“賺了多少,小財迷?”

宜黛瞪了他一眼,“你還記得你有這個商行啊?昨夜郡主都來捧場了,你這個大東家人影都不見。”

月又白瞅著她,心說我昨夜不是給你解圍了嗎?這翻臉不認人的。

梁祁燁來到商行,在門口便看到月又白和何湘遠兩人坐在櫃檯舉止親暱,更加印證了他心中猜想。

宜黛看到他過來,打了個招呼,聽掌櫃說昨夜她走後梁祁燁也買了不少東西,也是給她捧場了。

“昨夜本想喊你吃宵夜,你走的太早了,今晚一起吃飯吧?”

宜黛真的不明白梁祁燁為什麼這麼執著找她一起吃飯,是因為沈嘉行走了他沒朋友了?看在昨夜梁祁燁為了她激情消費的份兒上,她答應了,讓梁祁燁定好地方,她晚上過去。

梁祁燁客套地問:“月老闆要不要一起?”

月又白問:“方便麼?”

梁祁燁說沒什麼不方便的,還說要把他表妹瑞安郡主也叫來,讓月又白把他妹妹也叫來。

月又白打哈哈:“咱們男人吃飯喝酒就不帶女人了吧?舍妹昨夜逛燈會累了今日在家休息,瑞安郡主聽說昨夜和四殿下同遊甚歡,今日想必也要在家休息吧,還是不要喊她的好。”

宜黛看向月又白,這話裡的醋味兒是怎麼回事?

梁祁燁也知道華琅彩倒追月又白,月又白對華琅彩的態度不溫不火,這拒絕應當不是為了華琅彩吧?

梁祁燁定的地方是城西一家小酒館,宜黛倒是不挑,她挺喜歡小館子,很多小館子的口味比大酒樓好多了,只是陳設環境比大酒樓差一些罷了,

梁祁燁問:“月老闆習慣來這樣的小酒肆麼?”

月又白說:“殿下都習慣,在下怎麼不習慣?大酒樓徒有虛名,小酒肆才有獨家秘方,殿下對於飲酒一事頗有心得啊。”

梁祁燁笑著敬他一杯,宜黛是不喝酒的,舀了碗白米飯就著菜吃,梁祁燁給她倒了一杯,說到:“我倆都在喝,你一個人吃飯有什麼意思?今日月老闆也在,你喝醉了讓他帶你回去,也不必操心什麼。”

宜黛皺眉,臉上已經有不悅之色,梁祁燁是怎麼回事,和她吃過多少次飯了,還要勸酒。

“說了不喝就是不喝,你再勸酒以後我不和你出來了。”

梁祁燁無奈:“好好好,不喝就不喝,也就我們慣著你,你和別人應酬不願意喝酒要惹人生氣的。”

宜黛看向月又白,還真多虧了他,商行的供貨商有時也要宴請,都是月又白出面應酬,她很少去,去了月又白也會幫她擋酒。

“喝完酒咱們去泡澡怎麼樣?我聽說遇春巷新開了個澡堂子,我請你們去玩呀!”

梁祁燁這口氣像極了京城的紈絝子弟,月又白和他接觸不多,還以為他就是這樣的人呢,看向宜黛,你的朋友你料理。

宜黛說到:“大熱天泡什麼澡?吃完了便早些回家歇著。”

梁祁燁說:“泡澡自然不是泡熱水澡,大熱天的沖涼才舒服呢。”

宜黛面無表情地說:“我身子弱衝不得涼水,月老闆也是,你要泡澡也好沖涼也好,找別人去。”

梁祁燁不再說了,和月又白推杯換盞,宜黛吃著飯,不知道是不是這家店做的不乾淨,吃著肚子不舒服,她穿男裝時儘量不在外解手,忍了一會兒實在憋不住了,說她出去一會兒,實則是去櫃檯問掌櫃有沒有恭房。

小館子裡沒有恭房,掌櫃說在路口有一個公用茅房,她便出去找,找到之後發現是男女分房的,這會兒路上沒什麼人,她為進男房還是女房猶豫了片刻,左右看看有沒有人,閃身進了其中一間。

宜黛走後,梁祁燁和月又白突然尷尬起來,怪事,她在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話,都是這兩人在說,她一走他們卻不自在了。

“我肚子也不舒服,也出去方便一下,你先吃著,我去去就回。”

月又白立刻說:“我也去吧,一起。”

梁祁燁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大男人這種事情要一起?

“咱們三個都走了,老闆還以為咱們要逃單呢?你先在這兒坐會兒,等他回來你再去,如何?”

月又白說:“我現在去結賬,和老闆說一聲桌上別收,咱們回來接著吃,好吧?你等等我一起去。”

梁祁燁極度不適,這人是有什麼毛病非得和他一起上茅房?

月又白麻溜去結了賬,和梁祁燁一起有說有笑去茅房,在茅房正好碰到解完手的宜黛,三臉相覷很是尷尬,宜黛說了句你們慢用,捂著肚子跑出去了。

在茅房相遇的三人再回到餐桌氣氛就很詭異了,宜黛吃不下了,他們兩個喝酒的也喝不下了,正好也結過賬了,今天就散了吧,下回再約。

宜黛和月又白一起坐車回月家,月又白說梁祁燁死摳,非得來這種小地方,上個茅房都搞得尷尬,去大酒樓能花幾個錢啊?

“話說,你竟然去男茅房?”

宜黛白了他一眼:“我這副打扮去女子茅房麼?會被人當成流氓抓起來吧?”

月又白嗤笑一聲:“你也不怕長針眼!”

“你!非禮勿視我還是知道的!”

月又白說:“你是可以不看別人,萬一別人看你呢?今日還好我拖了梁祁燁一會兒,要不然他就會在茅房撞見正在那啥的你……”

宜黛想到這事現在臉還是燙的,今天真是尷尬死了,她在茅房的時候也是提心吊膽,只想速戰速決,還好沒有被人撞見。

可是……

“梁祁燁可能懷疑我的身份了,今日提議去澡堂就是在試探我,他以前從不踏足那些地方。”

月又白託著下巴思索:“我也覺的,你才去茅房他也說要去,我厚著臉皮堅持和他一起去,估計在他心裡不知怎麼想我呢,都怪你!”

他君子如玉的形象在梁祁燁面前毀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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