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是我送給她的(1 / 1)
宮宴還在繼續,華琅彩瞅著沒人關注這邊便拉著宜舒去僻靜處說話,讓她的下人守好這一塊,誰都不許過來。
“阿彩,你要和我說什麼?神神秘秘的。”
華琅彩盯著宜舒的眼睛,問她:“你老實和我說,這鐲子哪兒來的?”
宜舒儘量不讓自己的眼神閃爍,堅定地說:“是外祖母留給我們的嫁妝。”
“你給我看看。”
宜舒把鐲子褪下來給華琅彩,華琅彩握在手裡摩挲了兩把,又拿起來對著光照了一下,還給宜舒。
“你確定,是你外祖母留給你的?”
宜舒下意識看向姐姐,鐲子是月又白送給姐姐的,她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了,可她怎麼能讓華琅彩知道這鐲子是月又白送給姐姐的,阿彩會記恨姐姐的。
“是啊,就是在我外祖母的嫁妝箱子裡翻到的,我覺得好看就戴上了。”
華琅彩呼吸急促,胸前重重起伏,咬牙切齒地說:“喬宜舒,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外祖母的鐲子我從小就見到,也拿在手裡把玩過,你手上這個,和我外祖母那個分明是一母同胞!我外祖母不可能把鐲子給你,那這個鐲子是誰給你的?”
她早就看到了月又白對宜舒的照顧和偏愛,月又白說只是把宜舒當妹妹看,她就持懷疑態度,可她沒想到他們揹著她在一起了,月又白還把傳家寶都送給了宜舒當定情信物,那她算什麼?她就是個笑話!
“鐲子是我送給她的!”
一道嬌脆的女聲打破她們的僵局,月又盈推開了阻攔她的下人,走到華琅彩面前,將宜舒拉到身後,說到:“這鐲子是我送給宜舒的,你不要怪她,她並不知道這鐲子的意義,只以為是尋常首飾,我送她她就收下了。”
華琅彩不敢置信:“盈盈?你為何要把這鐲子送給她?你這是何意?”
月又盈語氣冰冷:“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不喜歡你,也不希望你嫁給我哥哥,你總是纏著他,自從有了你,哥哥都沒時間陪我了,我才不要你這樣的嫂子,可哥哥執意要娶你,我便偷偷將鐲子送給了宜舒,我要讓你知道,就算你嫁給了我哥哥,也不是月家名正言順的當家主母。”
宜舒已經懵了,唱哪出啊這是?宜黛則是暗恨月又白,乾的什麼破事,要盈盈出來為他兜底,如果華琅彩真嫁給了他,以後和盈盈的姑嫂關係怎麼挽回。
華琅彩滿眼盛滿了委屈,她為了接近月又白,愛屋及烏對月又盈也很好,她一直以為月又盈也很喜歡她,可月又盈卻這樣說。
“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明說,為何背地裡搞這些小動作,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輕易就送給了外人,你哥哥知道不會寒心麼?”
月又盈將嬌縱千金演到了底:“母親過世後這鐲子便放在我這兒,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哥哥才不會怪我呢!你少挑撥我們兄妹感情!”
宜舒反應過來連忙將鐲子摘下來還給月又盈,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這鐲子的意義,我還把鐲子上的寶石摳下來了,我回家把寶石和金環也還給你,找個匠人重新鑲回去,復原鐲子的錢我來出,好不好?”
月又盈拍拍她的手,說不要緊,華琅彩一看她們這麼親熱,把自己排除在外,再也受不了委屈跑走了,宜舒看著華琅彩的背影,心裡萌生一股背叛朋友的愧疚感,阿彩肯定傷大心了,可這事真是陰差陽錯啊。
宮宴結束後各回各家,宜黛在宮門口看到了月家的馬車,招呼都沒打就走了,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月又白,這叫什麼事啊?以後還怎麼合夥做生意?
宜舒和姐姐說:“我早就說又白哥哥喜歡你吧,就你後知後覺,不過他這事做的真不地道,送的是定情信物怎麼不明說呢?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送來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眼饞姐姐的鐲子拿來戴,就沒有後續這些破事了。
宜黛讓妹妹閉嘴,她已經很煩了,現在鬧成這樣,她該怎麼面對月又白,宜舒怎麼面對華琅彩,月又盈怎麼面對華琅彩?月又白真是害死人了!
宜舒圓溜大眼咕嚕嚕轉,按華琅彩對月又白勢在必得的姿態,如果月又白對姐姐的情意表明瞭,華琅彩肯定會將矛頭對準姐姐的,到時她肯定是站在姐姐這邊,唉,僅有的幾個朋友又少了一個。
華琅彩回家狠哭了一通,長公主也為她不平:“那月又盈一個商戶女還敢看不上你?真當她哥是什麼香餑餑了,你爭氣一點,把月又白踢了,他那個商行你也收了,就當是你追逐他這段時日的報酬,人沒了錢總要拿吧。”
皇帝早就想對月家下手了,但華琅彩對月又白情根深種非他不嫁,長公主不可能讓哥哥去謀未來女婿的家產,便求著母后說情,先壓下了皇兄的想法,只要華琅彩不再痴迷月又白,皇帝立刻就能收拾他。
華琅彩揉著眼睛說:“我要去問問他,他妹妹做的事情他知不知道?他是什麼態度?”
長公主讓女兒別犯傻,“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兄妹倆相依為命長大,月又盈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就算他真不知道,那今晚過後他就知道了,他會為了你去苛責他疼愛十幾年的妹妹麼?”
華琅彩說:“不試試怎麼知道他不會呢?”
長公主又說了:“就算這次他和稀泥混過去了,以後呢?有這麼個難纏的小姑子,你還沒嫁進門就給你下馬威了,婚後日子有你糟心的,我可跟你說,這父母雙亡的手足情可比一般的手足情深多了。”
華琅彩說:“向來姑嫂多不和嘛,您和皇后舅母也不和呀,不也各自過的好好的?她再難纏總要嫁出去,婚後還能天天來煩我啊?”
長公主真是被這個不成器的女兒氣壞了,怎麼說她都有理由為月又白開脫,真就認定他了,那有什麼辦法,只能讓她自己去撞南牆了,撞疼了才知道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