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善解人意(1 / 1)

加入書籤

月又白問華琅彩想去哪裡,華琅彩說:“去匯寶樓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藥材,買來送給盈盈養身。”

月又白驚訝:“她都那麼對你了,你還給她買藥材?”

華琅彩說:“小姑娘一時嫉妒走了岔路吧,她怕你成親後會只愛妻子不愛她,她以為嫂子是來搶走她的哥哥,那我要讓她知道,多了個嫂子是多一個愛她的人,長嫂如母,以後我會和你一起照顧她,她便不會排斥我了是不是?”

看到華琅彩眼裡的真誠,月又白有一瞬間的不忍,華琅彩是京城最閃爍的明珠,不是公主卻比公主還要金貴,她從小就被眾星捧月,所有人都愛她哄她,卻可以為了他降低身段至此,愛屋及烏這個詞她真是演繹到了極致。

“你不必如此的,我教訓過她之後她便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她不是心眼壞的孩子,以後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華琅彩說:“我要讓她看到我的態度嘛,以後要做一家人,總要有人先低頭的。”

其實她不想做先低頭的那個,可月又白說來說去,絕口不提讓他妹妹來道歉,那就只能她低頭了,她只能安慰自己,月又盈身體不好,可能心裡也有毛病,不要和病人一般見識,只要月又白心裡有她就夠了。

華琅彩問月又盈是什麼病,需要哪些藥材,月又白說:“我家裡不缺藥材的,她的病由來已久,是小時候遭壞人暗算落下了病根,這些年一直精細養著。”

華琅彩說:“我求舅舅讓御醫給她看看吧?要根治了才好。”

月又白說不必,“凌雲的醫術很好,你忘了,連宜舒那麼重的傷都治好了,盈盈的問題很棘手,凌雲也一直在研究。”

華琅彩心裡琢磨月又盈當年是受了多重的傷呢?比宜舒還嚴重麼?

她想給月又盈買藥材,被月又白攔住了,倒是給她買了一些首飾,其實華琅彩也不缺這些,但是月又白送的她就喜歡。

月又白還要帶她去天香樓吃晚飯,雖然她也很想和他共進晚餐,但是想到他家裡還有個病人,便善解人意地說:“你回家去吧,盈盈一個人吃晚飯,又該胡思亂想了,不要讓她覺得你有了……未婚妻便不疼她了。”

她回想了一下,月又盈對她的意見應該是從她邀請月又白去私人山莊度假那幾天開始的,她也邀請了月又盈,但月又盈說身體不適沒來,月又白來了,在山莊住了幾天,恐怕月又盈就是那時候開始胡思亂想,覺得自己被哥哥拋下了。

驕傲的郡主為了他不斷放低姿態,他說不觸動是假的,輕輕拍了拍華琅彩的肩膀,對她說了聲謝謝。

華琅彩低頭看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隔著衣裳,那塊肌膚在發燙。

回到家後華琅彩就開始翻箱倒櫃找藥材,要送去月家,把長公主氣得頭疼,“華琅彩!你有沒有志氣!看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兒,你的驕傲呢?你的自尊呢?為了個男人尊嚴都不要了,她都那麼對你了你還給她送藥材?月又白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華琅彩說:“他要娶我,過陣子就來提親了,以後是一家人,我這做嫂子的不得包容小姑子麼?”

長公主驚呆了,“我把你養這麼大,是讓你去別人家當牛做馬伺候人的?還是伺候一個商戶女!你想氣死我啊!這樁婚事我不同意!”

華琅彩把手裡的東西一扔,“反正我非他不嫁,你不同意,那就養我一輩子吧!”

“那就養你一輩子,我又不是養不起。”

華琅彩無力坐下,自怨自艾:“母親在的時候自然是能養著我,母女倆也有個伴,可是母親總會比我先走啊,到時候我孤家寡人一個,守著這偌大的公主府,看著昔日舊友兒孫滿堂,逢年過節別人家熱熱鬧鬧吃團圓飯,我一個人面對著大桌子的菜,不知先吃哪道。”

光是這麼說起來已經很心酸了,華琅彩真是把母親吃的死死的,長公主說:“可是你嫁錯了人比你不嫁人還要苦。”

不嫁人只是晚年悽慘,嫁錯了人那是下半輩子都很慘。

華琅彩說:“母親不是說過,我嫁錯了人也可以為我兜底麼?月家只是商戶,我願意捧著他們是給他們面子,真把我惹毛了,兄妹倆都別想有好日子過,區區商戶,那就不是和離了,是休夫。”

大家都笑她倒追月又白,她是倒追,只因她自己喜歡,她有必要在乎別人的看法做違心的事情麼?她可以用強權逼月又白就範,可那有什麼意思呢?強扭的瓜不甜,她要讓月又白真心喜歡上她,以後夫妻和睦,這才是她的理想生活。

她這麼說,那就還是長公主的好女兒,只要她自己拎得清,長公主就不管了,她的女兒可不是泥捏的,月家兄妹若是以為可以拿捏她,可就想錯了。

華琅彩在家挑了一堆藥材讓人立刻送去月家,月又盈收到了公主府送來的藥材,心裡的愧疚感更重了,埋怨哥哥:“看你做的什麼事情,改天叫她來家裡吃飯,我給她道歉。”

她雖然也嬌氣,但為了哥哥也能放下身段,月又白心裡的枷鎖就更重了,因為他做的糊塗事,讓兩個女子,不,四個女子都受了委屈。

“你最近沒事便在家收拾東西吧,咱們差不多該回金陵了。”

“他們會讓咱們走麼?”

月又白說:“我以回金陵準備聘禮的理由離京,他們應該不會阻攔。”

“聘禮?你和瑞安郡主說了?”

月又白點頭,月又盈垂眸嘆氣,“哥哥,咱們這樣不太好吧,她是無辜的。”

“那咱們不無辜麼?”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們兄妹倆就像揣著小金人走在鬧市的孩子,誰都想來搶,這些年月又白多方平衡,不再擴大版圖,只守著祖輩留下的產業,該交的稅都交了,朝廷有難也沒少捐款,可那個人始終不滿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