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齊人之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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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和姐姐的第一幅合像,宜舒很是用心的妝扮了自己,比進宮赴宴時還要精緻,給姐姐也精心妝扮了,畫上了她最愛的絳珠妝,連月又盈都讚不絕口。

“這副妝扮極其適合你,怎麼平日裡不見你如此妝扮?”

月又盈和宜舒一樣都是愛打扮的,宜黛對這些事情不熱衷,平日裡都是怎麼簡單怎麼來,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沒時間花在梳妝打扮上。

月又盈在一旁看著,越看宜黛越覺得好看,不是像她和宜舒這樣的五官精緻一看就漂亮,宜黛的五官沒有哪處特別亮眼,但組合在這張臉上很有韻味,尤其畫上這個妝容,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愁緒和柔弱,可眼神又是那樣堅韌,她心裡開始打鼓了,怕自己畫不出宜黛的神韻。

姐妹倆妝扮好就差不多該吃午飯了,僕婦說二皇子來訪,宜黛前去接見,梁祁燁看到盛裝打扮的她,第一反應是:“我來的不巧了,你要出門?”

宜黛說不是,下午月又盈要給她和宜舒作畫,便妝扮了幾分。

梁祁燁感慨姑娘們在一起就喜歡整這些風花雪月的,但還是誇讚宜黛:“很美,日後可以常常妝扮。”

宜黛臉頰微紅,上了妝看不大出來,問他來山莊有何事,他拿出一封信遞給宜黛:“嘉行來信了,這封是寫給宜舒的。”

宜黛收下信封,宜舒天天唸叨沈嘉行,看到信可要高興壞了。

“有勞殿下親自來跑一趟,殿下還未吃午飯吧,若不嫌寒舍粗茶淡飯,可要留下用飯?”

梁祁燁笑著道好,跟著宜黛一起進去了。

山莊裡只有三個姑娘,讓宜黛單獨招呼梁祁燁吃飯不太好,拉著其他兩個一起,梁祁燁一個人和三個年輕未婚的姑娘一起吃飯也不太好,宜黛便把凌雲叫來,五個人,有男有女,就當尋常宴客了。

宜舒收到沈嘉行的信笑得嘴都咧到後腦勺了,把信拿到房間偷偷看,連月又盈都看出了她少女懷春,就她還嘴硬不承認,說沈嘉行只是她的好朋友。

飯菜還沒端上來,梁祁燁先和她們聊聊天,問月又盈:“我昨日去了萬升商行,掌櫃說何湘遠好幾日都沒去商行了,他這個人一向視商行生意比自己還重要的,月姑娘可知他忙什麼去了?”

月又盈眼神彷徨看了眼宜黛,有些不自在地說:“我不太清楚,哥哥離京了,我也搬來了山莊,他應該還住在我家裡,也或許有別的事情去忙了。”

梁祁燁點點頭表示理解,飯菜慢慢端上來,宜舒也看完了信出來吃飯,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宜黛問沈嘉行信中寫了什麼,宜舒說:“就是他一路上的見聞唄。”

“哦~那待會兒我也看看。”

宜舒連忙說:“有什麼好看的,我跟你說了就行了。”

飯桌上幾人都悶聲憋笑,宜舒有點兒不好意思,埋頭吃飯。

飯後日光正好,月又盈覺得這會兒作畫太早了,她想等半下午時太陽西斜日光變得溫暖柔和時再作畫,宜舒說那她去睡一會兒,要不然作畫時她打瞌睡就不好了。

宜黛都不想說她,上午就急匆匆把頭梳好了,妝也上好了,衣裳也換好了,這會兒又要去睡覺,把頭也拆了,衣裳也脫了,妝也卸了,睡醒不還得再倒騰?

宜舒說她考慮不周,可她頂著這身妝扮睡不著誒。

月又盈讓她去睡,睡醒再重新妝扮也來得及的。

梁祁燁得知她們下午要作畫,想留下觀摩,凌雲也要睡午覺,梁祁燁又不走,宜黛只能招待他,月又盈怕宜黛尷尬,便在一旁作陪。

宜黛把棋盤拿出來邀請梁祁燁下棋,秉承著招待客人的原則,讓月又盈和梁祁燁下棋,她在一旁觀摩。

月又盈並不精棋藝,偶爾和哥哥下棋也總是耍賴,對面是個皇子她可不敢搞這些,只能硬著頭皮下,走了幾步宜黛就看出她的棋藝淺薄,豈是梁祁燁的對手。

“你別走這兒,走這兒!”

宜黛忍不住下手幫月又盈下,這可犯了下棋的忌諱,月又盈看向梁祁燁,以為他會發怒,卻沒有,他只是輕笑:“你們兩人要聯手打擊我呀?”

宜黛說:“殿下精通棋道,我們兩人一塊兒也不是您的對手,您就高抬貴手放放水吧?”

梁祁燁看著她笑容無奈,讓她耍這個賴皮,宜黛便和月又盈一起坐著有商有量和他對陣。香爐裡燃著的薄荷冰片升騰起清新沁人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很是清爽舒適,日光從視窗鑽進來灑在白瓷瓶上散發著溫潤的光暈,棋盤對面的兩個姑娘一人貌美一人聰慧,他心想著,若月又盈真是二哥,那他想享這齊人之福。

他們三人下棋,幾局下來各有勝負,即使她們兩人聯手,梁祁燁還是放了些水。屋裡宜舒睡醒了開始倒騰,月又盈也去準備作畫用具,等宜舒妝扮好了便去銀杏林。

作畫的地點便是宜黛昨日給月又盈作畫的地方,這個時辰陽光正好穿透樹葉打在她們臉上,月又盈的繪畫技巧很高超,連樹葉間隙穿透的陽光都畫出來了。梁祁燁在一旁觀摩,不知是不是心裡已經有了暗示,越看她越像二哥,也覺得她這張臉分外精緻美麗,腦海裡開始想象二哥當著他的面散落頭髮卸下偽裝,就是月又盈的模樣。

月又盈認真作畫沒有察覺梁祁燁的眼神,宜黛坐在對面卻是捕捉到了,想到梁祁燁曾經對她說過,他的意中人是個大美人,如果是月又盈,那確實是個大美人,難怪沈嘉行的信他要親自送來,吃過飯還賴著不走,倒是她不識趣了。

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稱得上郎才女貌,月又盈的資質做王妃也是綽綽有餘,梁祁燁為人可靠,是個不錯的歸宿。可她這心裡怎麼悶悶的呢?

宜黛原本和妹妹合像的喜悅在意識到這件事情後便被衝的一點兒不剩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意和沮喪,眉眼也漸漸耷拉下來,她自己沒有察覺,給她作畫的月又盈很快便發覺她整個人愁容滿面,忍不住提醒她:“開心一些,你在想什麼呢?愁眉苦臉的?”

宜黛連忙收斂情緒,改為看向宜舒漂亮可愛的臉蛋,還是妹妹好啊,要什麼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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